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夫人問,確定這次能把云薇薇帶回來嗎?
某間掛滿油畫的房間內(nèi),黑衣人一邊遞上一件白色的襯衫,一邊問。
呵,母親她就這么急?伴著一聲似笑非笑的嗓音,坐在電腦屏前的男人將視訊關(guān)閉,接著,摘下臉上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張白皙妖冶的臉。
這張連笑容都邪肆的臉,不正是白子鳶?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和襯衫,露出精瘦但肌理分明的胸膛,那每一寸的肌肉都顯示著他應(yīng)該不止常年健身,還有著一身不錯的身手。
只是當(dāng)白色的襯衫將他的身材包裹,他又恢復(fù)了那邪魅又不失俊雅的公子哥形象。
白子鳶輕啜一口邊上溫度剛剛好的咖啡,笑問,墨天絕那般有什么動作?
黑衣人目露凝重,他把我們發(fā)布在網(wǎng)絡(luò)平臺上的博文刪了。
呵呵。白子鳶輕笑一聲,仿佛意料之中一樣,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像網(wǎng)絡(luò)這種東西,墨天絕身為主營智能科技公司的總裁,要是連這個都搞不定,那這公司還真是可以倒閉了。
黑衣人見此微惑,少爺,你既然早知墨天絕會把我們發(fā)的微博刪掉,又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白子鳶睨他一眼,那眼神似嘲非嘲,你們跟著我父親打打殺殺那么多年,怎么就不能漲漲智商,混黑不是只靠蠻力,下次別問我這么蠢的問題。
黑衣人面頰微抽,可是少爺,夫人又催了我們好幾次了,她讓我們趕緊去醫(yī)院把云薇薇擄回來,至于其他的,她告誡你別又多生事端。
她之前不是說要云薇薇肚子里的孩子嗎,云薇薇現(xiàn)在這情況,我們就算把她擄來,你覺得她肚子里孩子保住的概率有多大?
白子鳶譏笑地懟回去,你去告訴我母親,只要她說無所謂云薇薇肚子里孩子的死活,我立馬就把云薇薇擄回來,否則,就給我閉嘴。
……
醫(yī)院。
墨天絕靠著一部筆記本電腦,黑進網(wǎng)絡(luò)后臺,尋找著黑衣人所發(fā)博文的ip信息。
可,找到的只有一串外服的代理ip,根本查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墨天絕神色微燥,關(guān)閉電腦,捏著眉心,俊酷的面上,有著隱隱的疲憊。
既然那博文都刪了,你就先去睡一會兒,你真當(dāng)自己是鐵打的,我可跟你說了,你要是真嗝屁了,小爺我立馬把云薇薇剁成肉泥喂海里鯊魚去。
肖逸南依舊是語氣輕漫,可那話里間,還不是恨鐵不成剛,為了個女人,至于么!
墨天絕冷冷掃去一眼,這次沒反駁,倒是真的起身朝著云薇薇邊上的另一張床走去,只是,想到什么,又倏爾扭頭問,你剛說,之前抓到的黑衣人,全都死了?
說到這個,肖逸南也是嘴角猛抽,是啊,你能想象嗎,十幾個的黑衣人,醒來的第一件事,我們連酷刑都來不及使呢,就都一個個嘴角溢血死了,軍區(qū)的醫(yī)生在他們嘴里發(fā)現(xiàn)了膠囊的毒藥,應(yīng)該是實現(xiàn)就含著的,這會兒我也給納悶了,這批黑衣人的來歷太古怪了,每一個都像死士一樣,為了透露任何情報,竟然每一個都能不畏生死,想想都讓人恐怖。
墨天絕聞言,英俊的面上滑過深思的冷沉。
他們自己也培養(yǎng)保鏢,但自認(rèn),那些保鏢再忠心,真要如此不畏生死,還真做不到。
而能培養(yǎng)出那么類似死士的組織,怎么想,都只可能是地下的黑勢力。
墨家歷來從商,從不沾這些,保鏢的勢力只是自保,畢竟家大業(yè)大,他手里若沒人,估計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肖逸南外公的關(guān)系,他們手里的勢力其實并不小。
可也正是因此,墨天絕想不明白,墨家就算在商業(yè)手段上狠戾,吞并了不少小公司,但也不至于招惹上黑勢力才對。
尤其還是從身為鋼琴家的父親那一代招惹上的,那就更沒道理了。
墨天絕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倏爾就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孟月蟬,肖凌峰說,母親當(dāng)年在父親的車禍中,也被黑衣人擄走過,對于這件事,母親似乎從未提起?
想到這里,墨天絕心生疑惑,或許,他該找個時間問問母親這件事?
只是,想到之前在婚禮上,母親那冷凝又諷刺失望的眼神,墨天絕的表情又晦暗了下來。
時間滴答滴答地走過。
墨天絕輕擁著云薇薇,終于于事情暫高平靜之時,漸漸睡去。
翌日。
清晨的斜陽緩緩照進室內(nèi),裝飾華貴的vip病房內(nèi),連墻面都是暖色的,這一刻,陽光灑在床上一對相擁而眠的男女身上,多么美好。
云薇薇眼簾輕顫,緩緩地睜開眼,黑暗中,那一抹照在眼睛上的亮色,讓她蹙了蹙眉。
她有好幾秒的晃神,聞著鼻尖淡淡的消毒水味,一時還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坐起身,只是剛腰臀動了動,就感覺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
那種痛,從身下的某一點擴散,抽動她的大腿,又直上她的腦門。
像是什么被重新撕裂了一下,又像是,夢魘被抽動了一下。
云薇薇瞳仁劇縮,陡地響起,自己是被韓詩雅用磚頭砸暈的!
自己本是被綁至了一棟爛尾樓,然后,韓詩雅要那小混混強了她!
所以!她身下的這種痛,是因為,她真的被強了?!
痛感,像是病毒一般,以無限倍的速度和裂度擴張,接著,直刺心臟!
唔!
痛,好痛,分不清是哪里的痛,讓云薇薇低嗚出聲,她的雙瞳死死地睜大著,那瞳仁猩紅,甚至連眼白都被血絲所覆蓋。
她緊咬著唇,一點點的用力,再用力,直到,將自己的唇瓣都咬破。
云薇薇!
墨天絕感覺她的動靜,在下一瞬陡然驚醒,他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知道她一定察覺出了什么,立即瞳仁一緊,捧住了她的臉。
熟悉的微涼指尖,以及男性磁性而低醇的聲音。
這是她曾經(jīng)在一次次危難之時,聽到的聲音!可如今,她一點都不想聽到!
如果是他救了她,那他一定看到了她被強暴的樣子。
別碰我……
云薇薇像只驚惶的小獸般,一把推開他的手,然后扭動著身體,不顧身下那無法無視的撕裂的痛,紅著眼,硬是要往邊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