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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做愛百度云 同樣的話如果單單是德魯伊

    同樣的話,如果單單是德魯伊、蘭恩或者黑貓說出來,效果都不如阿爾奇說出來的好。

    因為阿爾奇本身就是警察局的心理顧問,其本人更是和刑警大隊的警長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聽到他這話,‘院長’當即臉色大變,但還是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院長先生,我勸你還是認真思考下比較好?!碧m恩微笑著道,“畢竟檔案室的文件可能隨時就會被那位假院長銷毀掉,現(xiàn)在你能依靠的也只有我們了?!?br/>
    ‘院長’陰沉著臉盯著他們,突然說道:“你們想要什么?幫我恢復位置,肯定有你們的目的吧?!?br/>
    其實他們的目的就只有推翻索倫的地位而已……

    但是僅僅這么說,這位院長肯定是不會接受,因為他根本不相信神秘相關的那些事。

    阿爾奇面無表情:“那要看你能給我們提供什么?”

    ‘院長’并不上當:“想跟我談條件,至少也讓我看到文件吧,你們什么都沒有,就像套我的情報,我還沒有那么蠢。”

    “不用那么緊張,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并非敵人?!碧m恩說道,“我們只是需要你的一點小小的幫助……請您想想,是一直在這里,做所有人眼中的精神病人,還是在我們身上賭一把?”

    ‘院長’這一次沉默了很久,表情不停地變化,最終終于下定了決心:“好……吧。”

    黑貓和德魯伊忍不住擊掌慶祝。

    【樂,這算什么?官方放水?】

    【像極了我話術怎么都不過,kp無奈讓npc幫忙的樣子?!?br/>
    【笑死了,說好的蘭恩不會插手呢?這不算放海??】

    德魯伊才不管直播間觀眾是怎么看的,樂顛顛地上前就要解開綁住院長的繩子。

    嗒嗒嗒嗒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響起,隔壁病房傳來開門又關門的動靜,似乎是有人進來檢查。

    “糟了,護士好像在檢查病房。”德魯伊臉色一變。

    蘭恩皺了皺眉,為什么這個時候會查房,而且他分明記得夜晚醫(yī)院規(guī)則中,醫(yī)生和護士晚上如果沒有邀請,是應該不能進入病房的才對。

    這時,他看了一眼病房的門鎖,臉色變了。

    精神治療區(qū)的病房門,竟然是沒有上鎖的。

    門外腳步聲匆匆,聽起來已經(jīng)到了門口,蘭恩他們只好暫時躲起來,病房的空間有限,只有床底下,窗簾后面,以及柜子有躲藏的空間,幾人分了下地方,各自藏好。

    病房的門從外面打開,護士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目光如炬地掃視病房內(nèi)部。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院長’裝作剛醒過來的樣子,迷糊地睜開眼睛問道。

    “最近有外來者進入了醫(yī)院?!弊o士隨口說道,目光還在掃視病房,“你有看到外來者嗎?”

    “沒有啊?!?br/>
    護士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大致環(huán)視周圍一圈后本就要離開,突然,她的目光匯聚到‘院長’病床旁邊的紙簍上。

    蘭恩就藏在窗簾后面,通過小孔看到了她的動作,心中頓時一咯噔。

    剛才藏起來的時候過于匆忙,黑貓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沒來得及放好。

    每張病床外面都有垃圾桶,但‘院長’被綁在了病床上無法動彈,那他是怎么把垃圾桶碰掉的?

    蘭恩額頭間滲出了冷汗,因為他看到護士直起了身體,開始在病房內(nèi)到處巡視,護士沒有臉,但是蘭恩卻仿佛能感受到一股視線從自己身上掃過。

    最后護士停在了柜子前面。

    糟糕,這個地方好像是阿爾奇的藏身地。

    就在護士即將打開柜門之

    際,原本躺在床上的老盧克突然發(fā)作,他滾下病床,抱著頭發(fā)出慘叫。

    像是生怕護士不重視,他用腦袋磕在地板上,很快就滲出了血。

    護士當然被他嚇一跳,連忙把老盧克扶起來,但是老盧克自己不起來,在地上撞得頭破血流。

    護士暗罵了一聲,出去叫人了,一群護工抬著擔架走進來,把老盧克綁在擔架上抬了出去。

    病房門大開,護士們的腳步聲逐漸走遠,黑貓和德魯伊心有余悸地從病床地上滾出來。

    “臥槽,嚇死我了,剛才什么情況?”

    阿爾奇也滿頭虛汗,剛才差一點,他就要從衣柜里暴起沖出來了。

    但是剛才是什么回事?那個老頭為什么要這么做?

    阿爾奇下意識看向蘭恩,卻發(fā)現(xiàn)蘭恩同樣盯著他若有所思。

    “等下,他們是不是都被吸引走了?”德魯伊發(fā)現(xiàn)了盲點,“那我們趁現(xiàn)在?”

    幾人立刻離開了病房,小心朝外面走去,阿爾奇只好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問。

    ……

    現(xiàn)實世界中。

    埃德蒙正在隨隊執(zhí)行任務,最近的他們這個小隊的任務頻率越來越多,出勤的時候見到的不同尋常的痕跡,明顯是怪異留下的痕跡也越來越多。

    似乎一切都在預兆著某個不太好的征兆,埃德蒙也注意到他們的隊長格弗爾最近情緒越來越焦躁,只不過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情緒通常又收拾得很好,如果不是埃德蒙習慣于看人眼色,估計也分辨不出來。

    有一次,埃德蒙悄悄找到了格弗爾,問他焦躁的來源。

    “什么?你想多了吧,我沒有啊?!备窀柮嫔绯5卣f,但是對上埃德蒙沒有說話,但是平靜篤定的眼神,忍不住撓了撓頭發(fā)。

    想到埃德蒙的戰(zhàn)斗力,和他內(nèi)斂敏|感的性格,格弗爾長嘆了口氣:“好吧,我最近是有點煩躁……你沒有告訴其他人吧?”

    “沒有?!?br/>
    “那就行,因為這行的特殊性,我其實不太想說出來讓你們感到不安,”格弗爾說道,“其實……這次任務有點奇怪?!?br/>
    “我們的任務內(nèi)容是調(diào)查阿卡姆市最近目睹怪異的人變多背后的原因,這個任務的等級是d級,d級的任務一般來說不會遇到特別大的危險,如果隊長判斷任務內(nèi)容已經(jīng)超出這個等級,如果以隊內(nèi)的實力無法勝任,就可以向稽查局總部尋求救援,或者申請撤銷任務。”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我們還沒有遇到等級特別高的怪異,但是說實話對于這次任務的調(diào)查進度,實在是進展緩慢,我很早以前就向稽查局總部匯報并申請調(diào)換任務了,但是遲遲都沒有收到答復?!?br/>
    說罷,格弗爾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真是奇怪,以往總局的處理速度還算快的,而且以我的經(jīng)驗,這個城市背后一定是有什么陰謀,我申請的還是快速通道。”

    埃德蒙沒有說話,垂眸想到了之前蘭恩跟他說過的話。

    稽查局……不一定可信。

    “總之,目前還沒有什么大問題,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再發(fā)動我的人脈和上層抗議,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們的。”格弗爾拍了拍埃德蒙的肩膀。

    埃德蒙沒有說話,只是從那天開始,每日夜晚探索夢之隙的進度都會不自覺加快。

    他意識到,可能很快就會有用到戰(zhàn)斗的一天。

    這一次看上去也是尋常的執(zhí)行巡邏任務,不太一樣的是他們這次是收到了線人的舉報。

    “有一伙人,不懂為什么會在一個中心小廣場上畫上一些不同尋常的裝修,然后很快就有另一幫穿著打扮古怪的混混將其破壞掉,他們經(jīng)常打起來,真是太詭異了?!?br/>
    這是來自某個群眾的舉報,稽查員小隊的成員看過了那

    殘留的法陣的痕跡,確定這是真貨,于是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變成了主要搜查這些。

    之前幾次他們都是來晚一步,用監(jiān)控通常也很難抓到人,但今天似乎運氣不錯。

    埃德蒙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目睹玩家和穿著工裝的裝修人員差點要打起來的一幕,理由是裝修人員要按照老板的要求在地上畫出某個圖案,但是被玩家破壞。

    哦,不,不對,不是要打起來了。

    是他們真的打起來了。

    稽查小隊的成員面面相覷,躲在墻角處觀察情況,短發(fā)女問道:“隊長,我們不上嗎?”

    “不急……先看看情況。”格弗爾皺著眉,主要是他現(xiàn)在也搞不懂什么情況,正在猶豫該幫哪一方。

    按照他調(diào)查員的直覺,這群沒事在各個地方瞎畫法陣的人肯定有問題,那個法陣的殘骸他也將圖片和信息發(fā)回總部,但至今沒有回應,或許是還在調(diào)查當中。

    但是幫玩家嘛……

    說實話,格弗爾也不太情愿,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群奇怪的怪咖們了,而且之前幾次還都發(fā)生了不太愉快的沖突,比如他們執(zhí)行任務執(zhí)行的好好的,這群人突然就沖出來把一切搞得一團亂麻。

    倒是埃德蒙,或許是里面知道的最多的一個。

    他知道異鄉(xiāng)人這個組織是和蘭恩大人敵對的,也知道玩家是蘭恩大人派遣的,同樣知道異鄉(xiāng)人這個組織的陰謀是什么。

    但這一切,都不能對稽查小隊的人說。

    現(xiàn)在他要做的事只有一個,埃德蒙垂下眼眸,若有所思,該如何才能幫忙蘭恩大人呢?

    “隊長,他們過來了。”艾莎說道,同時握緊了手里的槍。

    格弗爾回過神,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確實在向他們這邊靠近,不得不做出決策了,要么幫其中一方,要么就在這里撤退。

    格弗爾傾向于撤退,讓這群人自己狗咬狗,他剛要抬起手比出手勢,一發(fā)來自背后的冷槍射中了穿著工裝的裝修人員。

    裝修人員憤怒地轉(zhuǎn)頭吼道:“有埋伏,他們是一伙的!”

    “該死的,我們上!”

    格弗爾剛才是站在最前面,他匆匆回頭,卻沒能看清是誰開的槍,這時前面的人已經(jīng)撲過來,格弗爾只要帶著隊員們拔槍應戰(zhàn)。

    剛一打上,格弗爾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群人的力度、戰(zhàn)斗力、格斗的技巧有明顯的訓練痕跡,他們根本不是普通人!

    格弗爾的眼神頓時嚴肅起來,下手狠了不止一倍。

    玩家們一開始也有點懵,因為他們根本沒聽說過會有救援,但這不妨礙他們痛打落水狗!

    玩家和稽查隊聯(lián)合,原本還占據(jù)優(yōu)勢的裝修工們瞬間落入下風,領頭的人眼里閃過一絲狠意,抄起鋼棍朝埃德蒙那邊突圍。

    或許是看埃德蒙那邊人比較少,也或許是覺得埃德蒙比較好欺負,正好這時埃德蒙正在分神應付其他人,背后空門大露,看起來輕易就能得手。

    砰!

    艾莎一個腿鞭把領頭的

    裝修工踢了回去:“小心點!新來的?!?br/>
    埃德蒙側(cè)了側(cè)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手腕翻轉(zhuǎn),悄悄收回了剛要伸出來的小刀。

    “謝謝?!彼f。

    艾莎目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我們一筆勾銷啦,抱歉,我不知道之前你是處在‘特殊狀態(tài)’?!?br/>
    她頓了頓:“我很討厭隊伍里懦弱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往往活不太久。”

    “沒關系?!卑5旅烧f道,他也知道這算是解釋,格弗爾在私底下和他說過,艾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目睹過兩任隊友的死去,對待個性軟弱的新人寧愿叫他們退出,也好過就此喪命。

    “那就這樣啦?!卑筮诌值嘏牧伺陌5旅?br/>
    的肩膀,繼續(xù)加入戰(zhàn)場。

    不出兩分鐘,一隊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裝修工被玩家和稽查小隊聯(lián)手鎮(zhèn)壓。

    玩家的領頭是阿龍,他看了一眼隊伍里的埃德蒙,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對格弗爾說道:“謝謝你們的幫助?!?br/>
    “沒事,”格弗爾伸手和他握了握,眼睛盯著阿龍的表情,“不過我有個疑惑不知能否得到解答,這些人到底是誰,你們?yōu)槭裁匆退麄儗???br/>
    聽到這個問題,反倒是阿龍愣了下:“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什么?”格弗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的陰謀啊?!卑堉钢乖诘厣匣杳赃^去的裝修工,“他們都是異鄉(xiāng)人組織的成員,目的是在阿卡姆打開夢世界的大門,這些法陣估計都是為了他們的陰謀在做前期準備……我以為所有人都知道呢。”

    看著格弗爾極度震驚的樣子,阿龍反倒是驚訝:“你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身后的玩家在頻道里竊竊私語。

    玩家a: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

    玩家b:看表情不像是裝的,但是從阿爾奇父親的筆記里看出稽查局有可能是黑的,會不會是知道但不說?

    玩家c:搞不懂,不過我們小心為上。

    仿佛看出了阿龍他們眼底和詫異,格弗爾只感到臉上一陣火燙,以前向來都是調(diào)查員們應對一無所知的群眾,還是第一次情況顛倒了過來。

    關鍵是格弗爾還沒有辦法反駁,因為目前來看他們確實對情況一無所知。

    而且,他們這些人嘴里還說出了‘夢世界’這個名詞,這可不是什么人人都能知曉的情報,光是這一點,他們話語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更奇怪的是,以往反應很快的稽查局總部,這一次的情報傳遞也石沉大海。

    格弗爾抿著唇:“如果你們知道些什么,可否和我們共享?”

    玩家們面面相覷,最后阿龍說道:“行吧,不過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只是知道阿卡姆市里存在一個名為異鄉(xiāng)人的組織,打算在這里做一些不好的事,我們的目的是阻止他們,就是這樣?!?br/>
    “聽命行事?你們是聽從誰的命令?”

    “這個嘛,就不能說了?!?br/>
    格弗爾還想再問,卻發(fā)現(xiàn)周圍情況有些不對。

    之前他們打架的時候,街道上還有些看熱鬧的行人,但現(xiàn)在不知何時,普通的路人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周圍出現(xiàn)的可疑人影,他們各個都戴上了面具,穿著方便活動的黑色緊身服,一眼就能看出來者不善。

    玩家瞬間提起戒備,阿龍沒怎么思考直接射擊。

    下一秒,所有人臉色變了。

    子彈,停滯在了空中。

    這群人里,至少有一個巫師!

    格弗爾下意識就想要撤退了,稽查局的培訓課第一條,遇到掌握非凡力量的敵人,尤其是巫師,在敵我雙方人數(shù)沒能到達懸殊的比例時最好快跑,這是前輩們一個個留下來的血淚教訓。

    但是玩家們可不知道什么是撤退,在察覺里面有巫師后,眾人更加興奮了,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隊長,我們撤退嗎?”其他人猶豫著問。

    格弗爾咬了咬牙:“我們也打!”

    他們可是調(diào)查員,總不能輸給外行人吧!

    ……

    艾伯特隨意丟下了手上的一具尸體。

    同樣的尸體,他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這些異鄉(xiāng)人組織的底層人員還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倒在了血泊當中,身體上遍布灼燒的痕跡。

    艾伯特手上同樣有燒傷的傷痕,不過很快就開始自動愈合,他舔了舔虎口上留下的傷痕,喃喃:“還有一個點?!?br/>
    他無視了內(nèi)心洶涌的疲倦和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虛弱,判斷了下方向,朝另外一個節(jié)點走去。

    艾伯特不知道阿摩司說的這兩個節(jié)點的情報是否是真實的,但他也沒有時間再去判斷這個了。

    他只知道,如果這一次異鄉(xiāng)人的計劃成功,那么以往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他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再來一次‘那個事件’帶來的內(nèi)心折磨了。

    艾伯特趕到另一個節(jié)點時,已經(jīng)做好了和那個神秘的阿摩司敵對的準備,但出乎意料的是這里并沒有阿摩司的身影,反而是兩隊人馬正在廝殺。

    他從其中一隊人佩戴的面具中很輕易認出了他們異鄉(xiāng)人的身份,那么另外一邊的人……

    在注意到他們的武器裝備后,艾伯特瞳孔一縮,想也沒想就下場了。

    格弗爾在艱難抵抗著這隊神秘人的進攻,隊員已經(jīng)有兩名倒下,如果是以往他肯定已經(jīng)下令撤退,但是現(xiàn)在……

    另一邊幫他們的玩家倒下的更多,但是他們仿佛不懼怕傷亡一般,各個都是猛士,這種情況下,格弗爾怎么有臉率先讓自己的隊員撤退。

    那就只能指望埃德蒙了……

    格弗爾現(xiàn)在找不到埃德蒙的身影,但他知道他不是逃走,而是躲藏在暗地里尋找那位神秘的巫師,他們大多數(shù)人員的傷亡都是因為那位巫師而起。

    又一名隊員倒下,格弗爾扛不住了,口中的‘撤退’剛要喊出,站在格弗爾旁邊幫他掩護的艾莎突然暴喝出聲:“隊長!”

    她拼命想要把格弗爾推遠,但是那道風刃法術的波及范圍太大,兩人的左肩和半邊身體被風刃波及,雙雙濺射出一米高的血。

    藏在暗中的埃德蒙終于捕捉到巫師的尾巴,兩道泛起銀光的刀痕過后,一顆頭顱高高拋起。

    剩下的異鄉(xiāng)人成員在失去了法術庇護后瞬間成為了待宰的羔羊,埃德蒙如獅入羊群,不停掀起殺戮,剛宰了兩個,他覺得有點不對,壓力怎么那么小?

    一抬頭,除了他以外還有個人在針對這群人,而且殺戮手段比他快得多。

    等兩人停手后,現(xiàn)場幾乎沒有人還能站起,埃德蒙警惕地望著艾伯特:“我好像在警局見過你?”

    艾伯特沒有回答,而是說:“不去看看他們的傷勢嗎?”

    在確認艾伯特似乎沒有進攻的意圖后,埃德蒙才蹲下身查看隊長他們的傷勢。

    還好,沒有人立即死亡,埃德蒙松了口氣,給格弗爾和艾莎他們做了簡單的包扎,玩家們就比較難辦了,他們打架根本不顧傷勢,好幾人都因為受傷過重已經(jīng)斷氣,現(xiàn)在在死亡滯留模式下津津有味看戲。

    埃德蒙不知道玩家們的死亡滯留模式,試探了好幾個人的呼吸后嘆了口氣,站起身看著艾伯特,尤其是看向他那一身乍一看和異鄉(xiāng)人組織沒有兩樣的黑袍。

    “你到底是……?”

    “總局有聯(lián)絡過你們嗎?”艾伯特從懷中拿出一個牌子丟給埃德蒙,隨口問道,“我傳遞了很多情報回去,應該說過要派人過來吧?!?br/>
    埃德蒙謹慎地沒有接,仍由牌子掉落在地上,過了幾秒才撿起來,牌子上面有一串數(shù)字,這是稽查局內(nèi)部的代碼。

    艾伯特……是稽查局的臥底?

    埃德蒙心里思索著,謹慎回答:“這個我沒有聽說過?!?br/>
    突然,他打了個冷戰(zhàn),手臂上的汗毛豎起。

    一股極為濃重的殺意和充滿毀滅的氣息從艾伯特身上升起,埃德蒙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的點,連忙補充:“我只是個實習調(diào)查員,可能有些情報沒有知曉的權力,而且前段時間我出了點事,最近才回歸隊伍……也許我們的隊長知道!”

    殺意緩緩收攏,艾伯特抿著唇:“但愿如此。”

    說罷,他

    走到那個小廣場旁邊,剛要破壞上面刻畫的法陣。

    “誒呀,我好像來晚了?!?br/>
    聽到這個聲音,艾伯特緩緩轉(zhuǎn)身,神色凝重地看向來人。

    一頭半長的頭發(fā),溫和親切的眉眼,周身隨時都彌漫著花香,這是一個無論出現(xiàn)在哪里都不會讓人警惕的男人。

    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他有多么異常。

    “阿摩司?!卑夭[了瞇眼,“你是故意的?!?br/>
    “你在說什么?”阿摩司無辜地說,他像是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周圍的情況,驚訝地道,“怎么死了那么多人?哇,這些人好像是……”

    他的目光從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稽查員小隊,轉(zhuǎn)移到艾伯特身上,笑著道:“好像是你的同胞呀,和大部隊接上線了嗎?!?br/>
    “你果然知道。”

    “怎么說呢,我知道也不稀奇,你真正想問的,應該是教主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吧。”阿摩司掀起唇角,“真遺憾,答案是——yes!他知道你的身份,并且交給我們的節(jié)點任務估計只是煙霧彈,那個男人根本不信任任何人,尤其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他只會獨自一人前去最終之地?!?br/>
    阿摩司歪著頭,似乎在期待艾伯特的反應,只可惜金發(fā)男人依舊面無表情。

    “你不會是不相信吧?”

    艾伯特沒有回答他,比起這個滿嘴謊言的男人,腦子但凡清晰一點的都會更加相信自己。

    阿摩司嘆了口氣:“該說可憐,還是可悲呢,你不會以為稽查局真的派人來救援了吧?”

    “你看看他們,你看看,一群沒有覺醒起源的普通人,還有一個運氣好的實習生,”阿摩司看了一眼埃德蒙,“你覺得這個規(guī)模,是稽查局重視你給的情報的表現(xiàn)嗎?!?br/>
    艾伯特整個人抖了抖。

    “你再問問他,你們隊長進入阿卡姆市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埃德蒙自從阿摩司出現(xiàn)后就一直在觀察他們兩個,始終沒有發(fā)言,但現(xiàn)在話題牽扯到了他的頭上,埃德蒙下意識看向了艾伯特,卻對上了他那雙通紅的眼睛。

    這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那是絕望、驚慌和麻木的混合體。

    就像是在法庭上等待最終判決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