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推著喬喬的醫(yī)生忽然被厲九叫住,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生怕厲九會來掀開白色的單子,其他的人也暗暗做起了戰(zhàn)斗的打算,今天哪怕是死也得把人帶走。
“這位先生,請問什么事?”
他轉(zhuǎn)過頭,面帶笑容的看著厲九,眼中帶著疑惑。
“哦,沒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你,眼角破皮了,在流血?!?br/>
“誒,死了這么多人我這算什么,沒事的,我一會把病人處理好在說吧,謝謝!”
說完,立刻推著擔架車上了電梯。
“誒,隊長,那兩個人的家屬不會都死完了吧?這次居然沒看到有人哭?”
“別胡說!”
厲九瞪了一眼自己的屬下,并未多做他想。
而厲司凜這邊,厲母還沒有從那道門代表著生命危險的大門里出來,站在門口的男人來來回回的在走廊上踱步,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
在眼皮跳動第三次的時候,那種感覺越來愈濃,他朝大門里面望了望,然后走到厲海的身邊。
“父親,母親到底是怎么暈過去的?”
“你母親是突發(fā)性.....”
厲海剛準備說話,急救室的大門就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厲司凜連忙走過去拉住了那個醫(yī)生。
“我母親的病情如何?有沒有什么大礙?”
醫(yī)生愣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小護士忽然插嘴道。
“里面的人根本就沒有......”
“里面的人是厲氏集團的老夫人,你們要是不好好的治,小心你們醫(yī)院不保?!?br/>
不等小護士把話說完,宮倩倩連忙打斷了她的話,旁邊的醫(yī)生一聽,似乎明白了什么,把小護士往后一拽笑著看了看厲司凜。
“你母親的情況并不好,我再進去仔仔細細的給她檢查一遍。”
厲司凜看了看宮倩倩,最后把眸子落在了醫(yī)生的身上,拿出手機指了指上面的電話號碼。
“我朋友也是學醫(yī)的,醫(yī)術(shù)放眼國際也有一定的名頭,秦樂,秦醫(yī)生21歲拿醫(yī)學博士,23歲拿國際醫(yī)師職稱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吧?近幾年雖然低調(diào),但是名頭還是響徹了海內(nèi)外,剛好他也在來的路上,若是一會檢查出來跟你說的不符,那你們的醫(yī)院我保證夷為平地!”
主治醫(yī)生頓時嚇得一愣,回想起厲司凜說的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宮倩倩,可是回給他的只有一個背影。
厲司凜把電話放在了耳邊,假裝按通電話。
“秦樂,你開快點,我母親情況不怎么好?!?br/>
旁邊的醫(yī)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男人說的怎么好像她母親要死了似得。
而且當著他父親的面說,更是沒有半點的忌諱。
“那個,先生,其實,其實您母親的情況并沒有那么差。”
聽到醫(yī)生說的話,宮倩倩轉(zhuǎn)過頭,那眼神恨不得立馬將醫(yī)生給吃了。
“父親,母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母親據(jù)說是突發(fā)性的心臟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來的時候她就在里面了,倩倩一直說情況不好,我才急匆匆的給你打了電話?!?br/>
瞬間,厲司凜的臉色聚變,拿起手機這下真的撥出了一個號碼,不過不是秦樂而是厲九。
“厲九,少夫人狀態(tài)怎么樣?好不好?”
“狀態(tài)?少爺我在手術(shù)室外面等著,因為秦夫人的病情惡化,所以手術(shù)提前了,她們已經(jīng)進手術(shù)室半個小時了,應該馬上就出來?!?br/>
厲司凜眉峰緊皺。
“不是跟你說過了動手術(shù)要給我打電話?你為什么沒告訴我?”
電話那頭厲九愣住了。
“夫人她說她給你打,難道沒打給你嗎?”
轟!
無形中一道驚雷在厲司凜的耳邊炸開,頓時心中亂成了一團......來了這么久他根本就沒有接過一個電話。
“你趕緊進手術(shù)室看看,回我話,有情況我馬上過來!”
厲司凜將電話一掛,撥打出喬喬的號碼,可手機始終是無人接聽,按理來說手術(shù)的話,手機應該會在蘭溪身上,但是她為什么也沒接電話,無奈他只能改換蘭溪的,可惜一直在通話中。
厲司凜不信邪的又繼續(xù)撥打蘭溪的電話,連著三四次,可結(jié)果始終跟剛才一般無二。
他眉宇之間的溝壑越發(fā)深了,胸腔里的那顆心中幾乎也快要跳了出來,看了看厲母手術(shù)室的大門,抬腳就準備朝外面走。
“表哥,你哪兒,姑姑還在手術(shù)室呢?”
聽到宮倩倩的聲音,男人把手機往口袋里一放,倏然轉(zhuǎn)身,渾身都散發(fā)著森森的寒氣,逼近宮倩倩,單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我母親到底病沒病,你心里清楚!”
“咳咳咳....表哥,姑姑是真的病發(fā)了?!?br/>
宮倩倩漲紅了臉,用手使勁的握著厲司凜的手腕,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厲司凜聞言,冷笑一聲。
“我母親這“病”來的還真是時候?”
厲海臉色一變,想起之前厲母跟喬喬的過節(jié),剛才的電話他也聽見了,貌似今天那個女孩在手術(shù),難道事情真的這么巧?
“表哥,你怎么可以這.....”
“嘟嘟嘟.....”
宮倩倩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鈴聲忽然在厲司凜的口袋里響起。
“喂?”
“少爺,不好了,少夫人跟蘭溪都不見了!”
厲九的聲音很大,厲海跟宮倩倩都聽的清清楚楚,前者臉上露出了極大的失望,后者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找!”
男人狠狠的捏了捏手機,雙眼通紅的看著厲母急救室的那道大門。
“轟!”
單腳一踹,門就從外面被人踢開,進去后只見厲母正躺在床上,臉上帶著氧氣罩,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表哥,你別這樣,姑姑真的在搶救,你這樣會影響醫(yī)生檢查的?!?br/>
宮倩倩故意放大了聲音,好像生怕里面的人聽不到似得。
厲司凜沒有理會后面的人,把旁邊正在裝模作樣檢查的醫(yī)生一抓,右手指尖拿起一把手術(shù)刀就抵在了他的耳邊,將唇湊在他的耳邊,薄唇微動,冰冷的吐出了幾句話。
“告訴我,我母親到底有沒有?。空f一次謊,割掉一只耳朵,說兩次謊斬斷兩根手指,說三次謊,死!順便告訴你,我厲司凜從來不喜歡開玩笑!”
男人的話就像是來自地獄,嚇得醫(yī)生瑟瑟發(fā)抖,在京都這么多年了,厲司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早知道會遇到這個活閻王,他死也不敢收那些錢,幫著這兩個女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