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問題……我們只是朋友?!倍沂呛芫脹]見的朋友,現(xiàn)在突然說這個真的是太夸張了,“我們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突然這樣,而且我們都不了解彼此……”
“不了解?”斐瑞輕輕一笑,“在你看來,我們分開了十二年,但是我看來,我們一直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我一天也不曾忘記過你……這樣的我會不了解你嗎?我知道你,過了馬路就會迷路;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定要吃甜的東西;喜歡畫一些天馬行空的東西,還有最大的夢想是為最愛的人設(shè)計全世界女人都妒忌的裙子……”
“斐瑞!”貝拉打斷他的話,“你說的不是我,我的意思是不是現(xiàn)在的我……你不能還處在十二年前,我已經(jīng)改變了,像以前我吃牛肉會過敏而現(xiàn)在不會了一樣,這時間都是會過去的,我想,也許你還是活在以前的回憶中,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以前的我?!?br/>
貝拉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斐瑞對自己有這個想法的,年少時候的他們只是很單純的每天都會在花葵樹下,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有時候會聊天。大部分是什么話也不說,斐瑞從小就不是一個親和,喜歡聊天地人,所以他離開之前的那天跟自己約定了十年之約還是頗令自己吃驚的,但是貝拉從來沒有想過斐瑞會對自己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因為對她而言,他是一位很久不見的好朋友而已。
有時候一旦被扣上了朋友地稱號,想要改變的話,比什么都難。
“只要是你,我都喜歡,貝拉,接受我好嗎?”不了解又如何,了解又如何?對于他而言都不重要。只要是她就足夠了。
全世界,他只要她!
“斐瑞?!”斐瑞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頗令自己感到負(fù)擔(dān)的,“我覺得你還是冷靜一些再說吧?!?br/>
斐瑞的身體忽然不穩(wěn),傾向一邊。
不會吧?他的身體還沒有好嗎?還是動不動就要暈倒嗎?貝拉身手敏捷的迅速上前撐起他虛弱的身軀。
“沒事吧?”
“你還是跟關(guān)心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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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是假裝的吧?貝拉停止動作,想要看一下他的表情。
斐瑞秀氣的臉龐輕抵著她的肩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接著在她耳畔輕聲問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br/>
貝拉愣了愣,知道他指的是十二年前,自己讓不適的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的事情。
“斐瑞,你能起來嗎?”但是對于現(xiàn)在而言。這樣地動作會不會太過親昵了呢?現(xiàn)在半抵在她肩膀上的,是一個男人的身體,而不是十二年前的哪個少年,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出來兩者地不同。
聞言。斐瑞輕輕撤離她的肩頭,跟她面對面。
“你是因為我的身體才拒絕我的嗎?我知道像我這樣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愛不愛的問題,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這樣的結(jié)果了,不是嗎?”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吧,故意讓她為難,刻意營造了剛剛地那一幕,真的不一樣了呢,以前的他也許會憤世嫉俗。但是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讓她覺得分不清真假……
畢竟過了十二年的時間了……
“斐瑞……”貝拉終于開口,說出自己的答案。
夜----
杰菲爾把一天的工作整理完畢之后,瞥了一眼墻面時鐘,已近午夜十一點。
不由地一股莫名地?zé)┰陱纳砩仙l(fā)出來,他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頭發(fā),決定去洗澡讓自己涼快一下。
真是地。搞什么?出去了一天還沒有回來?她真的當(dāng)自己是過來這邊渡假的嗎?自己可是忙了一天的工作。
其實說忙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