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那個首領見到對方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浪仙之后,瞬間變得畢恭畢敬,那感覺簡直比見了親媽都親,一臉諂媚的樣子都令人作嘔。
但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誰讓對方是這普天之下第一人呢,只要對方愿意就沒有殺不死的人,當然他也不例外。
此刻只要對方愿意出手,那么楓言的項上人頭就不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了,這次的話他都要看楓言怎么囂張起來。
當下那個首領站起身,低著頭半弓這腰,不敢直視對方的眼鏡,也是不自覺的揉搓著雙手盡顯局促,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知道浪仙大人怎么做?要讓我們幫忙做些什么嗎?又或者是事成之后的報酬,您看?”
然而在狂喜之后,那個領導人也是就反應到了問題,浪仙出手絕對是有十成的把握,但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要是對方事后獅子大開口,他可沒地方哭去。
所以現在他寧愿頂著來自浪仙的怒火,也要先把事情問清楚才可以。
而浪仙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事實上對方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他也沒說過自己是免費的,天下往來皆是利也,恐怕自己不說出點什么,對方還不相信呢。
浪仙見此抬手就比了一個三,搞的那位領導人著實有著懵逼。
不由得疑惑出聲:“浪仙大人您這是做什么?”
而隨后浪仙就為他解除了疑惑,:“第一條,我辦事期間要得到你們的全部的權限,避免出現讓我感到不爽的事情。”
“第二條,我和楓言注定是有一戰(zhàn),不過具體是什么時候,我會另行通知,當然這也全看我心情,容不得你來督促?!?br/>
“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事成之后我會給你發(fā)一個清單,上面有我所需要的東西,如果你不給,或者給不起,那么事情的后果就會很嚴重?!?br/>
而讓領導人一聽,頓時在心里直罵浪仙,自己這是找了個幫手還是找了一個大爺,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第一個不是不可以,第三個大不了各國都湊一湊,又不是他一國出力,只讓自己出力想都不要想。
此刻他露出標準的假笑,一臉諂媚地看著老仙:“大人,您第一個和第三個也都好說,只不過第二個還請您加快一點進度?!?br/>
“華夏那邊要求很明確,確保楓言一個月之后必須回到他們國土,如若不然也不惜發(fā)動戰(zhàn)爭,所以說還請大人盡快動手?!?br/>
“也要理清這事情里的利與弊,這樣也好讓我給您準備材料,你說是不是?”
浪仙聽完,也是不由的微微驟起眉頭,看樣子他有些不開心了,而那前面的領導人更是被嚇得冷汗淋漓,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浪仙一眼。
“好吧,雖說說時間有些緊張,不過一個月也的確夠了,我會酌情處理的,至于如何動手我會通知你們的,切記不要動什么歪心思。”
說到最后老仙還不忘警告了一番對方,而后者彎的更甚了,連忙說著:“謹聽大人差遣?!?br/>
然而在說完之后,領導人卻發(fā)現并
沒有回聲傳來,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發(fā)現那所謂的浪仙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當下嘴角也是抽搐了幾下,臉色比鍋底還黑,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領導人,被你呼之而來呼之而去,著實有失面子。
待浪仙走后,他也是在心里不停的咒罵浪仙:“什么東西,要不是看你有用,早就一槍弄死你了?!?br/>
.............
第二天清晨。
楓言照常起床進行洗漱,隨后就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聽著急速而來的腳步聲,大概是五個人。
楓言對此也明顯見怪不怪,在洗手間依舊對著鏡子刷著牙,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
“那個...把早飯放在那里就可以了,我等會兒會去吃的!”
而昨天的那幾個黑衣人見狀,簡直是氣得都快吐血,這楓言到好,在這兒比在自己家里還舒服,他們都是想問問楓言,到底有沒有身為人質的基本理念?
尷尬的咳了一聲,有力的聲音穿透了墻壁,對方要喊著。
“楓言先生,您的早餐我們馬上就叫人來送,不過從現在開始,總部重新派了一個人下來,照顧你的衣食住行?!?br/>
“所以為了避免產生誤會,還請楓言先生出來一見?!?br/>
聽到這兒楓言也適用于光瞟了一眼客廳的方向,隨意的漱了口水,抓起毛巾擦拭著手上的水漬。
踱步來到客廳的方向,迎面就看到昨天護送自己的那四個黑衣人,而且緊隨其后,楓言就看見他們的身后有一個青年。
年紀不大,大概和楓言同齡,一身白衣潔白無瑕,嘴角也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好像是他的標配一樣。
不過更讓楓言感到奇怪的是,這新派來的人竟然也和楓言一樣來自華夏,而這也是楓言從他是衣服上的款式看出來了。
正所謂他鄉(xiāng)遇故知,多少也是讓楓言稍微留意了一下。
楓言見此也是越過這群黑衣人,走到那青年的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最后出聲詢問道:“怎么稱呼?!?br/>
“單名一個仙,叫我仙就可以!”那青年溫和的笑著,見到楓言也是一點不局促,二人就像嘮家常一樣,看上去無比溫馨。
看到這一幕,這些黑衣人也許知道自己是時候退場了,當下對這面前的二人鞠了個躬,齊身退了出去。
至于這接下來的兩位大佬,到底想要怎么做,又會碰出怎樣的火花,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來的很快,去的也快,不過楓言二人都對他們離開并不感興趣,而讓他們唯一感興趣的人,就站在自己的對面。
謙遜,冷靜,睿智,還有深不可測。
這是楓言見到仙的第一個反應,這樣的人要是放在華夏,那也是真龍的存在,可是二人就偏偏在這異國他鄉(xiāng)會面了。
說真的這么巧的故事情節(jié),就連的也不敢這么寫。
當下楓言對其招了招手,還算得上禮貌,畢竟就沖著
二人身上都流著炎黃子孫的血液,也是讓楓言對其禮待三分。
“做吧,別站著了。”
而仙也絕不含糊,笑著點頭應道,也絲毫不顧及自己是不是外人,當下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緊接著順勢就躺了下去,看樣子無比的享受。
而楓言看到這一幕也著實有些樂了,如此有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面前這個人的背景。
“不知,仙你是哪里人,家里都是做什么的,說不準我們還是老鄉(xiāng)還不一定?!?br/>
當下楓言也是準備套對方話,而對方回給楓言也只有淡淡的一抹笑容,也不開口,反倒是那雙郎目,一直在對楓言看,看樣子還無比入神。
搞得楓言為此你是頭皮發(fā)麻,“這小子該不會是個gay吧?”
就在這時,仙說話了,聲音清洌而又溫柔,也是瞬間就把楓言拉回了現實。
“我出身哪里,還請恕我不能相告,而我接到任務,則是讓你在這一個月過得充實,所以說還請不要問我一些不相關的問題?!?br/>
而仙的一番話明明是一方警告,但楓言總感覺對方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當真是奇怪的年輕人。
既然對方話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那楓言此刻也不能再多說什么了,聽到對方是為了任務而來,當下也是接著話茬順了下去。
“那就不知道你想讓我這一段生活,如何變得充實起來?說起來我也很頭疼,畢竟這里真的是太無聊了?!?br/>
仙聽完,眼中不自留的閃動了一下,依舊用無比溫和的語氣對方也說著。
“既然你也覺得無聊,那我們就出去逛一逛,畢竟了解一個城市需要一雙眼睛?!?br/>
“我相信我們接下來過的日子,一定會非常精彩非常充實?!?br/>
楓言聽完也沒有察覺出什么異樣,當下也是點點頭準備外出,畢竟楓言也不想,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都呆在這個房間里。
隨即二人一起走出了這酒店大門,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一路上看看建筑,看看行人,還算得上是愜意。
最終二人坐落到街邊的一處咖啡店,打算歇息片刻。
“給你,你的咖啡?!边@是仙給他的。
楓言坐在座位上順手就截了下來,報了一句:“多謝?!?br/>
仙沒有多說什么,反倒是拉了一把椅子在楓言的身邊坐了下來,和楓言一起無比平靜的看著行人,匆匆駛來又匆匆離去。
“怎么樣身在異國他鄉(xiāng),看著這群陌生的路人,是否還熟悉?!毕蛇@時看著行人忽然冒出一句。
楓言聽完倒是覺得沒有什么,畢竟對他們而言,自己也僅僅是他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畢竟一個月之后自己還是要回去的。
所以也算不上有特別深的感慨,反倒是對仙感到好奇。也是反問。
“相對于我,你住在這里應該更久吧,有沒有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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