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悠著幫李斯特辦證,這讓從來在犯罪分子面前占上風(fēng)的比爾十分不爽,但也同意李斯特說的,偵探社真要開起來了還是要把槍的。
至于李斯特有沒有那個資格,比爾覺得沒必要太計較。
那些個權(quán)貴身邊的保鏢幾個不隨身帶槍,誰就能保證他們遵紀守法了,比爾就遇到過保鏢敢對警察開槍的情況。
李斯特好歹是當過警察的人,從事的也是偵探工作,喜歡這類工作的人不能說就不會犯法,但比起普通人的幾率小了很多,加上李斯特本身也是個有錢人,更加不會為了一點利益鋌而走險,更加降低了李斯特犯罪的可能性。
雖然比爾總覺得李斯特不簡單,但這種沒證據(jù)的直覺能干什么,再說這小子真有問題,給這小子辦個證留個指紋,以后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也比他“轉(zhuǎn)入地下”化整為零好控制的多。
李斯特也不知道一個隱蔽持槍證的事,比爾居然會想這么多東西,知道了也不在乎,有空間在加上業(yè)余級化妝術(shù),隨時變裝不成問題,絕對比電影里的特工玩的還溜。
其實比爾沒有明著拒絕李斯特就知道這事基本上就成了,誰說西方國家不懂人情世故,是人就有盤算,又不是機器人分不清親疏遠近。
雖然同意了李斯特的要求但是有些話比爾還是要說在前頭:“這證我不敢保證一定能給你辦下來,現(xiàn)在州里已經(jīng)在控制下發(fā)數(shù)量,我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另外我多嘴問一句,你為什么要開已經(jīng)偵探社呢,你有時間管嘛,就不怕虧錢?”
說到這個李斯特心情就不好了,尤其是說這話的還是罪魁禍首:“我想當警察,就職申請交上去這么久都沒有回復(fù),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br/>
這話說的比爾又不好意思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懷疑一個人顯得他自己有點不那么專業(yè),被李斯特這么一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要不我批了你的申請?”
李斯特回了他一個“你看我像是個傻X嗎?”的表情:“不必了,我可不敢讓你徇私舞弊,我們還是走正常程序的好?!?br/>
偵探社開起來了你跟我說申請通過了,這不是耍人玩嘛,李斯特又不是賤,再說了只要比爾給他解決攜槍的問題,私家偵探的身份對他來說比警察好用多了。
比爾也不強求,瑞克其實很好奇的:“真搞不明白,你不是拍電影嘛,怎么又搞出個偵探社,當私家偵探能賺多少錢?”
瑞克這話問的有些突兀了,直接問掙多少錢多少有點涉及隱私,不過李斯特不以為意,他又不指著偵探社吃飯:“開偵探社是我的私人愛好,賺不賺錢無所謂,反正想賺錢我可以拍電影,但我不能一年四季都在拍電影,你就當我把當偵探當作休假那么理解就行?!?br/>
“原來是這樣!”瑞克沒話說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問李斯特這個問題,不管偵探社還好獵魔酒吧也罷,賺不賺錢的對李斯特來說意義都不大,反正聽說這個好運的小子一部低成本電影就賺到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就像李斯特說的,酒吧和偵探社就是玩票性質(zhì),反正有錢怎么玩都行,總比那些不守規(guī)矩的富豪權(quán)貴玩女人玩獵殺游戲玩人體實驗好得多的多的多。
李斯特這家伙也是個沒眼力見的,居然掏出兩張色鏤金名片遞給兩個“同行”:“這是我的名片,您二位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親自出面的私事可以委托給我,事先聲明,家里后院起火這樣的事就別找我了,沒那個興趣,找貓找狗的活也莫聯(lián)系?!?br/>
比爾和瑞克都被李斯特的條件給氣笑了,比爾更是直言不諱:“那你說還有什么事情找你這個偵探,我可是副警長,遇到兇殺案找你嗎,當我們警察是擺設(shè)?”
李斯特也不辯解,這事兒沒法辯,他倒是真想說沒有問題,怎么危險的都行不給錢都沒問題,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這上面企業(yè)名稱是什么意思?什么是SixFansGate?六道門?”
“是六扇門,華夏古代三法司衙門的別稱,相當于聯(lián)邦警察、聯(lián)邦最高法院、聯(lián)邦檢察官的結(jié)合體?!?br/>
李斯特盡量說的能讓這兩位聽得懂,實際上區(qū)別還是比較大的,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權(quán)力范圍。
“六扇門,真是奇怪的名字。你的想法很大膽,但是我必須提醒你,李斯特,即便你是偵探你也沒有權(quán)力傷害任何人,除非對方先想傷害你。抓捕罪犯是警察的事,審判罪犯是法官的事,監(jiān)督執(zhí)法是地檢的事,你就是個偵探,不該你管的千萬別碰?!?br/>
比爾鄭重其事的警告,雖然聽上去有些不舒服,但是李斯特不會因此就對比爾有什么意見,相反他對比爾的觀感好了不少。
忠言逆耳利于行,聽著不舒服但確實是為了李斯特好,如果李斯特沒有系統(tǒng)監(jiān)督,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審判、懲罰罪犯,保不齊哪天就會搞得烏煙瘴氣。
不受監(jiān)督的權(quán)力必將導(dǎo)致腐敗。
也許你不會貪污但絕對會徇私,至于是什么形式的“私”,那真的是五花八門,至少沒當過關(guān)的李斯特是永遠整不明白。
套用到比爾講的偵探行業(yè),要是沒有約束,偵探自己審判自己執(zhí)法,美國的非正常死亡率將成直線增長,犯罪率更是有可能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
知道比爾是為自己好,李斯特自然態(tài)度好點,由衷地笑道:“謝謝提醒,我也就是借了這么一個名字,表明我的行業(yè)特性,雖然沒有執(zhí)法權(quán)但好歹也是能調(diào)查案子的不是?!?br/>
見李斯特聽懂了,比爾也就沒再多說,真說起來李斯特愛開什么公司開什么公司,愛做什么做什么,只要手續(xù)齊全又不犯法,反正有錢造,不歸他管他想管也管不了。
這又是酒吧又是偵探社的只能說一句有錢人就是任性。
不再關(guān)注李斯特的新工作,比爾和瑞克就聊起了家庭瑣事,兩人是同事也是好友,比爾更是瑞克兒子的教父,兩家人都認識,常常在一起聚會,對兩家人都不陌生,尤其是兩家的孩子,一聊起來就沒個完,真正做到了放松。
李斯特也不管他們,擦完杯子就開始翻看最近收集的一些舊報紙,大多數(shù)都是各個州的意外死亡案件,他也沒什么特別的打算,就是想著能不能從這些報道中發(fā)現(xiàn)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比如說他殺案件誤判為自殺之類的,李斯特想找一找,既然開了偵探社自然要扮好自己的角色不是,好歹也是演藝相關(guān)行業(yè)從業(yè)者啊,這點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要的。
“老板,給我來杯威士忌,不,一瓶,我要一瓶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