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人的笑聲顯得磣人,然而,此時誰也顧不了誰了!
“轟――轟――”洪水的肆虐聲聲震如雷。
慘叫聲,一聲連著一聲。還有房屋倒伏的爆裂聲。
男人原準備出去看個究竟的,此時他似乎感覺到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因為,他腳下的土地開始顫抖。男人返身進到房里,急急地說道:“有人娘,快點,外面洪水來了,大得很,好象是從天上來的一樣!”
“天,這往哪里去躲呢?”女人剛剛經(jīng)歷了生產(chǎn),還很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
女人雖然嘴上那樣說,但她還是迅捷地坐了起來,并一把抱起了小有人。
“有人娘,快點上房去!”男人說道。
女人覺著身體軟軟的,動了動,顯得很遲緩。
男人再也沒說什么,將女人一把背在了背上。
“好好抱著有人!”男人背起女人,一只手將木梯便向房屋的樓上搭去,也不管木梯安沒安穩(wěn),就向木梯上爬去。
“有人他爹,這房頂又起什么作用?”女人在男人背上一手抱著張有人,一手緊緊地抓住男人的背膀。
“有人娘,只能一這樣了!”男人無可奈何地說道。
男人非常健碩,他幾步便從木梯上跨上了樓。
然而,當他站在樓上向房頂一看,頓時有些傻眼了,房頂上蓋著的茅草和杉樹皮,被葛藤緊緊地捆扎著。當時蓋上房時,要防止被風刮走!
男人放下女人,將木梯拉上樓去并順勢向房頂搭去,也是湊巧,那木梯剛好搭上房頂。
男人“蹭蹭”爬上木梯,奮力地將房頂上蓋著的茅草撕扯開一個大洞,然后又下來將女人背上爬了上去。
男人站在木梯上將女人和小有人一道從撕扯開的大洞中塞了出去,之后自己才鉆了出去。
到了房頂男人和女人發(fā)現(xiàn),村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四周圍都是洶涌澎湃的洪水,他們這棟草木房屋象有什么神力一樣屹立在濤濤的洪水之中!
“喳……”天際一道閃電,接著響起一道驚雷。由于沒有天地主宰,那驚雷的聲音也與如今大不一樣。
女人哭喪著臉問:“有人爹,這該怎么辦?”
洪水繼續(xù)在上漲,草木房屋搖搖欲墜!
男人聽了女人的話,也不知道怎么辦,他看了看蒼穹,深遠的蒼穹好象比平時離得近了些,因為那里塞了厚厚地一層黑云。
女人見男人沒有說話,又說道:“天,這該如何是好?”
男人雖然知道他們一家三口已經(jīng)身陷絕境,但似乎并沒絕望,他一把將女人和女人抱著的小有人攬如懷中,索性在房頂?shù)募股献讼聛怼?br/>
“等!”男人說。
男人發(fā)現(xiàn),雖然洪水在繼續(xù)上漲,草木房屋被水沖刷著,搖晃著,但草木房屋如同生了根一樣,沒有被沖漂浮。
男人感覺有一種無形的神力在護佑著他們。
男人看著女人,目光顯得很沉穩(wěn)。
男人伸手拉開女人懷里遮蓋小有人的衣服,看了一眼小有人,此時,小有人已經(jīng)沉沉地睡著了!
“有人他媽,你看有人多淡定!”男人說。
“有人爹,有人剛生下地,他懂什么?”女人回答。
“懂,有人一定懂。天上有驚雷,周圍有洪水,聲音這么大,他竟然能夠睡得這樣安穩(wěn),我看他不是神就是仙!”男人說。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
女人嘆道:“天要黑了,洪水不知什么時候能夠退去?”
“有人他媽,只要天上不再落雨,洪水就會很快退去!”男人回答。
“唉,有人今后肯定是天地間的棟才,不然怎么一生下地就遭這么大的難?”女人憂愁地嘆道。
“有人生下地時,有很多的異照顯現(xiàn),只是可憐了村里面的鄉(xiāng)親們,都蒙難了!”男人也憂愁地嘆道。
女人聽了男人的話,對男人說道:“村里鄉(xiāng)親們蒙難,可與有人無關(guān),有人這么小遭這么大的罪那又怪誰?”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逐漸地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
天上云層濃厚,沒有下雨,只時不時響起驚雷。
洪水仍然在上漲,草木房頂只剩屋脊沒有被洪水淹沒了!
忽然間,男人和女人都感覺洪水中有什么東西在游動,雖然天黑看不見什么,但男人和女人感覺象洪水在消退,而且洪水聲也好象被什么隔斷開來,沒有先前那樣的聲震若雷了。
男人放開攬著的女人,說道:“我看看!”男人站了起來。
男人站起來向四周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周圍象有一堵冰冷墻壁圍了起來,或許外面的洪水已經(jīng)淹沒了屋脊,是這堵冰冷的墻壁將洪水攔在了外面。
男人心生詫異,但他沒有伸張,他默默地又坐了下來,然后仍將抱著小有人的女人攬在了懷里。
“有人他媽,要不你先睡會兒?”攬著女人的男人感覺女人的身子在輕微地發(fā)抖。
剛生了孩子,身子本來就很虛弱,又突遇洪水,受了驚嚇,加上已經(jīng)大半天沒有吃東西,女人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fā)抖。
“有人他媽,你冷吧?”男人又問道。
“嗯。只是感覺有些餓!”女人回答說。
“餓?這――?”男人覺得女人提出的問題沒有辦法解決,這洪水滔天的,在哪里去弄吃的?
女人慘淡地笑了一笑:“有人爹,我也沒別的意思,水這么大,哪里會有吃的?我只是擔心沒了奶水,餓著有人?!?br/>
男人又將攬著的女人放開,然后側(cè)身在一旁,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小石刀,一咬牙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劃,劃出了一條小口子。
男人感覺有血從劃出的口子上流了出來,男人對女人說道:“有人他媽,來吮著!”
說完便將自己剛劃出的那道口子塞進了女人的嘴里,女人嗅出了一種血腥味,說道:“有人爹,我都不要緊,讓有人吸吮吧?!再說你又不是鐵打的,看樣子這洪水消退還有些日子!”
男人聽了女人的話,正準備將手腕伸向小有人的嘴邊時,小有人卻突然大聲地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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