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成止望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語,神情中有著一絲痛惜和不忍。
他的這種表情被邢天名看在眼里,他心里有一絲凝惑,難道師父知道這黑衣人的身份?可是那為什么他早就到了卻不現(xiàn)身呢。而且還讓自己陷入苦戰(zhàn)中,最后居然讓黑衣人給逃了。師父的用意倒義在哪呢。還有剛剛黑衣人說的那些話師父該是聽到了。這其中難道有什么秘密嗎?
帶著滿腹的凝問他小心的向常成止問道:
“師父!你早就到了這里了,那為何?”
此時的邢天名語氣中透著一絲關(guān)切,哪還有那一臉的冷漠,對著別人他的心是冷的,但對著常成止,他的心根本就冷不起來。
他在常成止的身上總是能感覺到他義父的身影,常成止對他的關(guān)懷和愛護總能讓他想起他的義父吳江來。有時他總會感覺到師父和義父二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眼神深邃的常成止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看向邢天名。目光中露出了絲痛愛和贊賞更多的是欣慰。撫了撫他下巴上的胡須語氣悠長的道:
“徒兒!你是不是有滿腹的話想問為師!師父也知道有些事不該瞞你,不過現(xiàn)在也是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了。走吧!我們先回前峰,先把你身上的傷處理一下,為師再把所有的一切全告訴你?!?br/>
邢天名點了點頭,常成止雖說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么關(guān)心的話,但他的眼神和舉動讓邢天名心里曖曖的。
。。。。。。。
邢天名修煉的密室,常成止和他正對面的盤膝而坐。
常用成止看著還在震驚中的邢天名笑了笑道:
“徒兒!你也不用擔心,現(xiàn)在迷蹤仙殿還沒有到開啟之期,所以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只有這樣你才能從仙殿中獲得上古傳承玉符,統(tǒng)合其他八派和正道修真者消滅魔道?!?br/>
邢天名聞言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苦著一張臉道:
“師父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啊。還有不到五十年的時間。我能達到元嬰期嗎?”
開玩笑,他能不苦著臉嗎,就他現(xiàn)在的修為想報仇都沒機會更別說去那個什么迷蹤仙殿拿什么傳承之寶號令八派了。而且,還要趕在五十年之后的仙殿開啟之日,達到元嬰期才能進入,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而且,他現(xiàn)在是處在了風口浪尖了。周白奇和古霖高調(diào)的把邢天名抬出來,雖說他們多少有些炫耀的心里存在,但更多的就是想引出藏在靈巧門的奸細。本來這事常成止是不答應(yīng)的。不過考慮只有邢天名才有這么大的誘惑力引出奸細,所以也就免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
在對邢天名的保護上,他覺得心里有愧,所以就由他自己親自出手了。這么多年來,他可是一直在暗中保護著邢天名。邢天名在知道此事后。心里多少有些別扭,感覺好像被利用了。
不過常成止為他做的一切又讓他心里好過了些,最起碼可以證明常成止還是真心的關(guān)心他的。正因為這樣,邢天名對此事也很快就釋懷了,這樣本來還有些擔心邢天名接受不了的常成止松了口氣。
現(xiàn)在的邢天名雖說有常成止天天在暗中保護著,但當想到可能還會有殺手在暗中隨時對他動手,他就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此時的邢天名對自己的資質(zhì)第一次有了一種想擺托的想法。人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難道這話說的是真的嗎。邢天名悠悠的想著。
圣靈根!為什么這個什么上古傳承玉符非要圣靈根才能取的到呢,現(xiàn)大的八派早就知道了他圣靈根之事,只怕,這八派可不會這么易容就屈服于靈巧門之下。讓靈巧門來統(tǒng)合。
從御魂宗和靈巧門現(xiàn)在微妙的關(guān)系不難看出,這九派間可是明爭暗斗了很久了。
今天來刺殺邢天名的黑衣人不用說一定是另外八派中的人了,只是是哪一派的人就不知道了。
邢天名能感覺的到師父常成止一定知道這人是誰,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放那人一馬。他心想也許師父有不得以的苦衷吧。
現(xiàn)在邢天名對另外八派的暗殺倒沒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魔道派來暗殺自己的人。聽聞這魔道之人的手段是殘忍多變,讓人防不勝防。而且,魔道之人除掉邢天名的決心只怕還在八派之上。
究其原因這還得從五千多年前的正魔之戰(zhàn)說起,當時正道和魔道勢成水火。雙方都想滅掉對方??墒怯捎趯嵙Φ南嘟詰?zhàn)來戰(zhàn)去也只是個二敗俱傷。大家都沒占便宜。
最后,雙方的在能修士就定了場賭局,賭局的內(nèi)容就是,雙方出物出力建造了個布滿陣法禁制的殿堂。名:迷蹤仙殿!
雙方的大能集在一起決斗,不管結(jié)果如何,以后的正道和魔道都不可再開戰(zhàn)。
不過有些可笑的是,雙方在能雙定下了條規(guī)矩。那就是留下了件傳承玉符,這玉符的作用就是,可以號令魔道或者正道。
當然,并不是說誰拿了就可以號令魔道和正道了。而是正道九大派的弟子拿到玉符就可以號令正道,魔道六宗的弟子拿到玉符就可以號令六宗。這是上古傳下的遺訓。不管是正道九派和魔道六宗都不敢不重視。
因為這是他們的老祖宗用魂魄誓言定下的規(guī)矩,如果不遵守的話后果就是滅宗毀派了。所以,各派都在搶著想拿到玉符,只有拿到了玉符的話就能讓本方的人歸心,這樣的話消滅對手只怕不是什么難事了。
正道和魔道當時想的是好,可這玉符能讓他們的老祖宗,那些大能修士放入迷蹤仙殿,可是那么好取的。沒有圣靈根的資質(zhì)是想都別想,還有就是修為最少也要元嬰期。很多人不信邪認為這只是誤傳。所以就有了很多的犧牲者給那些不信邪的人澆了一頭的冷水。
五千年了,就沒有人能取出過。每五百年一次的仙殿開啟日,總有不少的修士和魔道中人進入,最后,能出來的都只有廖廖幾人,更別說想拿到玉符了。不過出來的人也有,而且還從中拿到了不少好處,功法,法寶,丹藥等。
因此每五百年的仙殿開啟日,雖說,這么小的生還率,但進入仙殿的人還是趨之若鶩。漸漸的大家都忘記了進入仙殿的初衷了。更多的人就是想冒險從中得到機緣。
直到邢天名的出現(xiàn),才把眾人的目光和想法拉了回來。正道的另八派不想讓靈巧門臨駕在他們之上,當然會想法設(shè)法的破壞。連正道都如此,更別說有可能會被正道所滅的魔道了。
邢天名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股冷笑,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道:
“正魔二道!有膽就放馬過來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只有仰視我的份?!?br/>
邢天名可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人,不會為一件事煩惱太久。既然,暗殺避免不了,那就用心的去迎接好了。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隱藏在門內(nèi)的奸細只怕想對他不利也不是件輕松的事,更何況還有他師父常成止在暗中保護著他呢。
想到這邢天名臉上微微的一笑,心里涌起股曖流。同時他的手中多了個瓷瓶。這個瓶內(nèi)裝的是促進修為的促元丹。這丹藥的功效就是促進修士的修為,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吃了修為也會大漲。更何況是邢天名呢。
這是常成止給邢天名的,這種寶貴的丹藥就算是以煉丹聞名的靈巧門也不多,這些還是常成止從周白奇那拿來的。而且,還是周白奇精心煉制的。
常成止又離開了,不知道去哪了,也許又在暗中保護他吧。邢天名這樣想著。
打開瓷瓶邢天名卻從瓶內(nèi)抽出了張紙條,一看紙條邢天名會心的一笑,本來心里的那絲芥蒂也沒了。
這字條是周白奇寫的。
“乖徒兒,三師父利用了你一次,你別生氣喲,師父也是為了門派的振興才這樣做的。其實師父心里也很內(nèi)疚。所以就拼命的幫你煉了這爐促元丹,希望能幫你早日突破到元嬰期。你可要原諒三師父喲。還有你二師父他只是聽我的主意,你也別怪他喲,聽說他在給你煉一件寶器呢,等你到了元嬰期就能用上了。你可要爭氣喲!”
雖說,只有廖廖的幾句,但他的那份關(guān)心和愛護之情,邢天名還是能感受的到的。
此時的邢天名倒有了絲慶幸,慶幸自己有三位對他好的師父,不但悉心的教導(dǎo)他,同時也在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愛護著他。
“師父們!謝謝你們!”邢天名輕聲的說道:
眼角隱現(xiàn)了絲淚花。這是他在吳江死后第一次掉淚。喜悅的淚!
收拾好心情,邢天名服下丹藥。將紙條珍而重之的放好。開始了又的修煉。離仙殿開啟的日子不遠了,他可要加緊增進修為。而且,靈巧門的試煉法會就要開始了。他還要全力應(yīng)戰(zhàn)呢。
既然高調(diào)了,那就徹底點好了。他要在法會上給靈巧門的一眾人和那些奸細們留下個終生難忘的記憶。
邢天名的下一個目標,丹云劍訣第六重蕊火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