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了老公,為了能讓孩子繼續(xù)活下去甘愿某人受侮辱的一個堅強(qiáng)的女性,就這樣在一群不懷好心之人的嘴里變成了婊子。
在這種情況下,這一位堅強(qiáng)的女性終于堅持不住,用她早就準(zhǔn)備好的繩子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說實話,我聽完這個故事,我十分了解劉寡婦為什么不報警。
因為這是農(nóng)村,名聲有的時候很重要,哪怕是假的名聲。
劉寡婦就算不在意,但是他的兒子以后說不定會被稱為婊子的兒子,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兒子會很難存活下去。
哪怕就像現(xiàn)在這樣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被講出來,可經(jīng)過不知道什么人的口口相傳,到最后說不定還會傳成另一個故事。
我小的時候就是在農(nóng)村住的,有的農(nóng)村老頭老太太不會使用智能手機(jī),沒有什么太多的娛樂方式,像這種聊天就是他們茶余飯后的娛樂。
但凡有一點(diǎn)事,都會從他們嘴里變成滔天大事。
所以現(xiàn)在的我無比想把面前的劉勝利給大卸八塊,但是我不能這么做,我不能隨便對普通人出手。
但這并不能代表我要放過劉勝利——我不能出手,可劉寡婦的魂魄能出手!
“大師……”
劉勝利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講完之后,偷偷看了一眼漂浮在他身邊的劉寡婦的魂魄,用力咽口唾沫:“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全都說出來了,你能不能把劉寡婦給……”
“好,我現(xiàn)在就把劉寡婦給收服!”
嘴上是這么說,可我單手結(jié)印,解除了自身對于劉寡婦的控制。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劉勝利的脖子被劉寡婦的雙手死死掐住。
緊接著聽見如同接桿折斷的咔吧聲,劉勝利的腦袋可以輕松的看見自己的后背。
“啊,殺人了!”
“劉寡婦的鬼魂殺人了!”
“大家快跑啊,劉寡婦的鬼魂殺人了!”
“有鬼??!有鬼??!”
一開始看見劉寡婦鬼魂就已經(jīng)嚇得不得了的那些男性村民,在看到劉勝利的脖子,被劉寡婦輕松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之后,驚嚇至極的四散逃開。
“站住!”
我用修為催動喉嚨,發(fā)揮出一些帝王命的氣勢。
帝王,就是言出法隨。
在我這一生“站住”之下,這些村民們都被定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這種言出法隨的術(shù)法不多,但只有我的這種術(shù)法是依靠自身命格來施展。
不過因為我的帝王命還沒有大成,所以這言出法隨必須要先削弱對方的精神意識,才有可能施展成功。
這就是我,為什么要先讓劉寡婦的魂魄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劉勝利給殺掉。
只有這樣,我才能順利地用出言出法隨。
趁他們停住的時候我拿出陰符——就是關(guān)著無頭將軍的那種陰符,把劉寡婦的魂魄收了進(jìn)去。
“轉(zhuǎn)過來看著我!”
我說出第二句話。
這些村民們目光呆滯的回頭看我。
而我此時手中已拿了一張符箓:“凡人帝王姜九請動,太上元始敕命,記憶修改!”
這張符咒能夠修改村民們最近的記憶——主要是關(guān)于劉寡婦的那部分記憶。
畢竟劉寡婦為了名聲忍辱負(fù)重,我不能為了真相大白,讓劉寡婦的名聲掃地,所以只能用出這個類似于禁忌的術(shù)法。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像我們這種有本事的人不能隨便對普通人出手,哪怕這個普通人有罪。
記憶修改的符箓剛剛用出,閃爍著星光的天空,忽然從不知名的地方飄了一朵烏云,烏云上一道雷光劈下,正中我使用符箓的左手。
“啪!”
剎那間,我左手從手腕到手肘的部位衣服全部燒焦,露出了部分燒傷的皮膚,整個左小臂在短時間內(nèi)怕是用不了了。
這是上天的懲罰。
“嘶……還真重!”
我想捂住左小臂,可是被燒焦的衣服貼在了燒傷的皮膚上,我這個時候也只能用力把手臂懸空,不讓手臂接觸到任何東西。
“醒來!”
一個響指打下,我結(jié)束了對這些村民的術(shù)法。
現(xiàn)在這些村民的記憶里,已經(jīng)沒有劉寡婦是婊子的記憶,在他們記憶之中,劉寡婦是因為饑寒交迫而死,是個偉大的女性。
而禍害他們的那個鬼,是一個從外面跑來的小鬼被我輕易的收服。
他們醒來之后,看到左小臂被燒傷的我,忍不住大驚失色。
“大師你這是怎么回事?那只鬼不是已經(jīng)被收服了嗎?”
“大師,我們村子里面有醫(yī)務(wù)室,看你手上的傷勢似乎不輕,快跟我們?nèi)メt(yī)務(wù)室處理一下?!?br/>
“大師……”
“大師……”
這些村民們的臉上全部都是誠懇,他們真的真心實意的為我思考。
我也相信,他們現(xiàn)在對我的確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可一旦出了什么事之后……
我就不敢說了。
人心是會變的。
當(dāng)他們問起來我左小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我就說做靈異這一行必須要不為人知,我為了幫助他們村子里的人降妖除怪,結(jié)果被他們得知了我的身份,現(xiàn)在這是受到了上天的懲罰。
如果村民們把我的情況透露出去的話,估計我還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聽我這么說,那些村民們一個個保證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傳出去,絕對會為我保密。
雖然這是演戲,可演戲也需要演全套。
在他們說出要幫我保守秘密的時候,我就半是威脅,半誠懇的對他們說,如果我的事情從這里被傳出去了,那我就只好回來找他們的麻煩。
胡蘿卜加大棒一向好用,不過這么一說,那些村民們也紛紛嚇得不敢說話,只敢不斷的保證,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
就這樣,我的手在醫(yī)務(wù)室經(jīng)過了簡單處理包上紗布,但因為村子里面沒有什么多余的房間,那些村民只好把我安置在劉寡婦的家里。
而劉寡婦的兒子和我僅有一墻之隔。
等到夜深人靜,所有人離開后,我拿出陰符,將劉寡婦釋放出來。
“可嘆啊可嘆,雖是怨魂報仇,卻也因殺戮失了心智,盡管于心不忍,我也只能把你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