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滅了他們(本章免費)
齊越和趙楚楚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候了。
齊越先把趙楚楚送回櫻園的女生寢室,然后才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楓園一舍。與趙楚楚分別時,齊越順便也將那部手機還給了趙楚楚。
齊越來到自己寢室的走廊外時,突然有了一種異乎尋常的感覺:以前這個時候,他們寢室里的幾個兄弟一般都在高談闊論,即便離寢室門還有一二十步遠(yuǎn),都能清晰地聽到寢室里的聲音。可今天卻有些意外,別說談笑聲,就連腳步聲都沒聽到。
齊越好奇地敲了敲門。只聽牛篤在里面應(yīng)了一聲,過了好久才聽到有腳步聲向?qū)嬍议T這邊走來。
“咔吱”一聲,寢室門開了。
齊越抬頭一看,卻見牛篤光著膀子,身上滿是紅腫;就連那張原本黝黑光亮的臉,也變得五顏六色了——尤其是那兩瓣厚厚的嘴唇,歪歪斜斜著,還淌著血絲,十分難看。
“怎么搞成這樣了?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身上的傷沒這么嚴(yán)重???”齊越上下看了牛篤一番后,說道。
牛篤搖了搖頭,然后側(cè)過身,伸手往寢室里一指,說道:“我還算好的了!你看看另外幾個吧……”
齊越一愣,趕緊走進(jìn)了寢室。
寢室里一共三張上下鋪,左邊兩張,右邊一張。左邊靠門的那張上下鋪是齊越和牛篤的;靠里面廁所的那張,上鋪是鐘馬的,下鋪是付磊的;唐朱一個人獨占右邊那張高低床,不過他只睡下鋪,上鋪上放著的是寢室里所有人的行李箱。
然而,這幾個平時不到熄燈不上床睡覺的家伙,此時卻都早早地趴在床上了。
“領(lǐng)導(dǎo),你的創(chuàng)傷膏用完了沒?給我來點吧!”鐘馬從往床鋪下探了探頭,沖牛篤說道。
“好吧,給你!”牛篤從自己床上摸出一管膏藥,伸手往斜上方一勾,將膏藥扔給了鐘馬。
付磊和唐朱則靜靜地躺在床板上,鼻子里不斷地輕吟著。他們倆傷得最重,胳膊腫得像腿,腿腫得像水桶。臉上貼滿了創(chuàng)可貼,不仔細(xì)看還會讓人誤以為他們在貼面膜似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半天不見,大伙兒都傷成這樣了?”齊越左右看了一圈,問道。
“應(yīng)該是峰哥找人干的吧!”唐朱聳了聳肩,側(cè)過臉來對齊越說道,“媽的,正面進(jìn)攻不成,竟然從背后玩包抄!而且還是‘殺回馬槍’!”
“冷峰找人干的?”齊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說道,“是‘楠幫’的人么?”
“是的!”鐘馬說道,“帶頭的那個叫猴子,是數(shù)學(xué)院的!估計是因為咱們剛剛干了峰哥一票,他們尋上門來報仇了!”
齊越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說道:“這群狗腿子,沒膽沖我來,就趁我不在搞我兄弟!今晚非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不可!”
齊越說完,順手操起寢室里的一根廢拖把的木棍,大踏步地朝門外走去。
“喂,齊哥,別忙活了!”付磊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說道,“你有一身好身手,可以一發(fā)火就找他們發(fā)泄一通。你是爽快了,可你想過咱們兄弟幾個不?沒準(zhǔn)哪天人家趁你不在的時候又會找上門來,再把咱們幾個一頓海扁!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付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牛篤從床柱間將手伸到付磊床上,然后用力拍了拍付磊的床板,說道,“齊哥怎么說也是為咱們兄弟幾個好,想為咱們出口氣而已……”
“那又怎么樣?”付磊咧了咧骨感十足的下巴,說道,“不高興了就把人家暴揍一頓,這就叫為咱們兄弟幾個好了?凡事要靠腦子行事,不是單憑拳頭就可以解決一切的!”
“呃,付磊!這一次也不能怪齊越!咱們確實也打了峰哥他們一伙嘛……”上鋪的鐘馬一邊往傷口上涂著膏藥,一邊說道。
“可人是他招惹來的嘛!”付磊依然不依不饒,說道,“他要真對咱們好,就別再惹那群混混……”
“啪!”地一聲,齊越將手里的木棍扔在了地上。
“你們不用多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齊越淡淡地說著,然后拉開房門,“哐!”地一聲摔門而去了。
寢室里,隱約傳來幾個哥們爭吵的聲音齊越一個人在黑暗的校園里走著。時不時碰到一對對情侶從身邊談笑風(fēng)生地走過,與齊越此刻的矛盾和煩躁的心里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原本想回到學(xué)校找同學(xué)們借錢,可看到寢室里那群兄弟的情況之后,他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他也很為寢室的兄弟們憤懣,可是他卻不能去找那群混混報仇。確實,就算他能夠幫寢室的兄弟們教訓(xùn)教訓(xùn)那群混混,可是也很難確保那群混混以后不再找他們的麻煩這的確是件很糾結(jié)的事情。項羽前世一向我行我素,從來不會為這種事情糾結(jié)。誰得罪了他,他就會用手中天子劍要了誰的性命。前怕狼后怕虎,從來不是項羽的性格。
可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他不再是西楚霸王,也不再擁有主宰別人生死的權(quán)力。他可以憑一己之力讓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求饒,可是卻無法保護(hù)自己朋友的安危。因為敵人有許多人,而自己卻只有一雙拳腳。更何況他在明敵人在暗,實在是防不勝防。
“要想讓敵人不再傷害自己和身邊的朋友,就要滅了敵人!”齊越腦子里突然冷不防地冒出一個念頭。
只有徹底滅了敵人,讓敵人沒有任何反撲的機會,自己和身邊的朋友才會得到真正的安全。否則,只要留給敵人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會給自己的覆滅埋下隱患。
對于這個道理,齊越深有體會!
想當(dāng)初,正是因為放了劉邦一馬,給了劉邦喘息的機會,項羽才會最終落得個四面楚歌的下場。他一生的摯愛——虞姬,也是在這最后的圍困中血染帷帳齊越雖然有這個念頭,但心里也明白: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遠(yuǎn)遠(yuǎn)不能讓“楠幫”在東湖大學(xué)消失的。別說“楠幫”的那些小嘍啰,就說是劉楠,他現(xiàn)在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斗得過他!
要知道,齊越現(xiàn)在的靈魂體依然遍體鱗傷,而且被撞傷的兩條腿和胸口的槍傷也并沒有痊愈。他現(xiàn)在所能施展出的能量非常有限,遠(yuǎn)遠(yuǎn)及不上昔日西楚霸王的實力!
“既然憑一己之力斗不過他們,那我不妨也為自己找個盟友!”齊越抬頭望了望繁星點點的蒼穹,然后一臉沉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