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這個別的不想,就想能有錢花,若我討好了二小姐,不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趙薇筱陰婺的笑了笑,“好,我就欣賞你這種貪財貪的明明白白的人。”
“嘿嘿。”三子恬不知恥的笑了笑,還覺得趙薇筱是真的在夸他,“二小姐您能這么想那實在是太好了,我這立馬就去鄉(xiāng)下找青萍的老母親去,不過……二小姐,我在府里還有差事,還有就是,我這醉金手頭有點緊?!?br/>
趙薇筱道:“知道了,我會跟管事的知會一聲的,一會兒我就給你拿錢,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三子聽到錢這個字眼,立馬笑開了花,“是!二小姐!”
……
若蕓居——
趙蕓筱正在屋檐下逗弄鳥兒,便忽然聽到墨水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
“想什么呢?這么專心?”
趙蕓筱從神游中回到現(xiàn)實,轉(zhuǎn)過身來,“王爺,你怎么來了?你走路都沒聲音的么?”
墨水舟挑了挑眉,饒是無奈的看著趙蕓筱,道:“不是我走路沒聲音,是你想事情太入迷?!?br/>
“是么?”趙蕓筱呵呵笑笑,以掩飾尷尬。
“聽說……你找人把人家給打了?”墨水舟忍俊不禁道。
趙蕓筱渾身一個機靈,“誰?誰說的?”
她好不容易樹立的端莊淑女的形象,可不能就這么土崩瓦解了……但……
看著墨水舟那一副看透了她的眼神,趙蕓筱只好承認道:“我是找人教訓了一個家伙,不過誰讓那人惡劣不堪,讓我看了很是不順眼呢!”
“哦?他怎么惹你了?”
趙蕓筱怒了努嘴,“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人,被我給撞見了,那人還是趙府的下人,見了我就一副諂媚的樣子,真叫人惡心?!?br/>
“嗯。”墨水舟贊許的點了點頭,“娘子做得對?!?br/>
“是吧……等等,你叫我什么?娘……娘子?別胡說,我們還沒有成婚呢?!眲傁氲靡庖粫?,趙蕓筱忽然又反應過來,不自然的撇過了頭。
墨水舟抱著趙蕓筱的肩膀,將她扳正過來,望著她的眼睛,語氣深沉:“反正你遲早是我的王妃,娘子這個稱呼,早叫晚叫不都是叫?!?br/>
趙蕓筱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從墨水舟的胳膊下逃出去,卻又被他抓了正著。
“你跑什么?”墨水舟眼中帶笑,盡是寵溺。
還不許她害羞了?趙蕓筱腹誹著,面上卻笑臉相迎。
墨水舟道:“我與皇兄已經(jīng)商量好了,不日便會到趙府下旨賜婚,屆時,你還要回一趟趙府?!?br/>
“好。”
雖然趙蕓筱不想太過張揚,但想想趙長安和趙薇筱那個時候的樣子,她忽然充滿期待。
“大,大小姐……”
青萍已經(jīng)在一旁占了半天了都不敢吭聲,但因為太過擔心自己的母親,還是打斷了兩人。
墨水舟被人擾了興致,一臉不高興,竟然還有些委屈的看著趙蕓筱。
趙蕓筱道:“她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就讓她過來吧?!?br/>
墨水舟這才放開了趙蕓筱,“那你們說吧,我先進屋?!?br/>
墨水舟進屋后,青萍才敢走到趙蕓筱跟前,然后直接跪了下來,焦急的哀求道:“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吧!如果我?guī)湍阒刚J了二小姐,那二小姐一定會懷恨在心,對我的母親下手的……”
趙蕓筱想扶青萍,但還是沒有去扶,平靜的說:“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已經(jīng)找人安排了,你的母親會很安全的。”
“謝謝,謝謝大小姐!以后青萍一定為您做牛做馬!”青萍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又磕了好幾個頭。
趙蕓筱嘆了口氣,聲音也柔和了起來,“念你一片孝心又懸崖勒馬,我會護你和你的母親周全的,我也不求你能做牛做馬,以后莫再做虧心事就好?!?br/>
青萍點點頭,很是感動,“大小姐,你真是個好人?!?br/>
趙蕓筱又道:“好人有什么用呢?還不是天天要防著別人的算計,好了,你先下去吧,過段日子,我將你的賣身契要回來,你就別再待在趙府了,自尋別的差事吧?!?br/>
青萍梨花帶雨的說:“大小姐!青萍愿意從此跟在大小姐身邊,侍候大小姐……”
“我身邊也不缺人,你還是去找別的出路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趙薇筱動你的?!壁w蕓筱委婉道。
其實趙蕓筱還是有些顧忌的,畢竟青萍以前是趙薇筱的人,如今暫時給她一個避風港,又承諾給她要來賣身契,已經(jīng)是趙蕓筱最大的仁慈了。
“好……多謝大小姐,那奴婢就先告退了……”青萍也不再堅持,便退下了。
趙蕓筱早料到趙薇筱會從青萍的母親那里下手,便提前找人去了青萍的老家,保護她的老母親。
不僅如此,說不定還會有意外之喜。
她找的那人正是離修塵,離修塵武功高強,只在藥材鋪搗藥豈不是太浪費了,于是趙蕓筱就與他商量,讓他去一趟,事成之后給他十倍的月錢。
離修塵倒也爽快,便立馬去了。
青萍的老家離上京也不愿,快馬加鞭不過半日就能到。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離修塵應該已經(jīng)到了。
“趙蕓筱,過來?!?br/>
正想著,屋里的墨水舟忽然叫了她一聲。
趙蕓筱便乖乖進了屋,好聲好氣道:“王爺,有何指教?”
墨水舟抬眸看著趙蕓筱,“怎么?我叫你,就必須是有什么事么?我想叫便叫,想什么時候叫就什么時候叫?!?br/>
“好好好?!壁w蕓筱無奈的笑笑,走過去坐到墨水舟旁邊的凳子上,“王爺說什么都對,王爺叫我,我這不就來了?!?br/>
墨水舟滿意的點了點頭,眉眼間是掩不住的悅色,“所以你派人去辦事,為什么不找我,而去找藥材鋪那個伙計呢?”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趙蕓筱震驚了,眼睛睜得老大。
墨水舟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難道她派人監(jiān)視她了?
“如今阿浩雖然已經(jīng)被調(diào)回王府,但我在你身邊還派了不少人在時刻保護你的安全,所以你去了哪里,見了誰,我都知道。”墨水舟解答著她的疑惑。
趙蕓筱怒了努嘴,有些不高興,“怎么我還一點自由都沒有了?!?br/>
雖然墨水舟是擔心她,才時刻派人保護著她,但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這不僅是跟著不跟著的事了,這是連她跟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墨水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墨水舟瞧著趙蕓筱氣鼓鼓的樣子,道:“怎么?生氣了?”
“沒有,我哪敢生氣啊,不過……王爺,那我前幾日跟小米說你壞話,你也知道了?你的手下是有順風耳么?”趙蕓筱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著。
“你還說我壞話了?”墨水舟眉毛一挑。
趙蕓筱眼神飄忽道:“啊,你不知道啊,那當我沒說?!?br/>
墨水舟直直盯著趙蕓筱,眼睛里藏著危險的氣息。
果然,下一秒,趙蕓筱就被墨水舟橫抱了起來。
“你你你,你干什么?”趙蕓筱慌亂的撲騰著。
墨水舟薄唇一勾,道:“如今現(xiàn)下無人,當然是我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了?!?br/>
“別別別,墨水舟,你冷靜一點,大,大白天呢!”趙蕓筱緊張的語無倫次,甚至不敢看墨水舟的眼睛。
見趙蕓筱這般驚慌失措的樣子,墨水舟露出得逞的笑,而后將她放了下來,“你還真以為我會對你做出什么么?還是你希望我對你做出點什么?”
趙蕓筱簡直窘迫的想找個洞鉆進去,便扭過頭哼了一聲,“你,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