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旁觀者,楚陽這才放開趙雅。
他強忍著再看一眼的沖動,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趙雅,說道:“快穿起來吧,楊一鳴的事情過一會兒再說,這里可是包廂哎,萬一進來人可就不好啦?!?br/>
那張字據(jù)對趙雅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她蹲在地上捂著臉失魂落魄的哭泣,那眼淚如水線一般流淌下來。
為了一場生意,竟然就被老公給賣了,換了任何的女人,恐怕都會傷心欲絕的。
楚陽在心中一聲嘆息,他覺得趙雅很可憐,遇到了一個禽獸不如的丈夫。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呀,所有人奮斗一生累死累活,不都是為了那一摞又一摞紅紅綠綠的鈔票嗎?
可是,為了錢泯滅了人性,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趙雅發(fā)泄了一通,也慢慢平靜了下來,她用衣服遮住身前的春色,羞紅著臉頰站了起來。
“把衣服穿上吧,姐!”
楚陽差不多快要被趙雅折磨崩潰了,這樣一個大美女楚楚可憐地站在面前,而且還春光半吐,這換了誰也受不了啊。
“你……?”趙雅咬著嘴唇,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這個七八年未見的老同學,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道:“你能轉過身去嗎?”
“我靠,忘了忘了,對不起,對不起。”
楚陽連忙轉身,心想這趙雅可真是個妖精啊,老子也是經(jīng)歷過槍林彈雨的人了,什么大場面沒見過,怎么今天就失態(tài)了呢?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剛才的香艷場面,心里給趙雅定了一個評語:禍國殃民!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身后傳來趙雅輕輕穿衣的摩擦聲,楚陽狠狠咽了下口水,能和當初的班花如此‘親密’接觸,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這衣服……”趙雅在身后怯怯的說:“好像穿不上啊!”
“?”
楚陽轉過身來,就差點噴出了一口老血。
趙雅的衣服早已經(jīng)撕扯得不成樣子了,除了及膝的裙子還算完整,其它地方可謂是處處春光。
就這個樣子楚陽敢?guī)鲩T嘛?恐怕走在大街上不出一百米,就得有市民打電話報警說他楚陽凌辱婦女!
“姐,你等我一會兒?。 ?br/>
楚陽擦著額頭的冷汗就出去了,他找到大堂經(jīng)理于姐,取了一套收銀員的制服,這才重新返回。
“姐,去衛(wèi)生間換一下吧?!背柊岩路f給趙雅。
趙雅將衣物接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暗道:“是呀,這里不是有衛(wèi)生間么,我剛才還在他身邊換衣服,這……,這真是太丟人了!”她拿著衣服,逃也似的跑進了衛(wèi)生間。
燈光昏暗,張發(fā)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楚陽叫來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南哥,怎么處理這個老小子?”其中一個保安問道。
“還用問嗎?敢動南哥的女人,我看他是活膩了吧?”另一個保安說道。
“咣當!”
楚陽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心說怎么就成我的女人啦?人家有老公的好不好?
思考了一下,楚陽覺得既然得罪了張發(fā)奎,以后的麻煩事就絕不會少,可是報警也沒用,這樣的事情關不了張發(fā)奎幾天,像他這種人,交點罰款就被放出來了,而且此事一旦張揚出去,趙雅也就沒臉見人了。
“打個半死,丟出去吧?!背柗愿赖馈?br/>
“好嘞!”
幾個保安七手八腳抬起張發(fā)奎就向外走,這一折騰,張發(fā)奎也醒了過來,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楚陽,眼神惡毒說道:“小子,你敢這樣對我,等著給自己收尸罷!”
這個張發(fā)奎還真是囂張?。?br/>
楚陽揉了揉額頭,走到張發(fā)奎面前,冷冷說道:“我知道你是誰,可我還是敢打你,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嗎?”
張發(fā)奎一愣,他不明白楚陽是什么意思。
“我既然敢打你,就說明我并不怕你!”楚陽伸出手來,拍了拍張發(fā)奎已經(jīng)被打成豬頭一般的臉,冷笑道:“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吧,惹急了我,你承受不起!”
“我靠,比我還囂張!”張發(fā)奎在眾保安的拖行下一陣掙扎,卻沒有再說話。
他也是個精明人,深諳進退之道?;蛟S這個夜店保安有什么深厚背景?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張發(fā)奎還真就惹不起。他決定要仔細調查一下,如果這個保安是在吹牛,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處理掉了張發(fā)奎的事情,趙雅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她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張發(fā)奎已經(jīng)被拖走了。
“你把張發(fā)奎怎么樣了?”趙雅問楚陽。
“丟出去了唄,難道還留他過夜呀?”楚陽淡然一笑。
趙雅也微笑了一下,眼中卻是深深的憂慮。
不得不說,一套普通的制服穿在趙雅的身上,卻顯得非常漂亮,胸前那一對高高隆起的波瀾蔚為壯觀,楚陽吞了下口水,盡量不去想剛才那些香艷的場面,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
此時已經(jīng)半夜三點了,巴黎夜總會早已打烊,楚陽和趙雅站在夜總會門外,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去哪里呀?”楚陽問趙雅。
“一會兒會有人來接我……”趙雅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女生一樣。
剛才趙雅在洗手間換衣服的時候,便聯(lián)系了她的好姐妹,畢竟楊一鳴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趙雅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再回那個家了。
“哦”
楚陽應了聲,便沒有再說話。
一股陌生感在兩個人的心中油然而生。
老天爺是最喜歡捉弄人的,本來以為此生再也不會有所交集的兩個人,卻又在這種情況下巧然相遇了。
“剛才……”趙雅打破沉默,“謝謝你了!”
“同學嘛!”楚陽撓了撓飄逸的碎發(fā),灑然一笑。
趙雅微微一愣,便也笑了起來。
是啊,同學嘛,就算過了十年八年,那份青春時代的友誼還是不會變的。即便再次見面,彼此之間難免會產(chǎn)生一種生疏感和距離感,但是,同學時代建立的友誼,永遠都堅不可摧。
“還有,今天的事情……”趙雅此時也放開了些。
“呵,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br/>
“嗯?!壁w雅輕輕應了一聲,心中滿滿的都是感激。
又是一陣無言的沉默,趙雅抬起頭來,看著遠方城市的燈火,眼中有淚水涌動。
而楚陽此時也默默盯著遠方夜幕下的城市,他的腦海中,卻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吱――”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紅色寶馬拖著長長的剎車痕跡,停在了巴黎夜總會的門口。楚陽定睛看去,只見從車上款款走下來一個二十多歲長發(fā)飄飄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挑五官清美,上身穿了一件艷紅色的大圓領針織衫,下身穿著一條非常性感的緊身皮褲,兩條美腿在緊身皮褲的包裹下顯得纖細修長,特別是那圓圓的臀部,美得幾乎令人窒息了。
楚陽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觀察著這個女人,那女人卻橫了楚陽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便對趙雅說道:“姐,咱們上車!”
楚陽微微皺眉,心想這女人有病吧,老子惹你了嗎?
趙雅向前走了兩步,拉住那女子的手,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姐妹,名叫慕容雪?!?br/>
慕容?
楚陽的心中微微一愣,心想這個姓氏在國內可是不多見了,以前在‘影子’戰(zhàn)隊的時候,楚陽倒是接觸過一個姓慕容的隱世家族,那種家族行事作風非常低調,他們的名字也絕不會見諸于媒體和報端??墒?,他們所掌控的財富卻是令人咋舌的,無論軟實力還是硬實力都非常的驚人。
擺脫腦海中的思緒,楚陽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自認為比較帥氣的笑容,說道:“你好,我叫楚陽。”
“不好!”慕容雪哼了一聲,瞪了楚陽一眼,說道。
我靠!
這個女人吃槍藥了吧?
楚陽有些惱火,心說怎么這么沒禮貌呢?
“雪兒別這樣,這是我高中同學?!壁w雅也連忙解釋道。
剛才趙雅給慕容雪打電話時候便哭哭啼啼的,只說讓慕容雪來接她,卻沒有說明原因。
像今天發(fā)生的這種事情,即便是自己的好姐妹,趙雅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接到趙雅的電話,慕容雪都快要急死了。這個和趙雅同窗了四年的好室友兼死黨,真恨不能一下子飛到趙雅的面前來,然后用各種手段將欺負趙雅的人凌辱致死。
剛下車的時候,慕容雪看到楚陽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不好,因為那時候楚陽正在用一種欣賞美女的目光在觀察慕容雪,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慕容雪身上左左右右看個沒完。
這人是個色狼??!
慕容雪當時就給楚陽定義了,所以見到楚陽,就沒給過好臉色。
“是不是你欺負趙雅?”此時慕容雪雙手叉著小蠻腰,一副要和楚陽決斗的樣子。
“……”楚陽一陣無語,他總不能和女人吵架吧?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慕容雪瞪了楚陽一眼,拉起趙雅就走。
“麻辣隔壁呀!”楚陽有些頭疼的撫住額頭,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心說這個小娘皮是腦子有病還是更年期提前了?老子見義勇為學雷鋒做好事,你不表揚兩句也就算了,怎么還罵人呢?
楚陽還在風中凌亂,趙雅卻已經(jīng)被慕容雪拽上了車,她只好打開車窗對楚陽喊道:“楚陽,我會再聯(lián)系你的……”
還不等楚陽答話,那輛寶馬瞬間啟動,風馳電掣般的就開走了,楚陽搖了搖頭,一聲苦笑。
“雪兒,你不能這樣,太沒禮貌了!”趙雅在車中埋怨道。
“雅姐,那個人就是條大色狼啊,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慕容雪委屈地撅起小嘴。
“色狼嗎?”趙雅想起包廂中那羞人的一幕,一張美到極致的臉便羞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