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么要對付喬家?為什么要害我爸爸?”
喬瑾瑜看著他,認真問道。
這個問題,她問過他好幾次了。
每一次,他的答案都不一樣。
導致喬瑾瑜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都猶豫了一下。
如果他再次給出截然不同的答案,她到底要不要相信?
“我上次告訴過你,喬洪林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是他罪有應得,并不是我故意要害他?!绷枳幽埠苷J真的回答了她。
“可是……”
喬瑾瑜卻有些不相信,她想說大家都知道,喬家是因為得罪了他才會落到這個下場的,而父親也親口告訴過她,他是被凌子墨陷害的。
話到嘴邊,她卻還是換了個說法。
“我爸爸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可以說他攀高踩低為人市儈,但是商業(yè)犯罪,他是不敢的!至少,他自己是不敢去做的,所以,會不會是有人逼他……或者……有什么誤會?”
喬瑾瑜有些急切,所以條理也不那么清楚,但是她真的不相信,父親會去犯罪。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誤會呢?”凌子墨的手撫上喬瑾瑜的臉頰,慢慢的摩挲著,輕聲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是太單純了!”
“可是他是我爸爸!”喬瑾瑜有些受不了他那種溫柔沉穩(wěn)的語氣,讓她恍惚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所以她倉皇之間按住了他的手,眼含期待地看著他,再次重復道,“他是我的父親,我從出生開始就認識他,我了解他的為人?!?br/>
父親雖然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好人,但是他也絕對不是一個會去犯罪的壞人!
“就算你再認識他二十年,你也不會知道,他偽善的表象下藏著的是一個怎樣的靈魂,有一種人,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你懂嗎?”
“可是我爸爸不是那樣的人!”喬瑾瑜還在堅持。
凌子墨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有種叫做心疼的情緒在胸中蔓延,讓那些傷害的話都不忍心再說出來了。
這是他曾經(jīng)發(fā)誓要永遠珍重愛護的姑娘,可是時光將所有的溫暖和美好都帶走,將他們推到了現(xiàn)在這般境地。
重逢之后,他一直以為她變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
他的姑娘,還是一如初見時一般。
只是歲月讓她學會了偽裝,受過的傷害讓她的純真和善良都藏了起來。
可是一想到在這個過程中,她曾經(jīng)放棄自己成為別人的未婚妻,他的情緒又變得復雜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不甘心,所以那天他才會脫口說出不曾真心愛過她那樣的話。
因為寧愿承認自己卑鄙,利用她的感情,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曾經(jīng)被她拋棄過。
“每個人做過什么事,都需要自己去承擔后果,你不相信,并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彼恼Z氣又變得冷硬了起來。
喬瑾瑜卻突然受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可能會放過我父親對嗎?”
她一把推開凌子墨的胳膊,從他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質(zhì)問他。
“那你還說什么合作?這樣耍著人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