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走出來一個人,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以上,穿著一身便服,緊貼身體,能夠彰顯出主人一定是常年鍛煉,肌肉明顯。
此人正是銅鑼的武力王者,陳浩嵐。
陳浩嵐走出門來,低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隨后,他抬眼一看,正好看到了劉子龍。
別人懼怕劉子龍,可他不怕,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劉sir,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來喝杯茶?”
大天兒看了一眼黃毛張,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壓著聲音道:“大哥,黃毛張叛變了?!?br/>
“你扯淡!大天兒!我警告你你不要瞎說。”黃毛張朝著大天兒罵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劉sir都惹來了!”陳浩嵐沒有管兩個人吵架,而是冷冰冰地問道!
劉子龍也不開口解釋,他在等黃毛張說出整件事情。
黃毛張果然臉色一變,壓著聲音朝陳浩嵐說道:“大哥,就是因為我今天帶來的那個人?!?br/>
“唉,我還以為什么事情呢?!标惡茘孤犕?,一臉輕松的樣子,走到了劉子龍面前。
“劉sir,這都是誤會?!标惡茘姑鎺⑿?,朝著劉子龍說道。
“誤會?”劉子龍眉頭皺起,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說什么。
“請吧?!标惡茘箾]有多說廢話,直接打算領著眾人進房間。
剛進入房間,劉子龍便明白了為什么之前那么大動靜,屋里的眾人居然渾然不知。
整個房間都覆蓋上了隔音板,隔音效果極好。
這是為了給證券交易所的這些貴賓,一個舒適的環(huán)境,畢竟每天證券交易所的人都很多,人一多就容易嘈雜。
而這些貴賓,非富即貴,所以證券交易所便造了這些房間,為了給貴賓最好的體驗。
陳浩嵐作為銅鑼的名人,雖然這里不是銅鑼,但他依然有十分強大的影響力。
畢竟只要是少年,在HK大部分,都會想要進入散打協(xié)會,也算是尋求個庇護。
所以陳浩嵐在年輕人中,就如同一個大英雄一樣,只不過這個大英雄,其實也只是個老道一點的好勇斗狠之徒罷了。
房間中間有幾個大沙發(fā),圍著一個茶幾。
此時一個年輕人背對著眾人,正在自顧自的斟茶,好像是個幕后大佬一樣。
Jonny周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前湊著看了看,不確定的問道:“梁先生?”
年輕人應聲扭頭,看向Jonny周。
果然是梁東。
此時的劉子龍和Jonny周都滿臉驚訝,這哪里像是被綁架的人?這看起來看全就是座上賓啊。
看到Jonny周,梁東笑了笑說道:“Jonny周,你來啦?!?br/>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Jonny周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問什么,只能尷尬的說道:“梁先生,這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陳浩嵐笑道:“我就說了吧,這一切都是誤會?!?br/>
“確實是誤會,陳浩嵐先生,對我很好?!绷簴|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么。
看著眼前的情況,就連劉子龍也有些無奈,他依稀記得,自己是來救人的,怎么現(xiàn)在看來,梁東好像和他們一伙的一樣。
梁東拍了拍身上,站起身來,微笑著看著陳浩嵐說道:“陳先生,既然我朋友來找我了,那我就不方便多呆了?!?br/>
人質這樣跟著綁匪說話,可陳浩嵐卻哈哈一笑:“沒事沒事,梁先生還有正事,先走是好事,這兩天,怎么我們都要一起吃頓飯!”
“一定,一定?!绷簴|微笑著回答道。
就這樣,原本的拯救行動,在戲劇性的變化之中,戲劇化的結束了。
Jonny周對于眼前的一切都感覺那么不真實,好奇的問道:“梁先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其實不光是Jonny周,一旁的劉子龍對于梁東這一系列的操作也很好奇,只不過他不認識梁東,也不方便多問。
梁東臉上的笑容沒有收起,看起來心情是真的不錯,拍了拍Jonny周的肩膀,輕聲說道:“走,我們出去再說?!?br/>
三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證券交易所。
黃柏行因為擔心里面的情況,始終等待在證券交易所的外面,緊盯著門口。
終于,劉子龍帶著Jonny周和梁東安全出來,他心里松了一口氣,急忙跑上前去。
因為是請的劉子龍幫忙,他也趕快先向對方開口道:“劉sir,這次多虧了您,我欠您一個人情?!?br/>
“不必了?!眲⒆育埰擦艘谎哿簴|,揮了揮手:“這次我也沒能幫上什么忙,主要是靠這個梁先生自己?!?br/>
黃柏行一愣,不知道劉子龍什么意思,還以為對方客氣,于是從包里拿出一沓鈔票,偷偷往劉子龍手里塞。
劉子龍一看鈔票,立馬變了臉色,直接推開黃柏行的手:“黃老板,我來,是因為這是銅鑼的事情,是陳浩嵐的事情,我不得不管,不是為了你這些東西?!?br/>
黃柏行從來沒找過劉子龍幫忙,不知道對方居然真的那么剛正不阿,于是悻悻笑道:“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以后如果我能幫上什么忙,我一定會幫?!?br/>
劉子龍冷哼一聲,也沒再說什么,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Jonny周好像沒看出來情況不對,居然還開口問著梁東:“梁先生,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怎么回事了吧,您實在太神了,我真的太好奇了!”
黃柏行一聽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Jonny周問道:“怎么回事?梁先生不是被散打協(xié)會的人抓走了嗎?”Jonny周這才想起來,原來黃柏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便把證券交易所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聽完Jonny周的話,黃柏行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著梁東:“梁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不驚訝也沒辦法,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眼里,散打協(xié)會是一個極其不講道理的組織。
雖然其中只有高層們有真的把式,剩下的那些小嘍啰都不過是仗勢欺人。
但他們卻勢力極大,而且極其難纏,不然的話,黃柏行也不會專門找劉子龍來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