兩個好朋友見面以后,閑聊了一會兒,夏如星便攪拌著手中的飲料,語氣猶豫道:“珍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不要見怪?!?br/>
“有什么你就問吧?!?br/>
“你對韋戰(zhàn)了解多少,他背上有很多奇怪的傷疤,你知道嗎?”
一提到韋戰(zhàn),郝珍珍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為什么要提到他?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不想再去想有關(guān)他的事情?!?br/>
“可我總覺得,他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或許并不是他想要的?!?br/>
“你的意思是,他并不壞,是嗎?”
“應(yīng)該是吧?!?br/>
“我早說過了,他不是壞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br/>
大概是觸動了某種情緒,郝珍珍的眼淚便止不住流了下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夏如星也一陣心酸。
看來,這暗戀十好幾年的感情,真不是說扔就能扔的,郝珍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忘不了男人。
“珍珍,對不起,我并不想讓你難過的,只是想要從你這里了解一下他?!?br/>
“沒關(guān)系,我一直也想證明,他不是壞人,至于他為什么一定要當(dāng)?shù)蹏目偛茫蟾乓彩且驗樾睦锊黄胶獍伞?br/>
他是私生子,以前小的時候一定受過很多冷言冷語,讓他的心里有些扭曲,不是嗎?”
郝珍珍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夏如星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可是他把帝國給弄得面目全非,就是他的不對了。”
“我想總有一天,他會從那個位子上下來,把一切都還給厲璟言的,你相信我。”
夏如星也搞不懂,自己心里真實的想法。
厲璟言不當(dāng)那個該死的總裁,他們還可以快活地在一起,他要真的在那個位子上,成天忙得要死,連在家里看到他的時候都少,還談什么在一起?。?br/>
夏如星深深嘆了口氣。
是夜,回到公寓,再一次感受到了黑夜的氣氛,夏如星以為厲璟言會再一次出現(xiàn),從身后將她擁住。
但這一次,她錯了,房間里出現(xiàn)了一個穿黑斗篷的男人,帶著怪異的笑,對她道:“想不到吧,這厲氏的兩兄弟合起伙來算計我,我卻抓了他們最喜歡的女人,到時候,看他們拿什么來與我交易呢?”
說罷,就見男人用一張有著怪異氣味兒的手帕,將夏如星給迷暈了,扛起來就走。
厲璟言知道夏如星失蹤,是在兩個小時后。
他派去負責(zé)保護夏如星的小紅從昏迷中醒來,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夏如星不見了,趕緊向厲璟言做了匯報。
“可惡!沒想到他竟然會對如星下手!”男人在辦
公室里,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頓時桌面便四分五裂開來,可見他的功力有多深厚?!?br/>
夜闌抓走了夏如星,這在厲璟言的判斷之內(nèi),只是吃不準(zhǔn),他什么時候會把她抓走。
如今夏如星在他的手上,男人想要的,不過是血腥瑪麗而已。
只要拿它去換就行了。
很快,厲璟言就接到了夜闌打來的電話:“想要你的小妻子好好的嗎?你應(yīng)該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夜闌,你最好別對她做任何事情,否則我會把你的城堡夷為平地?!?br/>
厲璟言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知道,黑色城堡的存在。
沒有去動它,也是因為忌憚夜闌的毒物。
如今為了夏如星,不能動也要動了。
他命令他的手下,全部戴好防毒面具,以備攻入黑色城堡時,會被毒氣所傷。
韋戰(zhàn)得知消息以后,也跟厲璟言匯合到了一起。
“我要去救出我母親?!?br/>
見他執(zhí)意隨行,厲璟言也隨他了。
以他們對夜闌的了解,這個醫(yī)學(xué)博士生癡迷于研制各種毒藥,導(dǎo)致他的周圍寸草不生,可見他研制的毒藥毒性非常強。
就算是走在那片土地上,也要小心會不會被土地的毒性給污染。
因此,這一次所有人都是從頭武裝到腳,不露出一丁點兒來,讓毒物有侵蝕的可能。
厲璟言親自上陣,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腰上綁了黑色的皮帶,從頭包裹到腳,還戴了防毒面具,整個形象看起來十分怪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防止被毒物侵蝕。
他和他的手下四個人,分東西西北攻入。
以韋戰(zhàn)對城堡的了解,這個城堡最薄弱的環(huán)節(jié)應(yīng)該是在城堡的后方。
因為和后山相聯(lián),所以夜闌疏于防范。
但正面進攻,會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方便其他方位的人攻入到城堡當(dāng)中。
聽韋戰(zhàn)說,這個夜闌養(yǎng)了一大批被他控制了心智的人,和喪尸無異,讓他們殺人,那些人即使被砍倒了,也要爬起來殺人的。
想想都覺得恐怖。
不過厲璟言手上的這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可不是輕易能被砍倒的。
一進入黑色城堡,整個人都不好了,四處彌漫著腐臭的氣味,果然是片草不生,就連飛鳥從這里經(jīng)過,也會被那四散的毒霧給熏死的。
因此,這里基本沒有什么活物。
韋戰(zhàn)不像厲璟言他們,要全副武裝。
他不止一次來到這里,早已習(xí)慣這里的空氣什么的,也不怕被毒倒。
說起來,他也算是百毒不侵了。
所以,他是正大
光明來到了黑色城堡,敲開了莊園的門。
夜闌看到他的到來,立刻便猜到了他的來歷,看著他道:“韋戰(zhàn),你來這兒,是來送死的嗎?”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殺死我了?”
“你竟敢小看我!”說罷,那機械臂便朝韋戰(zhàn)襲來。
若是在從前,韋戰(zhàn)肯定是被機械臂給抓住無疑,還會被勒到脖子窒息。
但是今天不同于往常,韋戰(zhàn)卻是輕易躲開了,而他身后,立刻閃出了戴著防毒面具的厲璟言。
厲璟言的身后十分了得,手上一把明晃晃的刀,直接砍向了那只機械臂,砍得火花四濺。
夜闌也沒有想到,韋戰(zhàn)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跟厲璟言一起來的。
他立刻打了個呼哨,讓自己退到了隱蔽處,而偌大的房間內(nèi),卻是召喚出了不少像喪尸一樣的人類。
這些人齊齊向厲璟言和韋戰(zhàn)涌來。更可怕的是,高高的房頂上,有一個鐵籠子從空中吊了下來。
那鐵籠子里被關(guān)著的,正是夏如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