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夏先生,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其他事我再給你打電話?!?br/>
耶木杉觀察著屋子里的一切,家具破破爛爛,桌子板凳沒擦過,地上也沒拖過,墻邊還堆放了許多穿過的衣物。
原本一進(jìn)屋就有股濃濃的方便面氣味,雖然有煙味蓋住了一陣,但那一大股衣服的汗味實(shí)在是讓他在此待不下去了。
“等等,耶警官是吧?”夏海南下叫住了耶木杉。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nèi)宕蔚倪^來問煩不煩啊,一天還了問兩次。”
說著他再次點(diǎn)燃了一根煙,布滿油漬的桌上放著一個裝滿煙蒂的煙灰缸,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