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走進房間后,伸了個懶腰,仰面倒在床上,聲音慵懶:“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路遠寒看著女生表示不知該說啥好,只好問:“那你前幾天在什么地方住的?”
“前幾天?”夏依轉(zhuǎn)了個身,用手掌撐著下巴,“哦。在你還不能看見我們時,我們就睡在你家地板上的。然后幾天前森林一戰(zhàn)后,喻原就回了月界,而我每天就尋找五星級酒店,看見空房就進去住,反正沒人能看得見我?!?br/>
“……”
“喂,你這又是什么反應。”
“那你現(xiàn)在為何不去酒店住……我可先說好,我家沒有多出來的地方給你住,你別想睡床上?!甭愤h寒放下書包,拿出書本走向書桌,“無論如何,我是沒辦法容忍天天和一個異性共居一室的?!?br/>
“我現(xiàn)在可和你一樣是高中生了,要是沒一個固定住所肯定會被人懷疑啊。”
“……”路遠寒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坐下來,攤開課本,“你現(xiàn)在住我家也不算是固定住所啊,同學們問起來該怎么辦?”
“?。窟@我還真沒想過唉?!毕囊劳嶂X袋,撓撓頭,“??!可以了,我們可以對外宣稱我是你遠房親戚的朋友的女兒,然后我這次轉(zhuǎn)校到你們這了!對,就這么辦!”
“……”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面癱行不行!”夏依坐起來,“還不感謝我的聰明才智!”
“隨你吧。反正你以后還是得回月界的?!甭愤h寒邊寫著作業(yè)邊說,“我是不知道你們口中的那些閣主們究竟想干嘛,但至少我還是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讀完高中,然后再上大學?!?br/>
“這可不能隨你了?!毕囊篮鋈伙w躍起來,掏出另一個盒子對著路遠寒的頭砸了一下。
“啊!痛死了!你瘋了吧!”路遠寒捂住腦袋喊著,但他接下來看見的事情讓他說不出話了,他的**和自己的靈魂又一次分離了,只見夏依握著盒子嬉笑著,將**收入其中。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甭愤h寒有些氣急敗壞。
“沒想干什么。這盒子叫靈體盒,專門放人類**的。”夏依指著盒子說道。
“我沒問你這個。你把我弄成這樣到底想干嗎?”
夏依沒說話,走到路遠寒面前,盯著他看,眼神有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你……”路遠寒實在猜不透夏依想要干嗎。
“你以為自從那天戰(zhàn)斗后就什么都不會發(fā)生了嗎?”夏依的聲音逐漸顯得冰冷,“你注定走不出這個圈友上傳)月界、阱界或者你所在的人界都和你的命運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了,你逃避不了。”
“我不懂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口中的月界和阱界到底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說你的朋友被阱攻擊了?”
“?。俊甭愤h寒愣住了。
“你跟我來。”夏依拖著路遠寒從窗戶跳下去,然后帶著他飛。
“喂,你到底想干嘛。這才是中午啊,哪會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路遠寒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對正在飛行的夏依喊道。
“誰告訴你阱只會在晚上出現(xiàn)?上次攻擊你那兩個混混不就是在白天被渾阱襲擊了嗎?”夏依冷靜地說道,路遠寒臉色一變,想起幾天前他眼睜睜看著那兩個混混死去的畫面。
“到了!”夏依丟在路遠寒,這是在一棟別墅前,雖說路遠寒并不懂什么東西叫做魄源,但仍感覺到如同孽阱的氣息在那棟別墅里面。路遠寒不自主的想起幾天前的那個夜晚,讓他根本沒辦法做出反應和回擊的孽阱,令人膽寒。
“這是?”路遠寒問道。
路遠寒話音還未落,就聽見別墅里一聲尖叫,“這聲音?是她!”路遠寒喊道,想都沒想便沖進屋內(nèi)?!皠偛胚€在猶豫呢,沒想到?jīng)]考慮任何后果就沖了進去,真不知道是夸他膽大還是罵他白癡!”夏依看著路遠寒的背影冷笑道。
路遠寒剛進別墅的大廳,便發(fā)現(xiàn)一只形如豹子的孽阱,而離它不遠處則是滿臉驚恐的一位女生,女生胳膊已經(jīng)被抓傷,但因為她看不見是什么攻擊了她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害怕的情緒,嚎啕大哭著。
孽阱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了路遠寒,轉(zhuǎn)過身面向他。而路遠寒也是滿臉怒氣,因為孽阱攻擊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先前的同桌江蕭蕭。
路遠寒發(fā)出一身怒吼,沖向孽阱,而又和之前的情形一樣,孽阱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隨后便感覺到左臂一疼,身體隨即飛了起來,撞向墻壁。墻壁因為這次沖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出現(xiàn)裂痕,掛著的壁畫也隨之掉落。
江蕭蕭聽見那邊的聲響,立馬慌張地轉(zhuǎn)過頭去看,但她看見的僅僅只是突然裂開的墻壁,和掉落的壁畫,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見。江蕭蕭連呼救聲也發(fā)不出了,害怕地不停哆嗦。
“你這該死的孽阱!”路遠寒費盡力氣勉強站起來,卻又再一次被打翻,連揮劍的機會都沒有。
“封咒十四式——錦布!”就在路遠寒準備接下下一輪攻擊時,聽見夏依的聲音,然后看見那只孽阱被一團白布給包住,只剩頭在外面,就像那晚那只像獅子的孽阱般。孽阱倒在地上拼了命地想要逃脫白布,卻被越纏越緊。
“還會覺得月界和阱界沒關(guān)系嗎?”夏依走到路遠寒冷冷說道,“不要以為這只是巧合,你知道那兩個混混還有江蕭蕭為什么會被阱襲擊嗎?因為你!”
因為我?路遠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雖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來頭。但可以確定的是,你身上掩藏著難以估計的魄源,尤其在最近逐漸明顯了起來。只要和你有過密切接觸的人,都可能成為阱的攻擊對象!”夏依聲音顯得異常嚴肅,“上一次是和你無關(guān)的混混,這一次是你的同學,你敢保證下一次不會是跟你更密切的朋友,甚至是家人嗎?”
路遠寒低下頭,看不清他的眼神。
“再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別說孽阱,你連一只渾阱都很難對付的了。你想因為你身邊的人都因為你被殺嗎!”夏依對說不出話的路遠寒毫不客氣地輕吼道。
“別說了?!甭愤h寒抬起頭,眼里發(fā)出寒光,拿起劍,走向那只快要掙脫白布的孽阱,抬起劍毫不猶豫地揮向孽阱,孽阱的頭隨之落地,鮮血四濺,身體瘋狂扭曲了會便化作黑煙。
“訓練我?!甭愤h寒盯著正在消失的孽阱淡淡說道,“雖然我到現(xiàn)在也理解不了為什么這一切會發(fā)生在我身上,但我要保護我的家人和朋友。夏依,請你訓練我!”
夏依看著路遠寒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阱的叫喊聲。
“不會吧!”夏依迅速用魄行沖出門外,她看見的是十余只中等大小的渾阱包圍了這座別墅。“該死!”夏依罵道。
雖然以夏依的能力同時對付十只渾阱不成問題,但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且想不波及周圍的建筑和人類還是很困難的。
“看來這小子還真受阱類的歡迎??!”夏依無奈地自語。
就在夏依準備在不進行魄生的情況下攻擊時,她聽見一只渾阱吼叫倒地的聲音,原來路遠寒在此時砍斷了一只渾阱的腿。
路遠寒鐵青著臉,握著劍,眼神堅定,輕聲說道:“我不會亂來的。絕對不會讓他們破壞到任何的建筑?!毕囊揽粗瑓s覺得暗自好笑,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實力是連一只稍微大一點的渾阱都對付不了的吧?
“那你保護好自己和江蕭蕭。我上了!”夏依丟下路遠寒,飛到空中刺向一只又一只渾阱的脖子。
可就在這時,天空似乎下了一場雪,雪的形狀如羽毛般,雪花落在渾阱身上便迅速擴大,以驚人的速度擴散渾阱全身,將其冰凍住,不一會兒十余只渾阱都被冰封住。
“碎吧?!痹谶@句低吟中,冰封的渾阱全部破碎成細小的雪花,在空中飄散著。
“呵呵。原來具有月衛(wèi)級水平的月士只是這種水準啊。真讓我失望?!蹦凶勇叱鰜?,手拿一只筆記本,似乎剛剛記上一些什么。
“章一澤?。吭趺磿悄??”路遠寒看著那名男生難以置信的喊道。
“怎么不會是我?!闭乱粷煽匆矝]看路遠寒嘲弄道。
“路遠寒。他是誰?”夏依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章一澤看,“這人的能力絕不是我們月界的,魄源的感覺也是我從沒見過的?!?br/>
“月界?別把我跟你們這種低等種族相提并論?!闭乱粷煽粗囊垒p佻地笑道。
“什么?”夏依握緊劍,明顯有些動怒。
“他是我們班的班長……一個天天拿著筆記本獨來獨往的怪人。”路遠寒突然打破他倆的對峙。
“你說什么???”章一澤忽然看向路遠寒,有些激動地喊道,“你自己不也是個獨來獨往的怪人嗎!居然還說我。”
“真沒想到跟你這種怪人第一次說話會是這種情形。”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偽月士?!?br/>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月士……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夏依看著不顧場合爭吵的兩人,無奈地聳聳肩,還真是臭味相投的兩人。
“算了。不和你們這種感覺遲鈍的人爭吵了?!闭乱粷陕柭柤?,拿出筆在筆記本寫上幾個字,“你最好看看你家發(fā)生了什么?!?br/>
“什么?”路遠寒驚呼一聲,“不好!”夏依像是感覺到什么大喊一句,拉著路遠寒馬上消失在這座別墅趕回原地。
可當他們回到家中樓下時,卻只剩一堆正在化作黑煙的阱的尸體……就在不遠處,有一個身穿t恤和牛仔褲的少年斜靠著墻上咧著嘴笑容燦爛且無害:“呦……看來你們和章一澤那種傻瓜一溝通也變傻了嘛!”
(未完待續(xù)。神秘青年究竟是什么人?他和同樣具有神秘力量的章一澤又有何關(guān)系?阱為何攻擊路遠寒的家,與他妹妹有關(guān)嗎?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