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朱義的彈跳能力實在太變態(tài)了,并且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幾,根本不可能做到灌籃,可偏偏他做到了,這已經(jīng)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范圍,在旁人看來,剛才朱義起身飛起的動作就像個空中飛人,霸氣無比,變態(tài)到了爆!
“該死,這怎么可能!”
劉廣森半天都沒回過神,他是萬萬沒想到對方能跳的這么高,直接從他頭頂上飛過去完成了灌籃,簡直吊炸天。
“第二次灌籃來了,你有信心攔下嗎?”
拿起籃球,朱義沖著呆膩的對手微微笑道。
“五球三勝,我還沒輸,這次一定能擋住你,來吧!”
劉廣森咬牙道。
預(yù)備,開始!
第二次爭球開始,這次朱義是和劉廣森一同起跳爭球。
球是被高高躍起的朱義是輕松拿到了手中。
“哈,櫻木花道式勇猛灌籃!”
結(jié)果他又是抱著球直接起跳,飛身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宛若傳說中的籃球飛人,向著藍框猛灌而去。
“你休想灌籃!”
劉廣森看準時機跳起,攔在了對方面前,揮動右掌猛拍向了對方手中的籃球,要給對方一個兇猛的蓋火鍋。
誰料到朱義突然將籃球藏到了腰前,避開了對方的蓋火鍋,整個人向著劉廣森撞去。
“想沖撞我,你死定了!”
劉廣森也是不顧一切的向著對方撞去,他身強體壯,體重八十多公斤,單論碰撞對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嘭!
兩人的身體是硬生生在半空中撞擊在了一起,結(jié)果出人意料,反倒是劉廣森這個一米八的大塊頭栽了個跟頭,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而朱義是勁頭不減一抬手的,單手再次灌籃成功。
接下來劉廣森又試了一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的身體是再次被對方給撞到了,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朱義則是第三次灌籃成功。
“哇,朱義!朱義!朱義……”
原本鴉雀無聲的圍觀群眾中再次嘩然一片,在趙明和羅磊兩人的帶頭高喊下,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高喊聲,全都是喊著朱義的名字,現(xiàn)場似乎變成一場明星演唱會。
“這怎么可能!”
坐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的劉廣森此刻是恍然若失,欲哭無淚。
“怎么不可能?喂喂,體育委員,你還是速度脫衣服吧,別被體育老師抓住,那可不算數(shù)哦,記住脫得一干二凈,別忘了把內(nèi)褲也給脫掉?!?br/>
朱義上前一步,撫摸對方的狗頭微笑道。
“周圍這么多人,你叫我怎么脫?咱們還是換個時間吧?!?br/>
劉廣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道。
“喂喂喂,劉廣森你難道想說話不算話嗎?我之前說過只要輸了就要立刻脫衣服裸奔,你不明白‘立刻’的意思嗎?”
見多這位體育委員想要耍賴,朱義當(dāng)即就沒了好臉色,他的聲音很大,全場都能聽見。
“脫衣服!脫衣服!脫衣服……!”
人群之中立刻有人跟著吶喊起來,不過絕多數(shù)都是女生,聲浪是越來越高
“好,我脫就是!”
面對重重壓力,劉廣森終于掀開了衣服。
不過最終劉廣森在操場的裸奔運動沒有繼續(xù)下去,因為在對方在脫光上衣的時候,兩個體育老師出面阻止了他的瘋狂舉動。
體育老師說是不想影響校園秩序,有傷風(fēng)化,但大家伙心知肚明,劉廣森的父親是學(xué)校的重量級捐獻人之一,可是學(xué)校眼里的大財主,在社會上極有地位,兩位體育老師是無論如何不會讓這位小財主受到什么委屈的,不然對方的父親那里實在是無法交代。
另外一個體育老師是公開批評了朱義,說他不應(yīng)該打這種賭,傷了同學(xué)之間的和氣不說,還引領(lǐng)了不正之風(fēng),這種行為不予提倡,并且還要被訓(xùn)誡。
對此朱義并不意外,干脆是當(dāng)眾表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劉廣森,大聲宣布這次輸贏的賭約可以作廢,因為這只是個同學(xué)之間的小玩笑,他這樣的舉動讓那位帶頭批評他的老師是無計可施,還贏得了江老師的稱贊,而劉廣森只能在各色各樣的目光中夾著尾巴逃走,算是丟了大臉。
在無數(shù)人的簇擁下,人群漸漸散去,體育課正式結(jié)束!
“籃球真是一種神奇的運動,我竟然靠著打籃球一下成為全校知名人物,真是長江后浪推薦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呵呵呵?!?br/>
踩在劉廣森‘尸體’爬的朱義,對于籃球這項運動是深有感觸,要想獲得異性的垂愛,學(xué)霸顯然是比不過那些打籃球的,籃球打的好才是吸引異性眼球的王道啊。
至于劉廣森這家伙是不知所蹤,根據(jù)趙明提供的消息,那家伙是直接離校,而且是幾乎是哭著跑了出去,以至于那輛每日接送他回家的奔馳車都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在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女同學(xué)聚集到他的桌前,詢問他是怎么鍛煉身體的,還有問他沒天吃的是什么,眼神和語氣都是熱情的很,其中也會夾雜了幾個男生。
他能看的出來,男生們是帶著嫉妒羨慕恨的神情前來向他請教,而女生的神情中則是帶著仰慕和好奇,偶爾還有幾分小羞澀,有幾個妹子臉上還帶著紅暈,顯得春意盎然。
連平日里兇惡異常的母老虎宋倩,以及男生緣極好的韋婷都是圍著他問個不停,態(tài)度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臉上都是掛滿了微笑,簡直可以用太陽從西邊出來形容。
被這么多同學(xué)圍著朱義到是挺開心的,耐心解答著同學(xué)們問題,現(xiàn)在總算是沒有人再問他“使用的是哪種化妝品”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甚至每當(dāng)下課的時分,總會有其他班級的小女生前來窗口前偷看他,三五成群的,有些膽大的還會試圖跟他說話,甚至有些色急的妹子是直接開口要他的各種聯(lián)系方式。
沒辦法,現(xiàn)在咨詢這么發(fā)達,女生都是早熟的很,初中就懂得各種情情愛愛了,更別說高中這些十六七歲的懷春少女了,而且現(xiàn)在女追男的事情也不稀奇,各種膽大包天的妹子橫行無忌。
不過班長宋倩實在看不下去了,認為這些女生影響了班級紀律,于是用一通不許早戀的大道理是將這些女生全都嚇跑了,壞了朱義的好事。
對此朱義只能是深表遺憾,大家都是年紀輕輕的男女,正是對男女關(guān)系最為好奇的時刻,結(jié)果是因為這頭母老虎存在,他卻不能繼續(xù)探索下去,真是蛋疼啊,蛋疼!
“嗯,原來被無數(shù)妹子圍繞的感覺會如此之好,真是太美妙了,難道這是傳說中不用多久就會升職加薪,當(dāng)上總經(jīng)理,出任ceo,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節(jié)奏嗎?”
在眾多妹子的矚目之中,朱義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桃花運爆棚。
他并不知道,此時此刻距離幾十米外的教學(xué)樓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那雙眼睛中既有驚訝,也有欣喜,還有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