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北掃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表達(dá)什么。
本來就百無聊賴的他,只說了句:“等就等吧,林淵那脾性,就是這樣?!?br/>
徐斯年咧嘴一笑,最近的陸宴北脾性好像變好了許多,心情也比以前好多了。
他很想問一下,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嗎?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他就被朋友圈里一條說說吸引了注意,也把原來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凈,盯著幾張照片:“嘖嘖,這個鐘韻水平越來越高了?!?br/>
“衣服設(shè)計的越來越高大上,一看就是普通女人穿不起的樣子。看看這文案,還學(xué)會了賣關(guān)子?!?br/>
鐘韻?
陸宴北喝完了手中的咖啡,隨意地掃了一眼徐斯年的手機(jī),只見照片里一個模特穿著新服裝擺拍,但卻沒有露臉。
正打算收回視線,卻在徐斯年放大照片的瞬間,捕捉到了什么。
他慵懶倦怠的神色起了一絲光亮,拿起自己的手機(jī),也打開了朋友圈,點開了鐘韻最新發(fā)布的照片。
從最后一張里,他辨認(rèn)出窗外的風(fēng)景,是鐘家的后花園。
再打開第一張照片里的模特,他仔細(xì)看了模特的照片,琢磨了幾秒,又放大了照片。
徐斯年看到他專注的神情,有些好奇地湊過來,“在看什么?”
他還沒看到什么,陸宴北就暗滅了手機(jī),“沒什么。”
徐斯年也沒有在意,繼續(xù)看著自己的手機(jī),查看車展即將展現(xiàn)的幾輛車子,一邊說:“北哥,這次的展會可太有誠意了,我喜歡的那幾款都在?!?br/>
他還在旁邊絮絮叨叨,陸宴北卻伸手拿起咖啡,一口喝盡了。
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模特的手,她手上戴著的項鏈。
他認(rèn)出來了,是安然戴過的手鏈。
又加上鐘韻這么賣關(guān)子,也就是說這個模特和她的關(guān)系不一般,不是普通的工作關(guān)系。
他把咖啡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
徐斯年被他突然的舉動驚到,下意識地以為是林淵過來了,往外面一看,卻不見人影,“?”
陸宴北輕咳了一聲,“車展你們?nèi)グ伞!?br/>
徐斯年驚訝得站了起來,“什么意思?北哥,你有什么急事嗎?“
他不記得剛才有什么人打電話過來呀。
陸宴北神色淡淡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多了幾分柔色,勾起淺淺的笑意,“我有約了?!?br/>
就在這時,林淵正巧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北哥,斯年!”
陸宴北朝他點了下頭,就往外走。
林淵以為他們是等到他,準(zhǔn)備一起走,“抱歉呀,路上塞車,讓你們久等了?!?br/>
說著,邁開腿準(zhǔn)備跟上陸宴北,不料還沒邁出半步,就被徐斯年拉住了。
林淵:“你拉住我干嘛?”
徐斯年說:“你別跟上去,北哥說有約了?!?br/>
林淵:“哈?不可能!早上他說了,沒有工作,怎么可能有約?!?br/>
徐斯年撓了撓后背,“我也覺得呀。可是北哥說了,讓我們兩去。好像是突然想起的要見什么人吧?”
林淵:“我就遲到了五分鐘!這個人比我們兩還重要?”
徐斯年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猜,是個女人。我剛才看見北哥說有約的時候,自顧自笑了。那笑容可太暖了,絕對不是對我笑的!”
……
鐘韻拍完照片,留在房間里修圖。
安然幫完了忙,便下樓幫鐘韻媽媽包餃子。
陶希搟好了餃子皮,安然則炒了一小盤餡料,放到桌面上,兩人一起包著餡料。
陶??粗撵`手巧的模樣,夸獎了一番,順便吐槽:“鐘韻要是有你一半,我就可以少操點心了?!?br/>
安然吐了吐舌頭,“其實我也讓我媽操心。”
說著,她感覺到臉頰有一縷碎發(fā)垂著,怪癢癢的,便用手背摩挲了一下。
陶希正想問安然的感情生活,此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她有些納悶,“嗯?這個時間,怎么有人來?是你們還約了誰嗎?”
安然搖頭,“沒有啊?!?br/>
陶希想了想,“那有可能是快遞員,我在國外買的地毯可能到了?!?br/>
說著,她準(zhǔn)備起身,可身上圍著圍兜,手上油膩膩的,一時解不開。
安然看她不方便,便用紙巾擦了擦手,說:“阿姨,我去開門吧。我熟!”
陶希輕笑一聲,“那好,你讓他把東西放門廊就好了。”m.
“嗯。”安然穿過客廳,把擦手的紙巾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然后朝門口走去。
門鈴一聲聲按著,她心里吐槽著這個快遞員還挺不耐煩的。
一邊想著,一邊推開了門,“來了來——”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安然嘴里的話噎住,驀地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怎么……是你?”
“快遞員”變成了某一個高大帥氣氣質(zhì)非凡的男人。
陸宴北低頭看著給他開門的女孩,身上穿著淺藍(lán)色襯衣,條紋裙子,穿著家居鞋的雙腿又直又白。
整個人看起來很淑女溫柔,沒了上次見面時特別張揚的氣場。
她的頭發(fā)輕挽著,耳邊有幾縷卷發(fā)微垂著,整個人顯得十分溫柔可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頰上,輕說了句:“你也在?”
安然沒有說話,實在想不到會在這里撞見陸宴北的她,裹在鞋子里的腳趾忍不住縮了縮,“嗯。”
陸宴北直直地看著她,抬手提了一下手中的禮品:“我來看望小姨,她在嗎?”
看望小姨?也是,陸宴北是陶希阿姨的外甥,鐘韻的表哥。
這里是鐘韻的家,不是她安然的家。
她自然沒有趕客人的道理,她木著一張臉,往后退了退,“阿姨在呢,進(jìn)來吧。”
陸宴北跟著她進(jìn)了門,在玄關(guān)處,安然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鞋子,然后轉(zhuǎn)身在鞋柜里幫他找了一雙家居鞋。
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男士的,反而是一雙粉色的女士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那雙,又看了看手上的一雙,然后抬頭看向陸宴北:“這個……”
陸宴北輕笑了一聲,“你覺得我穿粉色的合適?”
安然抿了抿嘴,“現(xiàn)在這個時代,男人都可以畫眼影,穿粉色外套還有粉色褲子,街上比比皆是?!?br/>
她剛說完,就感覺到男人靠近了一些,聲音又低又近,似乎在反問她:“你覺得我是街上比比皆是的男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