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情的寒暄(知北自認為的)之后,知北從萌那里了解到,她們沉睡的時間與知北是一樣的,不,甚至比知北還要長一點。所以,在萌的眼里,她和知北分別了不過一秒罷了,所謂的“好久不見”只是個笑話。
但無論是知北還是萌,都確確實實地度過了三百年(雖然是眨眼間度過的),憑借知北對東方的了解(?),他很清楚,輝夜姬的第一次降臨大概是在大化改新之后,天武皇即位之時,但要說她是在哪里降臨的?
很抱歉,憑著神主那話不說滿的個性,知北根本不知道哪里是輝夜姬降臨的地方,最多也只能從《竹取物語》里推算出,收養(yǎng)她的老爺爺叫贊岐造麻呂,但這一情報并沒有什么用。
“多虧了任務提示?。 敝备袊@了一句,將十級加到了萌的身上,另外十級則加到了鳳凰的身上,當知北的精靈超過一個的時候,任務獲得的精靈等級便可以讓他自由分配了。
知北仔細地查看完了所有的任務,并完成了等級分配,這時,他心中的思念突然踴躍了起來,是??!他現(xiàn)在和精靈都還好好的,但是勇儀,霽虹又怎么樣了呢?嗯,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紫了……
透過系統(tǒng)的屏幕,知北遠遠地看向了綿延的樹林,金黃的樹葉和皎潔的桂花零零落落,明艷的陽光照射而下,讓他一陣恍惚,似乎看到了呢……那兩人的影像,還有夕花,還有長亭叔,他們都怎么樣了呢?
知北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很清楚哪些虛幻的影像不過是思念所帶來的幻覺罷了,除了稍稍填補一下心中的空洞,并無二用。夕花和長亭大概已經(jīng)死去了吧,人類的生命就是如此短暫,對于他們,知北很快就收拾好了懷念的心情。至于勇儀和紫,嗯……知北在心中糾結了。
不管怎么說,勇儀和紫都是大妖怪,她們的生命一直延續(xù)到后世,所以,就算知北不去找她們,她們的生命安全也不會被威脅到。但是,如果讓她們受傷了呢?知北想象了一下紫渾身血淋淋,滿臉痛苦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疼。
干脆……去找她們?
不行,知北立馬否決了這個方案,如果因為他的貿(mào)然決定,導致她們失去了成長中的機遇,最后影響了幻想鄉(xiāng)的建立,那他不就成千古罪人(?)了嗎?知北想象了一下勇儀滿臉失敗地跟在他的身后,每天都借酒消愁的景象,不由得胃里一疼,難道勇儀要成為不能適應社會的孩子了嗎?
“知北……知北……你在發(fā)什么呆呀!”清脆的蘿莉音帶著滿滿的不耐煩,打斷了知北無休無止的糾結。
“啊……嗯……”知北發(fā)出了幾聲毫無意義的應和,總算回過神來了,被萌打斷了之后,知北總算下定了決心。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當下還是先將這個主線任務完成好了,之后便在去尋找石板的路上找找她們吧!
“我們還是趕快找找這附近的村子吧!你難道想睡在荒郊野嶺嗎?笨蛋知北!”萌拍了拍知北的頭,催促他趕快上路。
“好啦好啦!這里就一條路,我們絕對不會迷路的啦!”知北應和著,從草坪那走向了黃色的大道,至于向南邊還是北邊,他只能充分相信的力量了,反正他也不清楚這四周的情況。
拉上了萌,知北就這么心態(tài)光棍地前進著,他悠閑地看著四周那漂亮的秋景,無論是沙沙的黃葉拂過草坪,還是潔凈的花朵抖動著身軀,就算是突然向著天空高飛的鳥兒,都因為他閑適的心態(tài),而變得別有一番情趣。
“這里的景色真不錯?。 敝备袊@道,“果然,是個曉山紅葉、天高氣爽的秋天?。 ?br/>
應該說,古時的詩人都沒有騙人啊!雖然知北不會作詩,但眼前那撲面而來的舒爽涼風,似乎帶來了滿滿的詩意,讓他幾乎想要偃仰嘯歌一番。
不是鋼鐵都市里的秋天真是太好了!
“你為什么還這么悠閑啊!知北,太陽都西斜了,馬上就晚上了?。。。∧阋詾樽屇憧禳c趕路是為了誰??!”一旁的萌才不理會這些樹好不好看呢,這些景象她可是見得多了,所以她不爽地敲了敲知北的腦袋,催促他加速趕路。
“是為了誰???”知北不加思索地接上了萌的話語,但他剛說完就后悔了,他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知道萌是為了誰呢?要知道,萌可是生活在森林里的精靈,哪里需要擔心這是不是在荒郊野嶺呢?這里只有他一個人需要去住到村子里的。
“你這個笨蛋!?。 泵葖陕暣蠛鹊?。
“等等!??!等等……萌!”知北趕緊將手蓋到了自己的頭上,擋住了萌拍打的手,他眼尖地看見了在遠方的炊煙。急忙將另一只手指向了那里,“快看那里,萌,那不就是我們苦苦尋找的村落嗎?”
――――――向目的地趕去的分割線――――――――――
走近了,知北總算看清了這個村落的全貌。
這是一個坐落在兩座矮山中間的村落,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大的村門,木質(zhì)的門牌上面書寫著知北不認識的字,不過應該是村名吧!知北正走著的這條大道從中橫穿了整個村落,在兩邊則是大片大片的水田,一棟棟合掌式的木屋坐落在水田的邊上,用整齊的籬笆圍著。
此時已經(jīng)入夜,天色清淡無云,閃爍的星辰圍繞著明亮的月亮,在村中的棟棟木屋前,點起了小小的篝火,柔和的火光照亮了屋門前的一片黑暗,村民們坐在房門前,悠閑地喝著茶,談論著點點滴滴的趣事,顯得開心……嗯?
慢慢向著村里走去,知北卻發(fā)現(xiàn),坐在屋門口的村民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顯得既悲傷又憔悴,看見了走來的知北,也沒人上前招呼,甚至有人滿臉恐懼地跑進屋里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
“大人!”這時,知北聽見自己的身后響起了蒼老的聲音,但他并不認為那是在叫自己,隨意依舊往前走著。
“大人!請等等,大人!”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知北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見了一位老人,正從一棟木屋前,沿著田壟向他走來。
“叫我?”知北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問道。
“大人!”老人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知北的面前。這時知北才得以細細地觀察面前的老人,滿頭銀白色的發(fā)絲,臉上帶著不深重的皺紋,雖然看起來老態(tài)龍鐘,但他的背挺得筆直,眼神也清晰凌厲,讓這份老邁化作了一種新的活力。
老人的表情雖然看似鎮(zhèn)定,但依然透露著難以掩飾的不安與憂郁,他微微前傾了一聲,和藹有禮地說道:“大人,老夫是這白川村的村長――白水井造,歡迎您光臨白川村。”
“您好!”別人如此有禮,知北自然不能失去禮儀,他連忙回禮道,“在下是知北,一個云游的陰陽師,您叫我知北就可以了,不用叫什么大人。”這是知北早就想好的借口,也幸虧系統(tǒng)在他重生的時候給了他一套合乎時代的衣服,他才能這么捏造事實,不過,這要將萌看成是式神,那他確實就是陰陽師了嘛!
“好的,大人,知道了,大人?!卑姿禳c了點頭,卻沒有一絲改口的意思,態(tài)度也一如既往的恭敬,“而今這個年代,像大人這般年輕,卻又和藹有禮的陰陽師已經(jīng)很少了。這位想必是大人的式神吧!”
知北注意到老人的目光望向了萌,他雖然忐忑于穿幫這件事,但還是淡定地點了點頭,介紹道:“這是我的式神,萌。如何,是不是充滿了靈秀的氣質(zhì)?”
“確實啊!一看就是集合天地靈氣而生的自然精靈啊!”老人贊揚道,他揚了揚手,繼續(xù)說道,“大人,我看您旅途勞頓,更何況天已經(jīng)黑了,再趕路未免太過不便,如果沒有要事的話,您可愿留在我們村子里休憩呢?”
“可以??!那就要打擾您老了?!敝闭钊绾瘟羲尴聛?,沒想到井造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
“不打擾的,大人,您到我家來就行了,不過,我們村子小,屋子也簡陋,若有不便,還請大人體諒。”井造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敝睉?。
“請!”老人和藹地笑了笑,將知北和萌引上了田壟。
三人(?)慢慢地向井造的家里走去,邊走邊聊著,知北開始向井造打聽起這個村子的事來了,畢竟,哪些坐在門口的村民們帶著很讓人在意的表情啊!
“白水先生,村子里的人們到底是怎么了?我看他們的心情都不太好?。∴?,如果說的不好聽的話,就是像等死的人一樣絕望?!敝眴柕馈?br/>
“唉!”走在前面的井造嘆息了一聲,答道,“大人,實不相瞞,這是因為我們村里有鬼怪做崇啊!”
“鬼怪……”知北的話尚未說完,便看見系統(tǒng)的屏幕再次跳了出來。
“恭喜您接受支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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