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薛清雪家中,二人下廚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身位一個集團的高層,卻還能有此番手藝,實屬難得。
薛清雪做好菜后,就來客廳叫林凡及小家伙們入座,不過扭頭看向還在照鏡子沾沾自喜的歐陽志,問道。
“你應該可以吃東西了吧,我看你,差不多像一個正常人了?”
歐陽志還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著,此刻仿佛是獲得了新生一般,聽到薛清雪的話后,先是一愣,而后看向那一桌子的佳肴,喉嚨里咽了咽口水。
“過來吧,我探查過你的身體,與正常人無異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靠姝瑩的力量和至圣青蓮的維持著?!?br/>
餐桌旁,林凡吃著菜邊說道。
客廳內,歐陽志聽到林凡說完后,馬上就挪步到了餐桌旁,迅速抄起碗筷品嘗著桌上的飯菜。
成為尸體的時間內,無法吃東西和正常行動,此刻這些異狀都已然消失不見,可以享受到正常人的感覺,自然反應如此之大。
“不愧是天華集團的才女,做菜都這么好吃,上得廳堂,下得廚房?!?br/>
歐陽志一邊夸張的夾著菜,一邊夸贊著兩人。
而兩個小家伙此時也毫無吃相,直接用手抓著吃,場面很是滑稽。
林凡就顯得端莊一些,每樣菜都品嘗了一番,而后接著與小鳳交談。
第二天,林凡整裝待發(fā),一旁還站著一個頭戴墨鏡、衣著夸張的高瘦男子。
此人正是歐陽志,穿著昨晚求著薛清雪和小鳳給自己買的衣服還有物品,背后還背著一個鼓囊的背包,意氣風發(fā)。
“走吧,這可是你硬要跟著我的,跟緊點。”
林凡瞥了一眼還在裝酷的歐陽志,沒好氣的說道。
歐陽志聽到后,連忙點頭笑道。
“得嘞,林凡兄弟!”
林凡看著歐陽志開心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一把抓住歐陽志的手臂,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而在屋內薛清雪和小鳳都各自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默默的看著二人離開,只有兩個小家伙還在一個房間內呼呼大睡。
…
此刻,玄天院處,眾多宗門云集,唯有白彧閣在最前端。
雖沒有強硬的要求,但眾多宗門也是按照實力排序,自行駐扎在白彧閣后方。
而靠前的宗門只有寥寥數(shù)個,在天地靈氣稀薄的時期,能有現(xiàn)在這等規(guī)模已然算是天資及氣運極佳。
后方,一些排名稍靠后的宗門弟子還有不出名的散修都在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著其他宗門的事情,比起靠前的那些宗門弟子,氣氛截然相反。
“誒,你們看,那是靈心觀觀主的親傳弟子,仰依凌,真的是太美了,戴著面紗都能感受到那種極致的美感,要是能看一眼她的相貌,我就是死,也無憾了!“
“還有還有,那邊無妄殿大師兄也來了,渾身充滿了霸氣之感,修為現(xiàn)在好像距離元嬰境就只有臨門一腳了,看樣子他是想得到玄天院的寶物來使自己的根基更加穩(wěn)固?!?br/>
后方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談論著實力排名靠前的一些宗門,還有修真界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大事。
在前方的宗門,弟子們都不約而同的原地打坐調息,將自己的狀態(tài)提升至最佳,畢竟進去后,皆以實力為尊。
除了靈心觀與無妄殿,剩下的強大宗門還有儒風寺、獸皇道、絕劍峰,每個宗門的人員都被后方的修士議論著,不過也只是小聲談論,不敢陰目張膽的說這些。
五個實力強大的宗門駐扎成一排,與之對比,后方的宗門就顯得遜色許多。
在五個一品宗門后,第二梯隊的雖沒有這么強大,卻也是不容小覷。
比較靠前的隊列中,就有九絕門的一席之位,其他的宗門也與其不相上下。
正當九絕門與其他宗門交涉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大笑,打破了這相對于融洽的氣氛。
只見半空中一片血云以極快的速度徑直朝著最前方飛去,仔細看去,就能看見這不是一片云,而是一個人渾身被濃厚的血氣包裹著,也正是從他的口中發(fā)出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玄天院開啟這種大事,怎么能少得了老夫呢!”
血云緩緩落地,發(fā)出一道強勁的聲音,隨后血云消散,露出了一張滿頭赤發(fā),略顯枯瘦的臉龐。
不過血氣消散了一點后,又猛然鉆進了男子的身體內,而那張略顯枯瘦的臉,此刻就像充氣般鼓了起來。
此人就是血剎宗的大長老,仇元裴。
緊接著,后方又出現(xiàn)了一隊人馬,為首的一男一女視若無人般,直接踏著面前的宗門前行。
而這些宗門也紛紛給一行人讓路,沒有一個敢招惹到他們。
一些不知道血剎宗代表著什么意思的弟子剛想開口,不過迅速被師兄師姐捂住嘴巴,不讓其發(fā)出聲響。
一行人徑直走到五大宗門旁邊,來到了仇元裴的身旁,淡漠的看著面前被黑氣籠罩著的玄天院。
“凝霜、戈塵,去見過幾位道門前輩,反正玄天院還未開啟,去和前輩們的弟子切磋切磋。”
為首的二人渾身也充斥了強大的血氣,黑赤相間的頭發(fā)映襯出二人那俊俏的容顏。
仇元裴背著雙手,傲慢的看著五大宗門,淡淡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凝霜和戈塵在收到仇元裴的命令后,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繼而拱手,道。
“是!師傅。”
凝霜與戈塵步伐一致,跨步到五大宗門前,行禮道。
“受師傅之命,見過各位前輩,還請各位前輩的高徒指教指教?!?br/>
二人一同開口,語速語調整齊的仿佛就像是一個人般,不過語氣中充滿的輕蔑感,與仇元裴同出一轍。
五大宗門的領頭長老此時皆面露怒色,被兩個小輩如此羞辱,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而隊伍中,五大宗門的弟子此時也咬牙切齒,眼里充滿了強大的戰(zhàn)意,想要出手。
唯有五大宗門的五個核心弟子眉頭緊皺,目光顯露出殺機。
被人如此看輕,且連帶著羞辱自己的宗門,平日里身居高位慣了,無人敢如此挑釁,此刻怎能容忍!
五人齊刷刷的看向領頭長老,希望得到出手的命令。
而五個領頭長老此刻雖面露怒色,卻也不敢大意沖動。
血剎宗當年可是席卷了江南地區(qū)半個修真界的存在,一些實力較弱的宗門,幾乎所有人都被血剎宗給吸食了一身血氣。
被血洗的宗門唯有寥寥數(shù)人逃過此劫,更多的是化作一堆枯骨,無人問津。
最后若不是玄天院三位院長一同出手,才將那時血剎宗的宗主,血冥子給打傷并壓制住,而后與其談判,劃清界限,永世不許再踏進江南地界。
因為當年幾位院長與血冥子實力皆強大無比,自然不敢與其生死搏斗,若是強行想要擊殺,被血冥子以自爆的方法玉石俱焚,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終血冥子也是答應了三位院長的條件,不過他們所屠戮宗門的血氣,還是被帶走了,但血冥子的傷勢,卻無人知曉具體的狀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時間過去許久,但是血剎宗的兇名,還是被一代人給記得。
特別是此次是玄天院的開啟,血剎宗怎能不抓住這次機會。
“仇元裴!當年血冥子親自向天下宣告,血剎宗再也不踏入江南地界,你們此舉,是要悖你們宗主所立嗎!”
領頭長老中,一個發(fā)須皆白,身著銀色長袍,腰間別著一把銀色長劍的老者沉悶的開口斥道。
其他的長老們此刻也運足真氣,身體上已然散發(fā)出強大的威勢。
仇元裴依舊有條不紊的背著雙手,輕蔑的看著幾人,道。
“當年我血剎宗宗主是在玄天院多人圍攻下才落入下風,如今玄天院已無,無主之物,人皆得之,我們血剎宗怎來不得?”
仇元裴輕飄飄的說道。
“更何況,當年的玄天院已經(jīng)不復存在,他們所說的話,自然就沒有任何作用了?!?br/>
五大宗門聽仇元裴如此說道,也頓時啞口無言。
當年屠戮了江南地界半個修真界的血氣,足以使血剎宗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但當時也沒有辦法,畢竟若選擇與血冥子玉石俱焚,損失的只會是自己,而非旁人,更不會有人前來救助。
仇元裴見五大宗門皆沉默不言,笑了笑,繼續(xù)開口道。
“我知道這次玄天院開啟只能由元嬰以下的人進去,放心,我的兩個弟子也僅僅是金丹期而已,別連打都沒打就認輸了,那可就太丟臉了。”
仇元裴假惺惺的說道,仿佛就是要逼五大宗門的人出手。
這些話無疑也挑起了五個宗門的核心弟子的怒火,紛紛再次請命出手,只有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女子沉穩(wěn)的看著血剎宗站出的二人。
此女正是靈心觀,仰依凌。
從凝霜和戈塵現(xiàn)身后,仰依凌就一直看著二人,不過目光留的最久的,還是在凝霜的身上。。
仰依凌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仿佛與凝霜有著很深的淵源般。
而凝霜此刻依舊面不改色,同戈塵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過她的心里此刻也有著一絲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