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聲音是獵鷹發(fā)出來的。
他感覺有些奇怪,這會兒自己也沒提到她???
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這種態(tài)度?
難道是……每個月都有的那么幾天?
伸手摸了摸頭頂,他決定還是先安靜一下吧,被人喊做“禿鷹”的日子實在是太煎熬了。
火鳳及時打斷了這場對話,也恰好緩解了魏禾的尷尬,因為再讓獵鷹說下去,等自己爆發(fā)出實力的時候,怕是獵鷹又會當場社死了。
雖然他不會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即便知道了也最多就是尷尬一下,不至于嫉賢妒能,但魏禾還是不想讓他到時候太難受。
火鳳之所以打斷兩人說話,應該也存著與自己一樣的心思。
之前魏禾還真沒想到,這女人的心思竟然也蠻細膩的。
魏禾揣摩著火鳳的同時,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塊石頭還在自己的背包里,忘記幫莫世宗轉交給火鳳了。
之前事兒趕著事兒的,讓他差點都把那石頭給忘了。
“伊一,莫世……”
“金剛,你要習慣稱呼我火鳳,尤其是在出任務的時候。”火鳳打斷了魏禾的話,很認真地說道。
“沒錯啊,金剛老弟,你要是叫習慣了本名,面對敵人的時候,很可能會不小心就暴露了隊友的身份。
尤其火鳳的身份還有些特殊,你可千萬不能大意。
這會兒還沒啥,跟敵人對上了的時候,火鳳可是連本來面貌都不會露出來的。”
獵鷹難得的正兒八經了一次,說這些話時,他的語氣很嚴肅。
魏禾聽了之后深以為然,但他卻同時抓住了獵鷹話里的另一個關鍵詞——“身份特殊”。
“她有什么身份?”
他好奇的直接一句話就問了出來,但隨后就反應過來自己冒失了,于是趕忙繼續(xù)說道:“就是好奇了一下,不方便就別告訴我。”
嗯,幸虧自己補充了這么一句。
不然這兩個人怕是都會覺得自己很白癡。
因為他說完這句話之后,火鳳和獵鷹很默契地都保持了沉默。
通過他倆的反應,魏禾便知道了,火鳳的身份果然是涉及到機密的。
這尷尬沉默是自己造成的,破局還是得自己來,于是他只好繼續(xù)說起了之前被火鳳打斷,而沒有說完的話。
“火鳳,之前忘了件事兒,莫世宗托我交給你一樣東西,我放在背包里了,等會兒下車的時候拿給你?!?br/>
“莫世宗托你給我東西?”火鳳驚訝地問道,這一次,她居然連頭都轉過來了,直視著魏禾。
打從上了車開始,她說話時可是始終都沒有回過頭的。
“是啊,就是他讓我去倭國找的那塊石頭。”魏禾見火鳳神情驚異,就趕忙回應道。
“他托你去找的石頭,找到了之后卻是又讓你給我?”火鳳心里更詫異了。
“是啊,我也很好奇?!?br/>
火鳳眉頭緊皺,沉思了一會兒,隨后才問道:“是塊什么樣的石頭?”
“就比一塊錢的硬幣稍大一點兒,是彩色的,除了顏色好看,沒什么……”
“停車!”火鳳突然轉頭對司機焦急地說道。
司機雖然不明情況,但還是聽了火鳳的話,趁著路上車少,趕忙從快速車道變到了貨車道,又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這會兒即便是違章也只能違了,畢竟那些都沒有火鳳的命令重要,只要不威脅到別人的行車安全就行。
“把那塊石頭拿給我?!避嚥艅倓偼7€(wěn),火鳳便馬上又對魏禾說道。
魏禾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著急,但見到火鳳似乎很急,就立刻下了車,從背包里把那塊石頭拿了出來。
又趕忙回到車上,把石頭交給了火鳳,然后便好奇的看著她,活像一個等著吃瓜的熱心群眾。
可惜,火鳳接過那盒子之后,就捧著它轉過了身。
她并沒有著急打開,也沒有什么反常的表現(xiàn)。
“繼續(xù)走吧?!被瘌P平靜地對司機說道。
那名司機雖然也心里好奇,但也只能克制住了,立即啟動了車輛,小心翼翼地提起車速,重新并進了快速車道。
會是它嗎?
那塊石頭……
火鳳此時心里卻非像表面上那么平靜,當聽完魏禾的描述時,她的心里就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只是她強行控制住了情緒,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絲異常。
她捧著那個盒子,想打開,又怕失望,不打開,心里又非常期待。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糾結,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她,在面對這個小小的盒子時,居然開始躊躇了。
面對火鳳此時的平靜,再與之前的焦急相對比,更是引起了獵鷹與魏禾強烈的好奇心。
他們見到火鳳此時的表現(xiàn),都沒敢出聲詢問,安靜地盯著火鳳的背影,等著她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忽然,他們看見火鳳的肩膀動了,在安靜的車廂里,仿佛隱約都能聽見,一個盒子正在被緩緩開啟的聲音。
他們看不到火鳳的表情,但卻能感受到她此時的緊張。
喀的一聲輕響傳出,魏禾和獵鷹都知道,盒子已經被火鳳徹底打開了。
而此時火鳳,正出神的看著那塊五彩的石頭,微張著小嘴兒,滿面的激動與驚喜。
她一下抓起那塊石頭,捂在了心口,而后又閉上了眼睛,似是在感受,又似在平復心緒。
真的是它!
竟然是它!
莫世宗讓魏禾去淺間山找的石頭,居然是它!
他是早就知道這塊石頭在那里嗎?
自己家族苦苦尋找這塊石頭那么多年了,卻始終都是杳無音訊。
而今天,它卻這么突然的就出現(xiàn)在自己手里了,這一切都讓她感覺非常不可置信。
當時,莫世宗讓魏禾去找石頭時,自己可是就在現(xiàn)場的,而那個時候,自己可是連想都沒敢往這方面去想。
為什么會是它?
為什么會是他?
又為什么會是自己?
當初,沒有遺傳到家族異能的自己,可是十分的自卑的,魏禾的爺爺又是為什么把那條表鏈送到了自己手里?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魏禾,眼神里滿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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