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琯,拍賣會怎么樣了?”
蘇館剛回到酒店就接到蘇父的電話。
“對不起,爸爸。封郁琛也在拍賣現(xiàn)場。他出的價格高出我們預(yù)定價格的1000萬,所以我……”蘇琯透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內(nèi)疚的光芒,一臉的沮喪。
她在心里暗罵那個花心大蘿卜太下作。他哪是喜歡“藍海之星”,完全是故意跟她作對。
蘇父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沒有對蘇琯的失手多加責(zé)備:“看來,它終歸與我們蘇家無緣?!?br/>
“爸爸,您別擔(dān)心,說不定他哪天后悔了,又拿出來拍賣,到時我們再去……”蘇琯著急的安慰著蘇父,深怕蘇父太過傷心。
這是爺爺奶奶找了一輩子的心頭好,父親非常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幫二老找到它。
“先不說它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沉謎之香’剛才已經(jīng)送到家里來了。”
“真的?我馬上訂機票回來。”蘇琯滿眼眶的都是欣喜。
與父親一起研制了近四年的香水——“晨曦之光”就等著這一味“沉謎之香”來提香了。
掛斷蘇父的電話后,蘇琯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立刻給嚴鑫撥去電話:“訂最近一班回江州的機票?!?br/>
二十分鐘后,當(dāng)蘇琯退了房,心急如焚的走出酒店時,迎面撞到一副硬挺的身軀。
“唔……好痛……”捂住被撞得紅腫的鼻子,蘇琯往后踉蹌了幾步,怒瞪了一眼撞她的肇事者。
又是那只花心大蘿卜,這幾天怎么這么倒霉,到哪都能碰到他?
酒店的門那么大,他好好的路不走,怎么偏偏擋在她面前?
“蘇小姐,這急沖沖的是要去哪呢?”封郁琛扶住蘇琯差點跌倒的身軀,見她連身上的禮服都沒換就往外沖,不由得狐疑的問。
剛才忙著搶拍“藍海之星”,沒時間仔細觀察蘇琯。封郁琛現(xiàn)在才注意到蘇琯的穿著。
今天的蘇琯一身銀色吊帶禮服,襯托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封郁琛的眼睛危險地瞇起,這樣的穿著?這小女人是把他昨天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蘇琯站穩(wěn)了身子,撥掉封郁琛握住她的手臂的大手,警惕地后退了一大步。
“關(guān)你什么事?”想到在拍賣會上封郁琛對自己的為難,蘇琯哪會給這男人好臉色。
她抬眸狠狠的瞪了封郁琛一眼,低下頭,身子往右邊閃,封郁琛往右邊擋,往左邊閃,封郁琛往左邊擋。
終于,蘇琯的明眸明顯浮起怒氣,粉色的雙唇微啟:“好狗不擋道,讓開。”
“呵,狗?”封郁琛深水一般的眸子冷意漸濃。
站在他身后的孫負倒吸一口氣,蘇琯這是在老虎嘴上拔牙。上次因為合同沒談成的某位物流公司老總,就是這么罵Boss后,馬上被人搞得破產(chǎn)。
冷哼一聲,封郁琛伸手到孫負面前,孫負立刻會意的遞上了剛拍到的“藍海之星”。
封郁琛在蘇琯面前打開了那個錦盒,那條“藍海之星”靜靜地躺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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