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老酒鬼原本也不是他們村里的人,是好幾年前的一個清晨被人發(fā)現(xiàn)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扔在了村子的門口。
當時個個都以為他是活不成了,只是放他在哪自生自滅的,誰知道這小子命大居然也挺了過來,村子里人少,房子倒是多,就分了他一間空屋住著。
原本這人身上也帶了不少的錢,可這么多年夜揮霍得精窮了,整天渾渾噩噩的喝酒度日。
蕭震聽見男人這話才又稍微緩和了點,擺了擺手,“沒事了,我先回去了?!?br/>
老五看著蕭震離開的背影,嘀咕了一聲,“奇奇怪怪的?!?br/>
蕭震摸著黑來到了自家門前,門閂沒落下,還是自己走之前的模樣,蕭震懸著的心頓時就放下了,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半瞇著渾濁的雙眼就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空空蕩蕩的,原本還建了個小小的雞窩,但是里面早已空無一物,與其說院子里整潔,倒不如說里面壓根什么都沒有。
手里的酒瓶之前就被打碎了,手里空落落的倒是有點不適應,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門前推門而入。
屋子力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就和往常一樣蕭震剛準備摸黑走進去,屋子里卻是突然就亮起了有些刺眼的亮光。
村子里比較貧窮落后,點的只是普通的煤油燈,但依舊是讓蕭震不適應的瞇了眼,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女音傳了過來。
“蕭震,你倒是讓我好等?。俊?br/>
“你......你沒走?”蕭震睜開眼,看著面前安坐在凳子上的女人。
翹著一條腿,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上的槍,黑黝黝的洞口直指自己所在的方向。
蕭震面如土色,兩條腿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轉(zhuǎn)身想要逃開才發(fā)現(xiàn)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著兩個高大的黑衣保鏢。
板著一張臉,勝上是凌厲的殺氣和血腥氣息。
蕭震一下就跪在了藍琪的面前,挪動著自己的算個腿來到藍琪的面前,哀求道,“姑奶奶,姑奶奶,我不跑了,不跑了,您有什么盡管吩咐,只要是我蕭震能做到的。”
藍琪低下頭,嘴角帶著笑意,“喲,現(xiàn)在不裝了,承認自己是蕭震了?”
“我.....我......”蕭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目光觸及到那泛著冰冷光澤的物體又是冒了一把冷汗,臉上扯著難看牽強的笑容。
藍琪也不想多和人廢話,見想要的效果達到了就把東西收了起來,“乖乖聽我的安排,我可以保證你能活久一點,不聽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送你去下面玩玩?!?br/>
“是.....是.....”為了保命,蕭震自然是應下了。
面前的女人笑容燦爛,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讓人覺得汗毛直立,仿佛置身于一片詭異冰冷的空間一般。
臣服于她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一直靠酒度日的老酒鬼消失在了村子里,有人說看見他被一群黑衣人帶走了,為首的是一個極漂亮的女人,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好冷好可怕,像是魔女一般讓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