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衣舉著劍,正準(zhǔn)備一劍刺下,又突然的停了手,瞟了言書羨一眼:“你來?”
“要不先弄醒了,問問吧?!?br/>
“好。”
言書羨彎下腰,輕輕推動?xùn)|方枯荼:“東方宗主、東方宗主……”
“讓開!”顧白衣說著推開言書羨,然后提著劍,輕飄飄地劃過東方枯荼的手臂,一條手臂便滾落到了一旁。
“啊!”東方枯荼猛地尖叫一聲,睜開眼看了看顧白衣還在滴血的劍尖,又看了看四周狼藉的尸體,開了口:“小雜碎,爺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哦……”顧白衣輕聲點頭。然后猛地舉起劍從東方枯荼耳朵處劃過。
“啊!!!”
“老東西,問你幾個問題?!鳖櫚滓抡f完并未管東方枯荼的表情,問道:“九年前,跟你有關(guān)系吧?”
“有啊,只恨我沒能將你也斬于劍下,哈哈哈……”
“是為了什么才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不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顧白衣往后退了兩步,朝言書羨揚揚下巴:“我問完了?!毖詴w也不多言,走上前去,看著東方枯荼:“為什么‘北殿’這次會突然間動手?”
“不知道!”
“東方宗主,‘南殿’和‘北殿’爭斗這么多年,一直都不相上下,沒理由此次‘北殿’會全然不顧自己大傷元氣的策劃了爭斗?!?br/>
“不知道,你要想知道下去問你爹?。 ?br/>
“東方宗主,還煩請你……”顧白衣聽到這,上前拍了拍言書羨的肩膀,揮揮手,示意他靠后。待言書羨站到一旁后,顧白衣舉著劍不疾不徐地劃過東方枯荼的另一只耳朵,同時說道:“老東西,說實話可以少受罪!”
“啊!!”東方枯荼又一次尖聲驚叫。顧白衣也不急,看著他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后,靜靜的等著他說話。
“給爺爺來個痛快的!我就是不想告訴你們,就是想讓你痛苦,如何?”顧白衣等東方枯荼把話說完,低下頭,輕輕地對他說:“其實那天我只是從東方寧化手中搶了這柄劍,其他的我什么都沒做,至于是誰殺了他,你自己想吧?!?br/>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就像我告訴你,其實九年前我沒有殺你爹,只是把他雙腿廢了一樣,你會信嗎?”
顧白衣兩眼冒出怒火,一劍刺瞎了東方枯荼一只眼睛,第二劍也即將落下,言書羨擋住顧白衣的劍尖:“顧公子,殺了他就行了,不必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來。”
顧白衣猝不及防一掌把言書羨打地連連后退,看著他聲音中帶著殺氣:“你怎么不問問你韓叔,你玙叔,問問你‘南殿’親友,發(fā)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是不是慘無人道?又怎么不問問我顧氏一族!“顧白衣頓了片刻,才繼續(xù)看著言書羨,說道:”有一件事如鯁在喉十年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慘無人道,那我經(jīng)歷的都算什么?算是我活該嗎?”顧白衣說到最后開始泣不成聲,深吸一口氣恢復(fù)平靜后一字一頓地說:“擋、我、死!”言書羨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雙眼愈發(fā)的變的有寒意和殺氣。
顧白衣連揮兩劍,斬斷了東方枯荼的雙腳后,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剩下的,交給你來。要是你覺得不符合你的俠義之心,就多想想你爹!”
言書羨站在原地楞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似的,提著劍走到東方枯荼身邊,一劍斬下了東方枯荼的腦袋,一腳踢開到一旁。然后追上顧白衣。
“顧公子……”
“不用說那么多,現(xiàn)在我們有同一個目標(biāo)。以后光明磊落的事都留給你,下流骯臟的事都讓我來。”
“我沒……”
“還有,剛剛那一掌就當(dāng)我還你的那一劍,我們扯平了。”顧白衣沒回頭,舉起手揮了揮。
言書羨跟在顧白衣身后,一時間有些語塞,干脆就提著劍跟在他身后,一言不發(fā)。
“九劍天涯以前怎么不用?”顧白衣問言書羨。
“沒把握,如果出現(xiàn)了一絲誤差,我可能當(dāng)場就魂飛魄散了。我爹跟我說過,如果出現(xiàn)紕漏,神仙都難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使用!而且也不怕顧公子笑話,這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地使出九劍天涯?!?br/>
“那個出現(xiàn)的黑衣人是誰?”
“我聽東方枯荼喊了一句冀使者,想必是‘北殿’二使者之一的冀段天吧?!毖詴w回了顧白衣的問題。
“這么說,可能‘北殿’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要去‘覓見山’了?那我們得快點了!”
“倒也不一定,也許只是‘北殿’派人到處找我們而已。”
“可以那個什么冀段天已經(jīng)逃走了!”顧白衣轉(zhuǎn)過頭盯著言書羨。言書羨聽了顧白衣的話才恍然大悟:“對啊,那我們還要不要去‘覓見山’,去了可能會帶給王老前輩莫大的麻煩!”
“當(dāng)然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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