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項氏到這個位置,你的父親付出了多少?”張立同的拐杖狠狠地敲著地面,臉上的表情很鋒利。
項皓卻無動于衷,項氏到他手里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是他拯救了項氏,和那個老頭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的父親卻是一個逆鱗,每次提起就很激動:“父親?他算是一個父親?”
“無論如何,項氏不能毀在你手里,你不在項氏上班,天天在這里,像什么樣子?!”張立同說著,狠狠的盯著簡今歌,“為了一個女人,你對的起誰?”
簡今歌表示很無辜,項皓決定在這里的,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在別人眼里她怎么就變成了紅顏禍水呢?難道紅顏禍水不是項皓嗎?
“你沒有這個資格跟我說這個,我感謝你小時候?qū)ξ业暮茫俏业氖虑檩啿坏侥銇砉?,我的女人也不是誰都能討論的?!表楌├淅涞目粗鴱埩⑼?,他的女人,他還沒有說,別人哪里來的資格?
張立同氣得拄著拐杖的手顫抖,“你!”
“爸爸,你別氣,皓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張凡拍著張立同的胸口,嬌滴滴的說,一邊看著簡今歌,眼里閃過一抹兇狠,簡今歌,你這個狐貍精,皓哥哥為了你不顧項氏,現(xiàn)在連我爸爸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我和項城做了一輩子的兄弟,他的兒子,我還管得起!”張立同氣兇兇的說,“項皓,你小時候那么聽話,現(xiàn)在為了一個女人,你就這樣!你還對得起你叫的這聲張叔叔嗎?!”
項皓黑著臉,不說話,他看起來就很生氣,他為項氏做了那么多,現(xiàn)在輪到別人來指手畫腳嗎?
“皓哥哥,你別氣我爸爸了好嗎?”張凡哭著說,“我爸爸有心臟病的,我怕他堅持不住,皓哥哥,我求你了?!?br/>
簡今歌在一旁心里不是什么滋味,一個長輩在你面前用苦肉計,項皓再固執(zhí),也會看在他是個長輩的份上退出一步。
“項皓,我也覺得你應(yīng)該回項氏上班,你在歌醉不方便?!焙喗窀枰矂竦溃偛豢赡芸匆粋€老人在她面前倒下,而且她也確實想讓項皓回項氏的。
項皓冷著臉,“我會自己做決定,你們不用管!”
額,簡今歌摸了摸鼻子,好像……適得其反?
“你……你!”張立同指著項皓,氣的說不出話來。
“爸,你醒醒啊,皓哥哥,你這次太過分了?!睆埛厕D(zhuǎn)頭說道,她爸爸竟然暈過去了,項皓心里肯定會有愧疚。
簡今歌迅速的打了120,一聲很快就來了,項皓板著臉,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見簡今歌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過。
張立同進了急救室,過了一個小時候急救室的門才打開,醫(yī)生告訴他們說已經(jīng)沒事了,才松了口氣。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爸爸就不會進醫(yī)院?!睆埛部拗f,如果不是簡今歌,項皓就不會到歌醉,她爸爸就不會發(fā)病。
“夠了!”項皓呵斥道,這件事情,怪今歌做什么?她什么都沒有做。
張凡看項皓偏袒她,可憐兮兮的說:“皓哥哥,你還是我的皓哥哥嗎?你對我爸那么好,你現(xiàn)在為了這個女人,讓我爸爸進了醫(yī)院,要是我爸爸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讓我怎么辦?!”
簡今歌也無話可說,說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是不可能的,項皓也確實是為了在歌醉上班把張立同氣得發(fā)病。
“我爸爸總是跟我說,皓哥哥是世界上,最棒,最聽話的人?!睆埛部拗?,仿佛在說她們父女兩的事情,其實在讓項皓更加愧疚。
項皓面無表情,拉著簡今歌的手離開,張立同已經(jīng)沒事了,等下就會醒過來,他不必再在這里等。
張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拳頭悄悄的緊握。
“你別太自責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焙喗窀璋参康溃楌尼t(yī)院出來就一言不發(fā),肯定是在自責。
“沒事?!表楌┍硎咀约簺]事。
簡今歌也不說話了,項皓能自己能緩解好自己的心情?!澳慊仨検习?,在歌醉讓我感覺很不自在?!?br/>
簡今歌勸道,項皓想讓她遠離鄭世杰,她遠離便是了,不用一直盯著她的?!拔也粫袜嵤澜茉趺礃樱褪且粋€路人。”
說出鄭世杰是個路人后,簡今歌的心竟然痛了一下,她還對鄭世杰有感情嗎?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
“知道了?!表楌]有說自己的決定,兩人回到別墅都沒有再說話。
隔天起來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項皓的身影,去哪兒了?簡今歌問王叔,王叔說想好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簡今歌苦澀一笑,項皓去上班了肯定是回項氏了,不然不會不等她。當簡今歌一個人踏進歌醉的時候,眾人都感覺松了口氣。
“項總終于走了。”嵐非扶著胸口,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劫難。歌醉的其他人也都感覺空氣沒有那么壓抑了。
簡今歌微笑,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嗎?
“你的花?!笨爝f小哥哥已經(jīng)對歌醉的人員了解得很清楚了,拿著一束花遞給簡今歌。
簡今歌一臉懵比,誰又給她送花?這是一束桔梗花,桔梗的花語是永恒的愛,也是堅持。項皓送的?
簡今歌看到卡片,卡片上寫著:我會繼續(xù)。落款是鄭世杰。簡今歌看到這個卡片就把卡片給藏了起來,繼續(xù)?繼續(xù)這樣瘋狂的追求她?
“項總最近的浪漫細胞突然變多,連桔梗都知道送了?”嵐非從簡今歌懷里搶過花,沒有發(fā)現(xiàn)簡今歌將卡片收起來的小動作。
簡今歌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今歌,早上好。花收到了嗎?新的一天記得要開心?!编嵤澜軠厝岬恼f,整個人如沐春風。
“早……”
鄭世杰今天穿著白襯衣,加黑色的褲子,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又時尚帥氣,簡今歌透過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年,看到了那些年的鄭世杰和她。
花是他送的?嵐非尷尬的想把花放下,項總送的花和他送的話是不一樣的,雖然鄭世杰看起來很像初戀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