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尚書聽到王妃的話后,心情自然也是輕松了許多,可是一時間,這一個是小王爺,一個是自己的孩兒。兩個人自小就非常乖巧,百般懂事,也是文武雙全,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使是婚配之人,不是大富大貴,也得傾國傾城才行。
“三妹,你可有什么好的人選?”吳尚書心理終歸還是焦急的。
而身旁的七越也覺得,這辦法雖好,可一時間去哪里尋來這如意女子與他倆婚配?她的眼神也停留在了王妃的身上。
“有了,哥哥,這戶部尚書朱山和京城首富葉之賀之女葉璐有一獨生女,至今尚未婚配,這論財力,論權(quán)勢,每一點都可以門當(dāng)戶對。你們看此女可好?”王妃的人選也并非一般人。
戶部尚書朱山乃是皇朝里最有財勢之人,而其夫人葉璐則是京城第一首富之女,這二人當(dāng)年成婚之日便是聚齊了各地富商,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都不輸在皇親國戚,自然后代再有聯(lián)姻,那便是天作之合,美滿之福了。
“好,三妹這個人選可當(dāng)真是好,這朱尚書的女兒當(dāng)然是好。可是還有一個人選我們應(yīng)該找誰?”吳尚書此時又犯愁了,兩個孩兒還差一個人選。
只見一旁邊的七越,眼神凝視著王妃,忽然間問道:“三妹,你可知相府如今有幾個子女?”
王妃回過神來,恍然大悟:“對啊,我們都一直在責(zé)怪孩兒們,到如今都沒有搞明白,到底他們喜歡的是哪一個女子?也不知道這相府到底有幾個女子?這王爺派去保護的人,至今這么多年了,怕生出端倪也沒有相見過??磥砦覀兪菚r候要問個明白了?!蓖蹂粗磉叺母绺绾蜕┥粫r間三人都眉頭舒展開來,覺得再也沒有先前的那樣緊張氣氛了。
七越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老爺,如果孩兒們喜歡的人與三妹無關(guān),那么,論起相府的財力權(quán)力,我們哪來拒絕的理由呢?”
吳尚書也終于算是輕松了些:“來人。”他起了身,這身子恢復(fù)得可快了,興許是高興的原因,所以才瞬即精神抖擻。
“老爺,有什么吩咐?”管家聽見叫聲便跑了進來。
“去把大少爺和二少爺叫來!”
“好的,老爺!”管家飛快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管家?guī)е婺觳阶吡诉M來。
“阿瑪,額娘!”兩兄弟異口同聲道。
七越見兩人面色緊張,便笑道:“奇兒,湖兒,不必緊張,此次你阿瑪讓你倆前來,是有事情想了解清楚?!彼戳丝蠢蠣敚灰娝舱⒅簜兛?。
這些年,或許他這個阿瑪對他們管教過于嚴格,所以即使是想好好與他倆交談一番,孩兒們也是十分地害怕他。
他鎮(zhèn)定地看著他倆,平和地道:“奇兒,阿瑪問你,你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相府的千金?”
墨奇見阿瑪說話沒有了上一次的嚴厲,便也沒有那么緊張:“恩,是相府的三小姐?!?br/>
“三小姐?你說相府不止一個千金?”七越兩眼發(fā)光,似乎看到了絲絲的希望。
墨湖在一邊看出了情形很好,便輕松地回道:“是的,大哥喜歡的是三小姐,而相府還有一位四小姐。”
此時的王妃也樂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來我們都是過于擔(dān)憂了,這相府原來不止一個千金,那么說我們的人選便也可以在相府再尋一個便是?!?br/>
她看了看哥哥的眼神,似乎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你倆先下去吧,至于奇兒,你的婚事,待我與你額娘先行商議再行定奪。”吳尚書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苦笑,而更多的是滿心的歡喜。
兩人相互望了望,與大家行了禮,便一起結(jié)伴走了去后院。
此時的后院如往常一樣的安靜,這里綠水青山都是人工造出來的,但也不失幾分雅致,院里有著幾處別樣的花園和雨亭,很是美觀,如若說這尚書府與王府比,也是絲毫不遜色于王府。
“大哥,看來我們先前的擔(dān)憂是多慮了,這事情應(yīng)該是有轉(zhuǎn)機了。”墨湖看著墨奇,兩人肩并肩走著,在后院里漫步。
“是的,二弟,今日里難得如此好心情,我們再切磋切磋如何。”
“行,請多指教!”話落,只見墨奇一個360度轉(zhuǎn)身飛向了假山的一角,而一旁邊的墨湖也不甘落后,便開始了比武尋樂......
尚書府里,王妃與哥哥依然在思量著他倆的婚事......
“哥哥,這相府如今不止一個千金,看來,我得回去與老爺商議,去尋當(dāng)年派去的人士問個仔細,一有情況,我便通知哥哥,這里我便不打擾了,先行告辭?!蓖蹂c哥哥道完別,便離開了。
尚書與七越嘆了口氣,七越對著他微笑:“老爺,這件事情,總算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越兒,話雖然如此,但怕的就是,奇兒和文兒喜歡的是與三妹相關(guān)的人,而且要是同一人的話,
那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他想到這里,便又多了幾分擔(dān)憂涌上了心頭。
王府的門前只見王妃的馬車停了下來,丫頭扶著王妃走了下來,進了府里。
“王妃好”侍衛(wèi)們齊聲道。
王妃點了點頭,進了府里。
她腳步匆匆地進了書房,心想這個時辰,老爺定是在書房里看書。
到了門口,她見到了自己日日熟悉的身形,樂呵地走了進去。
“老爺,我回來了。”王妃將外套脫了下來,交給了丫頭,使了個眼色,丫頭便拿著衣服離開了。屋內(nèi)只有老爺和自己。
“夢兒,此去可有什么收獲?”王爺放下了手里的書,過去扶著王妃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老爺,這一去,可真的有收獲了,原來相府千金不只一個,這些年,你派去的人,因為考慮到安全,至今也未能與我們聯(lián)系,這些年,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話落,只見王妃兩眼熱淚縱橫,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與悲痛。
“夫人,不必擔(dān)憂,當(dāng)年我讓他去,徹底地吩咐過,如果她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便不必前來通知,看來,這些年,她也長大了,應(yīng)該是很健康很快樂,所以,我們應(yīng)該感到高興,不是嗎?”王爺明白多年的分離之苦,夫人當(dāng)然是痛心的。
王爺心里也很是思念她:“夫人別急,我這就差人去請他前來?!?br/>
“好的,老爺?!蓖蹂泵δㄈI水,生怕被人察覺似的。
“來人?!?br/>
管家聽到叫聲立刻跑了進來。
“我這有一封信,親自交給錦衣衛(wèi)蘇然蘇大人?!蓖鯛攲⑿胚f給了管家,管家便吩咐王府的侍衛(wèi)去了皇宮。
大概一刻鐘的時辰,只見一錦衣衛(wèi)來到了王府門前。
“請速速通報王爺,就說錦衣衛(wèi)蘇然求見。”他一身正氣,很是威武,一看這衣打扮,便知道是錦衣衛(wèi)。
“大人稍后,小的這就去通報?!?br/>
不一會兒,通報人走了出來:“大人你請,王爺正在茶廳等候?!?br/>
蘇然快步走了進去,只見王爺坐在了茶廳正位候著......
“參見王爺!”蘇然行了個禮。
“蘇大人快快請起。”王爺很是客氣。
“王爺叫我前來,是為了當(dāng)年的舊事?”當(dāng)年的事情,蘇然也是參與者,而送去相府之人便是他親自安排的。
蘇然,年少時曾是一名落魄武者,當(dāng)年在參加武林大會比武之時,曾敗給了前將軍石磊,一直萎靡不振,后來,經(jīng)王爺再三勸告與開導(dǎo),送去了錦衣衛(wèi),如今便成了錦衣衛(wèi)的領(lǐng)班,頭號老大。所以對王爺他是有千萬種感激在心,再造之恩,必定會涌泉相報,這是他一直以來對王府的承諾。
王爺見他已經(jīng)讀過書信,便不再多說,和氣地道:“蘇大人,如今我只想你幫我去相府里暗地里走一遭,去把當(dāng)年你派去的人幫我請來,我想了解這些年相府的事情。”
“王爺放心,蘇然定當(dāng)竭盡全力?!痹捖洌汶x開去準(zhǔn)備了。
相府里,大小姐與二小姐正在后花園里玩耍,而三小姐則一人在房里試著剛做好的衣裳。
“怎么樣?好看不?”她轉(zhuǎn)了幾圈,對丫頭小青說道。
“恩,好漂亮,小姐穿起來就是跟別人不一樣,一看就似仙女下凡似的?!毖绢^也在旁邊陪笑。
而此時風(fēng)叔正在給馬喂草,只見一黑衣人飛到自己的眼前,摘下了面紗。
“蘇大哥?”風(fēng)偉年認出了他。
“噓!”蘇然將風(fēng)偉年拉到了馬圈比較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
“風(fēng)弟,好些年不見,委屈你了?!碧K然似乎有些愧疚。
他兩眼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來:“不,不委屈,這些年你可好?王爺和夫人可好?”他一邊抹淚一邊道。
他見他還是與以前一樣善良,笑了笑:“好,他們都好,如今我就是來接你走一遭,他們有話想問你。”蘇然看著眼前的風(fēng)偉年,有一些顯老,按這年紀(jì),如果不是潛伏在相府,他本應(yīng)該與他一樣過著與他一樣的日子,最少也應(yīng)該是在錦衣衛(wèi)行列。
“好,當(dāng)然好?!彼患铀妓鞯氐馈?br/>
只見兩人話一落,便都飛了出去相府,而馬圈里的馬兒在吃著剛才風(fēng)偉年端來的草,嘶叫了幾聲,似乎也驚奇自己一直視線里的一個馬夫,居然是輕功的高手?
這些年里,風(fēng)偉年一直在相府里都是馬夫的身份,從來就沒有人知道他會武功,而且還是一個輕功高手,所有的秘密一步一步地在揭開,等待的是福還是禍無人知曉。只是風(fēng)偉年心里明白,這一去,或許會暴露了身份,但他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所以他無所畏懼地跟著蘇然去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