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景泰國際的住所,夏軒說道,“我需要再幫你針灸一次。 ”
龍香玉看著自己疑惑的問道,“不是已經(jīng)都把毒逼除干凈,還需要針灸?!?br/>
“怎么,你不愿意。”
“這個主要是你太用力,一點都不溫柔,我到現(xiàn)在還對上次的扎針,心有余悸。”
“是嗎,放心,這次一定不會有任何的痛感。”
她點點頭,“好吧,那就再相信你一次?!比缓箝_始脫衣服。
夏軒趕忙阻止道,“不需要都脫光,上身露著后背就可以了。”
龍香玉的眼神閃過一絲失望,于是把要解開的腰帶系好,坐到床上,等著夏軒動手。
說實話這次的針灸自己并不是為了治病,而是防止華燦耍詭計,所以特意留了后手。很快治療結(jié)束。
龍香玉穿好衣服,看著自己說道,“請我去吃飯如何。”
“當(dāng)然可以,說吧想吃點什么。”
“嗯,還去咱們第一次吃的大排檔?!?br/>
“好,就依你?!?br/>
兩人很快來到大排檔,找了位子坐下?;镉嫷倪^來一看美女,笑著說道,“兩位又來了?!?br/>
“對,把你們這里最旺銷的菜品做幾樣?!?br/>
“好的,您二位慢等,馬上就送過來?!?br/>
今天可能來的早,客人不是很多,很快伙計端了幾樣擼串上來,“客官,要喝的嗎?!?br/>
龍香玉搶先回答,“來兩杯扎啤?!?br/>
“好嘞。”
兩人吃了沒多久,一個光頭男朝這邊走了過來,后面跟著幾個小弟,他色瞇瞇的說道,“美女,還記得我嗎?”
夏軒看著他一副**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準(zhǔn)備出手揍他,但剛才說的話,似乎兩個人認(rèn)識,這倒是讓自己大跌眼鏡,想看一下后續(xù)的發(fā)展。
龍香玉先是一愣,沒有想起來,但光頭男脖子上的大粗金鏈子,瞬間讓她記得和凌子風(fēng)孔凡購物時遇到的家伙,就是他。想起當(dāng)時他穿一身女士制服的滑稽樣,禁不住笑了起來。
“什么情況,你看到這種貨色也能笑的出來?!?br/>
她低聲把之前發(fā)生的過程大體敘述了一番,聽得夏軒也跟著大笑不止。
光頭男拍著腦袋,“你們笑夠了沒有,那兩個陪你的小兔崽子哪里去了,看我不削死他們。”
自己勉強忍住笑意,平靜的說道,“這位兄弟,我建議你還是趕快離開,或者哪涼快哪里呆著,不然又要丟人現(xiàn)眼,給你當(dāng)所長的舅舅丟人。”
“吆,你小子可以。在美女面前逞能是不,大爺我今天就把上次的窩囊氣,統(tǒng)統(tǒng)都找你來發(fā)泄。兄弟們給我揍這個家伙,咱們一會帶著美女去逍遙快活?!?br/>
這時老板小跑著過來,陪笑道,“幾位大哥,這些錢你們拿著,千萬不要打架。”
光頭男點了一下鈔票,“媽的,才三百元就想讓我們走人,你這是在打發(fā)要飯的。”
“不敢,小店今天剛開張,你也看到了沒幾個客人,就掙了這么多錢?!?br/>
“老子才不管這些。兄弟們先揍這個小子,然后把大排檔能砸的統(tǒng)統(tǒng)都干碎。有我舅舅撐著腰,出了事我擔(dān)著?!?br/>
這些愣頭青得了老大的命令,咋咋呼呼的朝夏軒撲去。
“哎吆……我的腿……我的臉……我的手”
幾個家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都躺在地上哀嚎。為首的光頭男沒想到美女身邊的人都是硬茬,本來盼著出氣威風(fēng)一下,這倒好挨揍的趨勢顯然馬上就要進(jìn)行。
夏軒毫無征兆的一把掌扇在他的臉上,五個血紅的手指印立馬凸顯出來,“大哥,不,大爺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我吧?!?br/>
自己笑著看向不爭氣的家伙,“唉,剛才讓你離開,你非要嘚瑟。真搞不懂你這種人,究竟是吃飽撐著欠揍,還是根本就沒有腦子,天生下來就是挨揍的份。”
“大爺您說的極是,我就是一條賤命,求您饒了我吧?!?br/>
“饒你當(dāng)然可以,但就這么簡單的放你們走,我這被打攪的吃飯雅興,找誰來算賬?!?br/>
“這個……”光頭男結(jié)巴的看向夏軒,“您劃個道道出來,我按您的意思辦如何?!?br/>
“好吧,既然你這么聽話,那就給你們一次機會?!?br/>
“太好了,大爺您盡管吩咐,讓我們做什么?!?br/>
“很簡單,先把上身衣服脫光,然后下面的除了小褲衩,其它的也都脫掉?!?br/>
“啊?大爺,我……我沒穿內(nèi)褲。”
“媽的,你小子倒是涼快。那就找刀具把褲子給我剪了,然后把這幾句臺詞念出來。我們看的高興了,就讓你離開?!?br/>
很快這幫家伙按照夏軒的意思,排好隊,為首的光頭男開始唱第一句:我是腦殘,我快樂;我愛裸奔,我傻逼。
后面的其他人高呼:“h ,ye!”
逗逼的場面迅速引來路人的圍觀,旁邊的大媽嘀咕道,“又出新的廣場舞了,我咋不知道呢?!?br/>
龍香玉笑著看向夏軒,“你可真能折騰人,我說凌子風(fēng)和孔凡怎么對待壞蛋,有那么多的鬼點子,原來都是被你帶壞的?!?br/>
“這你可說錯了,他們是自學(xué)成才,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那我們走吧,看著滑稽的場面,我都沒有吃飯的**了?!?br/>
“好,那咱們結(jié)賬走人?!?br/>
圍觀的人群里一個戴著高爾夫帽子的男子看著夏軒和龍香玉離開,也跟著走了。這個人就是影子,他一直跟蹤著對方的行蹤。
很快回到景泰國際,龍香玉脫了鞋去洗澡,而自己來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外面一路跟來的影子,搖頭自語道:這家伙還真夠執(zhí)著的。不過倒是可以弄一出好戲看看。隨后自己一把將窗簾拉上。
過了一陣,龍香玉圍著澡巾出來,雙手撫弄頭發(fā)。
“你過來。”夏軒站在窗臺前向她招手。
“怎么了,有事?”龍香玉疑惑的過來。
自己笑道,“沒什么,想給你以后留點甜蜜的回憶。”
“啊?你該不會要和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幫你按摩肩膀。來,你站在這個位置上。如果覺得我手法不錯。就重復(fù)喊三個字:哦,舒服。明白嗎?!?br/>
她不置可否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