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媚說了一陣子話,我感到有點疲乏,方媚細心的注意到了這一點善解人意的笑了起來,
“累了吧?是不是想睡?想睡你就睡一會兒吧,別怕,我守著你,有什么不對我就叫醒你,你趁現(xiàn)在要好好休息一會,到時候查有精力去做我們要做的事,對不對?”
方媚的眼神里有一種堅韌的東西,讓我一下子看到了她性格的另一面,她其實并不是她表面上那樣柔弱,她是個有主見而且堅強的女子,我前生做了什么好事,今生會有這樣的佳人為我如此癡情。
前生?我莫名其妙的全身一冷,居然感到有一點不安起來,似乎有什么在我的心靈深處撕扯了一下,好痛啊,我的額上頓時起了一層細細的冷汗!
“林,你又怎么啦?”方媚敏感的覺察出了我的異常。
“哦,沒什么,我想我的確是有點累了?!拔也幌敕矫脑贀?,掩飾道。
方媚笑著拉過我的手,“那你試著睡一會兒?”
我雖然心有余悸,但不忍拂方媚的好意,點點頭閉上眼開始了我可怕的睡眠。
好長時間我才沉沉的睡過去,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睡我居然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當我睜開眼時,看見方媚緊抓著我的手正伏在床邊,我心里涌出一股柔柔的暖意,小心翼翼的想給她蓋上一件衣服,豈料微微一動方媚就受了驚一樣的醒了過來。
“你醒啦!你沒事吧?”方媚的臉因為剛剛睡醒紅紅的還有一些枕過的痕印,看上去十分可愛。
“媚,你真是好美!”我眼里閃出癡癡的感覺。
方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用手摸摸自己的臉。
“是嗎?你騙我的,我臉都沒洗,頭發(fā)也沒梳,怎么會好看!哎呀,丑死了,你等等,我去洗洗。。。。。。
方媚跳起來趕緊跑進了洗手間,我看著方媚那急匆匆的樣子不由的好笑,女人什么時候都最緊張自己的容顏。
睡了一覺后我感到精力又慢慢回到了我的身體里,我在床上已躺不住了,掀開被子爬了起來。
推開窗戶,涼涼的晨風一下激活了我的周身的細胞,我感到頭腦似乎完全清爽起來,不再那么混沌難受了。
我感到了希望,還有。。。。。。力量!我不明白我這段時間為什么懦弱,如果沒有方媚,我現(xiàn)在已是怎樣的境地?我不敢想象。
“林,你起來啦!“方媚站在身后又驚喜又不無擔心的叫道。
方媚的臉上水跡還沒干透,潤潤濕濕的,像個孩子,讓我心一陣陣發(fā)痛。我走過去攬住她,她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清香,那樣的醉人心脾,這樣幸福的感覺久違了,我心里酸酸的,這樣的幸福會長久嗎?懷里的可人兒我該拿什么去愛你?我還有時間嗎?
我不想再在醫(yī)院住下去了,方媚看我這樣也同意馬上出院,其實方媚和我心里都再明白不過,我的“病”在醫(yī)院里是不會有任何治療的方法的。
幾天沒有回家了,一打開門,一股渾濁而沉悶的氣息迎面撲來,讓我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房里一片凌亂,可以想見方媚發(fā)現(xiàn)我時場面是何等的混亂。
方媚換上干凈的床單想讓我在床上躺躺,但我真的是不愿意再躺下去了,我的精神已好了許多,再躺下去我怕把骨頭都躺散了。
方媚不停的忙碌著,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她,心里覺得寧靜而安逸。
“叮嚀。。。。。。叮嚀。。。。。?!边@時門鈴突然大作起來。
誰?這時候會是誰來了?方梅放下手中的抹布一邊準備去開門一邊說:“誰啊?等一下啊?!?br/>
門開了,只聽方梅“啊”的一聲,聲音里居然充滿了驚喜!我不由納悶的問道:“是誰來了啊。”
方媚站在那里一臉興奮的望著我,我滿心疑惑的側(cè)過頭向她的身后一看,你知道我看見了誰嗎?
賈伯!竟然是賈伯!
“賈伯!怎么會是您?我剛從醫(yī)院出來,這么巧,您就來了,我們正準備去您那兒有事找您幫忙呢!”喜出望外讓我簡直有些手足無措了,竟只顧著講話都忘了請賈伯坐下了。
“林,你看你,高興的什么都忘了,來,賈伯,您請坐,我們剛回家,屋里挺亂的,您別見怪。您坐會兒,我去給您泡杯茶去。”
方梅招呼好賈伯,轉(zhuǎn)身去泡茶去了,方媚如此的大方得體,讓我越發(fā)覺得到她的難得。
“林生,方媚可真是個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辟Z伯看著方媚忙來忙去的樣子,感嘆道。
我鄭重的點著頭,心想我怎么也不會那么傻,去做任何會傷害到方梅的事了,哪怕是一點。
“其實我今天是特意來看你的,你的事我也聽我外甥說了一點,我估計你是遇到了麻煩,讓我很著急,所以就不等你們請我,我就自己冒冒失失登門造訪了”
“您快別這么說,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呢!賈伯,啊,對了,是不是還是應(yīng)該稱呼您三元道長才好。”想到自己原來對賈伯的不無禮和不信任,看到賈伯一聽說我的事就這么關(guān)心的趕過來,我有些慚愧。
“不要吧,你還是叫我賈伯的好,我原本也就姓賈,你們叫我賈伯我格外感到親切的。”
“好啊,賈伯!”我望著賈伯大聲的叫道,這一叫,我看到了賈伯眼里的那一絲感動,以往的嫌隙也仿佛在這一刻消失怠盡,無影無綜了。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濃濃的暖意,眼前的這位老人,我為什么不去相信他呢?眼前似乎變得光明起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