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潮濕的地牢中,淡淡的火光在跳動,葉不鳴用力掐了掐余長今的人中,一縷元氣沿著他的人中涌入他的體內,余長今便清醒過來,尷尬向葉不鳴笑了笑,兩人就向深處走去。角落邊上的紅色火爐,散發(fā)著忽明忽暗的光芒,聽著深處傳來的咔嚓之聲,就像尖刀砍在骨頭上的聲音般,兩人有些緊張起來。
冷颼颼的狂風在地牢中吹拂而過,深處有著幾根黑色柱子,柱子上綁著七八個武者,兩旁墻壁上掛著倒鉤,倒鉤上掛著一具具干癟的尸體,他們空洞的眼睛中滴著紅色的鮮血,看著就讓人覺得詭異可怕。
慕容椒羽被綁在中間的黑色柱子上,臉頰沒有半點血色,看了看其余柱子上干癟的尸體,眼中有著憤怒之意,聽著尖刀不斷砍在骨頭上的聲音,她便覺得全身難受無比,如骨鯁在喉,恨不得將那個手持屠刀的屠夫,立即就斬成血沫。
那屠夫用力的砍在頭骨,仿佛知道她看著自己般:“小姑娘,你若是在不說出修煉秘籍,我會用尖刀在你臉上劃出十多道血口,讓你從絕色美女,變成人見人怕的丑八怪!你想想是秘籍心法重要,還是你如花似玉的臉蛋重要,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考慮吧?!?br/>
慕容椒羽想到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在這樣的客棧中被迷暈過去,要是讓人知道只怕會嘲笑自己太天真了吧。那屠夫見到她沒有說話,利刀暴躁的砍在骨頭上,讓慕容椒羽覺得甚是難受,聽著就很不舒服。
只聽那屠夫惱怒起來:“阿勇和阿勝,又開始偷懶,看來須得教訓下他們,讓他們知道干活的時候須得認真專注。”
葉不鳴和余長今走了七八米遠之后,又轉身過去換上阿勇和阿勝的衣服,這樣保險些。那屠夫冷冷說道:“叫你們去拿肥羊,你們耽誤這么長時間,整天就知道偷懶,好好反省下?!?br/>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葉不鳴手間飛出道五彩色雷光,劃過空間的時候,有霧氣冒出。余長今的刀氣如雪白色的匹練般,射向了那屠夫的咽喉。那屠夫沒想到兩人會攻擊自己,就知道他們不是阿勇和阿勝,將尖刀揮舞而出,斬在射來的雷電上,尖刀四分五裂的炸裂而開。
他的整條手臂有些發(fā)麻,身軀騰騰倒退,雪白如匹練般的刀氣輕易斬落了他的手臂,一條沾滿鮮血的手臂,跌落在了塵埃之中,要不是他閃避得快,只怕半截身軀都要被斬斷吧。
“不鳴,你先將師姐救下,我來殺這個屠夫?!庇嚅L今見到那屠夫受傷,銀色彎刀上朦朧的刀氣流轉,仿佛雪白色的匹練,將屠夫包裹在了其中。
那屠夫要不是被他們殺了個措手不及,怎么可能如此的狼狽,手臂都被斬斷了條啊。
那屠夫暴躁怒吼著,從事屠沽之業(yè)的人,性格本來就暴躁,單手持著嶄新的尖刀,狠狠的斬在余長今刀氣上,險些新取出的尖刀又要脫手飛出。
葉不鳴見余長今沒有危險,快步來到慕容椒羽身前,將漆黑色鎖鏈斬斷:“師姐,沒事吧?!?br/>
慕容椒羽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少年,眼眶微微發(fā)紅起來:“我沒想到你們會來救我?!?br/>
葉不鳴輕輕笑了笑:“我見到我送給你的蝴蝶發(fā)叉,落在老板娘頭上,知道你絕對出事了?!?br/>
慕容椒羽微冷道:“我有些東西落在她身上,我須得拿回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她麻煩?!?br/>
葉不鳴擔憂起來:“師姐,你的傷勢還未痊愈,等你痊愈之后,我們在拿回你的東西吧。”
慕容椒羽冷冷道:“要是等到那時候的話,他們早就跑掉,我到哪里去找她要回東西?”
葉不鳴運轉神海中的八寶金蓮,指尖一縷金色的細流,快速的射入了慕容椒羽的玉嘴中。
慕容椒羽只覺得一縷柔和的元氣在體內散發(fā)而開,身體的疲憊盡數(shù)消散,元氣涌動起來,看著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葉不鳴,感動道:“師弟,師姐真是謝謝你了。”
慕容椒羽知道這是葉不鳴從八寶金蓮中催發(fā)出來的能量,相當于八寶金蓮的一般花瓣,珍貴程度可想而知。就在這個時候,那屠夫的尖刀脫手而出,余長今的銀色彎刀,繚繞著淡淡的銀色弧線,劃破了屠夫的咽喉,碩大的腦袋滾落在地面,鮮血如噴泉般噴射而出,龐大的身軀跌落在地的時候,地面劇烈的震動了下。
黑暗的地牢中亮起淡淡的火光,老板娘帶著人走了進來,嬌艷嫵媚的臉上布滿寒霜:“你們好大的膽子啊,敢來老娘的地方搗亂,看老娘怎么將你們剁成稀巴爛拿去喂狗?!?br/>
慕容椒羽想起先前被老板娘捉住,所受的羞辱話語,冷叱道:“今天本姑娘要拆了這黑店,將你們這些人全部鏟除,我現(xiàn)在才知道那些武者吃的壓根是人肉包子,還好我沒有吃包子,不然我要惡心死?!?br/>
老板娘眼波流轉,媚態(tài)橫生,嫵媚輕笑道:“你沒有看見那些人吃的是多么舒服暢快,還問我這是什么肉,說這肉真好吃,他們很是感謝我,讓他們吃到如此美味的東西。”
說著咯咯嬌笑起來,向葉不鳴和余長今輕拋媚眼:“只要你們幫我捉住她,今晚老娘是你們的人,只要你們幫我從她口中得到她修煉的武技,今晚你們可以將老娘不當人?!?br/>
頗為風騷的拉低了衣領,露出雪白渾圓飽滿的胸膛,白玉似的皮肉,看得人血脈噴張。
慕容椒羽見到葉不鳴盯著對方:“葉不鳴,你在看什么,她難道這么好看,你眼睛不眨下?”
“我哪里有看啊,我是在想她有什么陰謀詭計,倒是長今口水快要流出,鼻血快要噴出,滿嘴的哈喇子,真是給我們丟人?!比~不鳴臉頰微紅,急忙找個背鍋的,將余長今拉了出來。
余長今哪里見過這般白玉似的胸膛啊,只覺得腦子有些缺氧起來,想到慕容椒羽在身旁,舔了舔唇角的哈喇子:“老板娘說的就是放屁,什么拿她不當人,她本來就不是人啊?!?br/>
老板娘用力拍了拍手掌,過了半晌之后,幾個男子從房間走來,她笑吟吟道:“幾位大哥,只要你們捉住這個小妞,今晚我就是你們的。”
“我們等老板娘這句話很久,對付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絕對是輕而易舉?!毕惹霸诳蜅V谐燥埖膸讉€壯漢淡淡笑了笑,渾身散發(fā)著凌厲的殺意,腳掌踏在地面的時候,裂縫游走,這是他們故意炫技,讓葉不鳴幾人知道他們實力很強,不要和他們比斗,乖乖束手就擒為好。
他們見到慕容椒羽的時候,眼中有著貪婪之色,真是個絕色美女,比老板娘還年輕漂亮。那微微鼓起的胸膛,雖然初具規(guī)模,卻比老板娘的大胸更加誘人。有道是夜中看美女,比平時最少美數(shù)倍。他們過的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喝醉之后就玩美女的傭兵生活。
在他們探險的這些年途中,他們不知道玩過多少美女,卻從未見過慕容椒羽這樣的尤物。
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在這里遇見這樣的絕色,真是便宜我們了。”
哪個臉頰漆黑,身軀壯實,臉上有條蜈蚣刀疤的男子,舔了舔舌頭:“大哥,今晚能好好的爽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絕色少女?!?br/>
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子:“三弟,這次我們有艷福,不但有老板娘,還有這樣的絕色少女,我們的桃花運還真是不錯啊。”
那個長得消瘦,臉上有著胎記,神色陰冷的男子:“小娘們,還不快過來,難道要我們沙洲六鷹出手嗎?”
“你們可真是微風啊,在這樣的暗室,欺負我這個弱小女子。”慕容椒羽笑吟吟說著,眨了眨美麗的眼睛,冰冷的俏臉上有著雪蓮花綻放而開,驚艷了地牢中所有的男子。陡然黑暗的地牢中,紫色光華飛舞,紫色劍氣如長龍席卷,那人臉頰有著胎記的男子,腦袋給斬落,鮮血在半空中飛舞,滾落在了火爐旁邊。
淡淡的爐火照耀在他丑陋的臉上,能看見他發(fā)白的臉上,眼睛微微凸起,恐懼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