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帶著公子哥跑到山東一座山的頂部,然后在崖邊的一塊石頭上輕輕的有節(jié)奏的敲了幾下,不一會兒,從崖下升上了一個吊籃,吊籃里站著一個身穿白sè盔甲的兵卒,陸小鳳掏出一塊令牌,在那個兵卒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帶著公子哥上了吊籃。
公子哥站在吊籃上,鼻翼扇動,陶醉的說道:“這里就是絕情谷?好美的地方!”
陸小鳳笑著說道:“你現(xiàn)在還沒有到呢,你怎么知道一定很美?”
公子哥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雖然是個瞎子,但是我卻能聞到濃濃的花香!”
下了吊籃,就可以看見一座大宅,匾額上四個大字“忘情山莊”,陸小鳳和公子哥在一個美貌的婢女的帶領(lǐng)下,朝著大廳走去,陸小鳳突然問道:“你是揚州的一枝梅?”
婢女驚訝的抬頭,看著陸小鳳,說道:“不錯,難得陸大俠還記得我,不過我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小梅,是夫人的丫鬟!”
陸小鳳笑道:“沒想到李瀟湘還倒挺會享受!竟然把你從揚州買了回來!”
公子哥有些吃驚的問道:“你說絕情谷的谷主叫李瀟湘?那個泰山派掌門,號稱忘情劍客的李瀟湘?”
陸小鳳道:“對呀,你認(rèn)識他嗎?沒想到你不問江湖事,竟然也知道他!”
公子哥道:“我八弟、九弟認(rèn)識他!”
這回陸小鳳驚訝了,他問道:“你還有弟弟?”
公子哥道:“當(dāng)然,我有哥哥,當(dāng)然也會有弟弟,有什么問題嗎?”
這的確是個很傻的問題,小梅捂著嘴在偷偷的笑,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說話了,遠(yuǎn)遠(yuǎn)的,陸小鳳聽到了音樂聲,不僅有音樂聲,而且有歌聲!
還有跳舞的人,他看到了,上官飛燕正坐在大廳的谷主的椅子上看著一些鶯鶯燕燕的女孩子在跳舞,那些女孩子都很漂亮,而且舞跳的也很好,上官飛燕卻顯的有些無聊。她的眼睛一亮,因為陸小鳳已經(jīng)站在大廳里了。
陸小鳳笑著說道:“徒弟,知道我來了,怎么不去門口迎接?”
上官飛燕笑著說道:“我怎么知道師傅你什么時候來,我不是讓小梅在門口等你了嗎?”
公子哥聽到一個聲音清脆的女孩子叫陸小鳳“師父”,好奇的問道:“她是你徒弟?忘情劍李瀟湘?”
上官飛燕不等陸小鳳說話,就脆生生的說道:“不錯,我就是江湖上傳聞的忘情劍客李瀟湘,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
公子哥仍然帶著一臉微笑,說道:“在下花滿樓,久仰忘情劍客的大名!”
上官飛燕已經(jīng)忍不住笑了出來,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李瀟湘是個男的嗎?”
公子哥笑道:“無所謂了,你能在這里,肯定跟李瀟湘有很大的關(guān)系,我跟你說久仰他的大名,你自然會告訴他的!”
上官飛燕愣住了,這人的確有趣!陸小鳳見狀,說道:“這是我的好朋友,花滿樓!瀟湘呢?怎么不見他?”
上官飛燕撇了撇嘴,說道:“自己一個人躲在書房練功呢!”
陸小鳳來,當(dāng)然是為了喝酒,所以他也就是隨便的問了問,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他釀的酒呢?”
“不知道!他從來不讓我喝那種酒的,誰給我喝,他就殺了誰,這是他的原話!”上官飛燕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你們要是想喝酒,就去書房找他吧!”
陸小鳳聽了上官飛燕的話,拉著花滿樓就走,上官飛燕連忙跟上,說:“我也去看看!看看你是什么酒!”
書房。
傾城一劍正在跟李瀟湘說三交鎮(zhèn)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說完之后,道:“如今能夠確定斷魂和大米還是顧念忘情山莊的,而且西域聯(lián)盟的人根本就沒有去三交鎮(zhèn),他們都在忙著兼并地盤呢!”
李瀟湘問道:“西方失敗呢?”
傾城一劍道:“西方失敗也是這樣,不過他實力比較弱,而且才剛剛出道,速度比較慢!”
“好了,密切關(guān)注西域的動向,其余的你不用cāo心了!你去忙吧!”李瀟湘點點頭對傾城一劍說道,然后傾城一劍就聽到了上官飛燕的聲音,他拱了拱手,走出去了。他出去的時候,剛好和陸小鳳三人撞了個面,馬上就認(rèn)出了陸小鳳的四條眉毛,不過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陸小鳳進(jìn)了書房,對李瀟湘說道:“瀟湘,聽說你弄了一種好酒,我來嘗嘗,這是花滿樓,也來見識一下你的酒!”
李瀟湘看向花滿樓,點了點頭,卻想起他是個瞎子,看不到,開口說道:“你好!花弄影和花弄玉是花公子的什么人?”
“是我的八弟和九弟!”花滿樓禮貌的回答道。
李瀟湘說道:“原來如此!”然后轉(zhuǎn)向陸小鳳,似笑非笑的問道:“你確定你要喝我的酒嗎?”
陸小鳳痛快的說道:“不錯!你有什么條件你就說出來吧!”
“好!”李瀟湘沒有廢話,從戒指中拿出了兩小壇酒上官飛燕剛要撲上去搶,李瀟湘的手一抖,酒壇劃出兩條優(yōu)美的弧線,落入陸小鳳和花滿樓的手中,李瀟湘淡淡的對上官飛燕道:“任何事情都能依你,但是就是不能喝這種酒!”
上官飛燕變戲法一樣的從手里拿出一枚絕情丹,說道:“那你把它吃了!”
“這件事除外!”李瀟湘淡淡道。
上官飛燕氣的已經(jīng)蹦了起來,問道:“那你一次說清楚,到底還有多少除外的事情?”
“不知道!”李瀟湘仍然是這個答案。
上官飛燕已經(jīng)生不起氣了,她垂著頭,默默的看著陸小鳳和花滿樓喝著那壇酒。
陸小鳳只覺酒入喉中,十分香甜,就好像是女人親吻的感覺,他美美的閉上了眼睛,仿佛覺得有一個他喜歡的女人,在慢慢的撫摸他的全身,花滿樓卻覺得酒方入喉,平淡如清水,但是一旦入肚,卻如有了生命一般,他仿佛都能聞到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生命力,兩人同時都露出了如癡如醉的表情,但是當(dāng)他們的美好享受到了最高點的時候,全身上下都開始了劇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痛,他們根本抵擋不了那種痛!
陸小鳳驚訝的看著李瀟湘,說道:“這酒有毒!”花滿樓聽見陸小鳳的話,趕忙運功逼毒,可是卻絲毫沒有用處,全身上下反而更痛了。
李瀟湘手里多了一個黑玉酒壺,喝了一口,說道:“不錯,我都問你了,要不要喝我的酒,你偏偏倔著脾氣要喝,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情啊!”
說完,手中已經(jīng)多了兩粒丹藥,正是絕情丹,他手指一彈,絕情丹分shè陸小鳳和花滿樓,兩人連忙接住服下,然后全身上下的痛楚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剛才的痛楚是幻覺一樣。
李瀟湘開心的笑了,他當(dāng)然很開心,如果有玩家毒倒了傳說中的陸小鳳,也會像他這么開心的,他說道:“你們或許不知道!這酒我給它起名字叫做情人淚,主要的原料就是絕情谷里的情花,只要你們動了感情,就會全身劇痛,不過不會死,因為我已經(jīng)減輕了情花的量了!”
“情人淚!果然是好名字!酒好,名更好!”花滿樓雖然痛的滿身大汗,卻仍然微笑著說道。
李瀟湘說了聲謝謝,然后對陸小鳳道:“這次陸大哥來,我想請陸大哥幫我介紹個朋友!”李瀟湘話還沒有說完,陸小鳳打了個手勢,問道:“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來?上官飛燕,你不是說李瀟湘不知道我來嗎?”李瀟湘看了上官飛燕一眼,說道:“我的確不知道你要來,不過我知道,只要有酒,你總會來的!”
陸小鳳道:“這次竟然被你這個小鬼算計了,看來我以后要改一改習(xí)慣了!說吧,你要找誰?”
花滿樓說道:“可是你的習(xí)慣未必真能改的了,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還有句話叫……”陸小鳳自己說道:“還有一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說的就是我這種人!”
李瀟湘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找朱停,讓他幫忙把我這個絕情谷給設(shè)計一下!”
陸小鳳已經(jīng)明白了李瀟湘的意思,他坐到李瀟湘方才做的椅子上,腳放在書桌上,問道:“你怎么自己不去找他?”
李瀟湘嘿嘿笑了一下,說道:“因為你找的話,會比較省錢!”說完,李瀟湘就往外走。
上官飛燕叫住他,問道:“你要去哪里?”
李瀟湘道:“出去辦事!”話說完,人已經(jīng)走出了書房。
上官飛燕高聲叫道:“我也去!”然后就奔了出去。
花滿樓聽到兩人都走了,問坐在椅子上的陸小鳳,道:“主人都走了,我們怎么辦?”
陸小鳳道:“我們?我們繼續(xù)在這里喝酒,看歌舞,這里簡直就是為我陸小鳳設(shè)計的嘛!”
“你不幫他找朱停嗎?”
“隨便派個人就好了!”
……
上官飛燕和李瀟湘坐在飛燕馬上,仰頭問道:“我們要去哪里?”
李瀟湘道:“找盟友!”
西南聯(lián)盟,大理。
段玉看了看坐著的幾個幫主道:“三交鎮(zhèn)一戰(zhàn),李瀟湘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聯(lián)盟要滅了忘情山莊的呼聲很高,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大家來討論一下!”
青城首先站起來發(fā)言,他最近很是意氣風(fēng)發(fā),打敗了李瀟湘的忘情山莊,好像搬走了他心中的那一塊大石頭,整個人的jing氣神都不一樣了,他說道:“盟主,咱們此時就應(yīng)該一鼓作氣,把忘情山莊徹底的從西域抹去!”
閉月道:“可是,這次忘情山莊參戰(zhàn)的堂口,只有斷魂堂一個,如果我們真的進(jìn)攻忘情鎮(zhèn)的話,我們的損失會很大的!”閉月的擔(dān)心不是沒有道理,斷魂堂的戰(zhàn)斗力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如果西南聯(lián)盟的援軍再晚來一會兒,青城會未必支撐的住,要知道,這次青城會是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搬到了三交鎮(zhèn),青城鎮(zhèn)根本就沒有人防守!
無間道是崆峒派的玩家大師兄,他跟青城的關(guān)系不錯,所以他說道:“閉月副盟主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從這次戰(zhàn)斗來看,忘情山莊也未必是鐵板一塊,否則進(jìn)攻青城會的也不會只有斷魂堂一個堂口了,難道他們會派一個堂口進(jìn)攻,派三個堂口負(fù)責(zé)防守嗎?”
這也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為什么只有斷魂堂一個堂口參加了戰(zhàn)斗,為什么大米手下堂口的人沒有跟大米一起到三交鎮(zhèn)呢?
就在這時,兩則系統(tǒng)公告響起,解了他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