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8章打掃戰(zhàn)場
‘一飛揚’,玲瓏谷另一大絕殺大技,與‘大玄金剛氣’不相上下,當年玲瓏谷與云宵宮兩派一戰(zhàn),玲瓏仙尊用這一招,不知斬殺了多少云宵宮的長老,深深被云宵宮畏懼。//.百度搜索:78//
即使郭哲在最后緊要關(guān)頭雙掌撐住了這一擊,但頭頂還是被劍鋒撕開了一寸裂口,雖然不至命,可頭頂里的大腦乃是人之jīng神所在,法力根源之處,頭頂受創(chuàng),郭哲全身法力潰散,一時之間,不可再凝聚。
就在這時,天空云層一縮,形成一只巨大白云手掌,當即轟了下來,如天神生怒,要懲罰人間,蓋以鋪天遮地之勢,轟隆之間,掌下手流奔涌,掌勁未及壓下,五丈內(nèi)的樹木,片刻間就已被氣流崩碎。
轟?。?br/>
地面一震,傳來不小的波動,塵煙如水浪鋪開,將一旁正在打架的炎武與另外一群人全部震飛,炎武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處于洪流之中,那奔逸的力量,不是他能夠抵抗的,直到被掀出了十丈遠,方才停下來,胸口一股氣流涌上來,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另外那些五重的人物,完全在這一掌之下被震昏過去。
炎武緊張的看著那煙塵慢慢散去,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半丈大的深坑,當即面駭驚sè,而在那深坑之中,霓裳雖然勉強佇立著,身上有群紗也已破裂,失去sè彩,看來即使即使沒死,她也重傷不輕。
“哈哈?!贝譂h狂笑:“小娘子,我說過要打得你衣裳爆裂的,你現(xiàn)在投降還來得及,我可以殺你?!?br/>
霓裳拉了拉肩帶,雖然慘白的臉上sè漬暗淡,但她不慌不亂道:“你剛才之所以不出手相救,就是想讓我偷襲他,然后再中傷我,達到你最后大贏的局面吧??磥韹屖棺詈竽銈儍扇藙倭?,他也會殺了你,而你沒有實力反抗?!?br/>
“武方,算你狠!”郭哲眼生寒意,雖然大腦受傷,但他身上穿著一件‘七寶雷甲’,雷光一祭,化作為一團光球,裹住他逃了出去。
霓裳雖然用計激走了郭哲,但是粗漢并不生氣,只是冷笑三聲:“你激走一個暫且沒有任何威脅的郭哲,有什么用?”
即使郭哲頭部受傷,失去了法力,但瘦死的老虎也比貓厲害,激走他對霓裳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霓裳輕咳一聲,嘴角涔出一脈血跡,兀然清脆兩聲作笑,笑聲止,鉆石目子眼神一凝,淡淡的聲音從那輕輕微動的唇葉下傳了出來:“只剩下你一個人了?!?br/>
“嗯?”粗漢面對霓裳冷寒的目光,知道即使重傷的霓裳,在有寶器的情況下,也是擁有很大的危險xìng,他必須小心。
‘白砂金剛爪’被他招了出來,一爪攝向霓裳,此時霓裳已經(jīng)重傷,粗漢不會與她太接近,只需要通過戰(zhàn)斗來消耗霓裳,那這場戰(zhàn)斗,他可勝算在握。
砰砰砰!無數(shù)的爪子驟然提升,又以石砸之勢爪下,有如隕石雨一般。
霓裳當即飛快在樹林間躥動,可已經(jīng)身受重創(chuàng)的她速度慢了不少,而她在粗漢這密集飽和的攻擊下,很難有反擊的時間,只能夠勉強躲避,如此一來,她完全處于被動模式下,而且沒有任何反擊時間。
如果不反擊,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局將毋庸置疑會倒向粗漢一方。
“我們得幫霓裳。”
炎武看出了霓裳的處境。
黃金神龍道:“現(xiàn)在你唯一能用的東西只有那把藍蝴劍?!?br/>
炎武沒有任何猶豫,卷起世界之力直接轟向了‘藍蝴劍’,藍蝴劍只是靈器,相對的反抗也沒有‘藍水晶’那么激烈,一個對抗中,炎武直接把劍中血靈抹去。
嗨!
炎武咬破手指,滴上一滴鮮血在飛劍上,只覺得頭腦一蕩,嗡嗡作響,一股洶涌的劍光如一頭野虎般,被握在手中。
“怎么使用?”
“你現(xiàn)在沒有領(lǐng)悟法力,也沒有修練道術(shù),不可能祭動飛劍,只能用肉身挾劍攻擊,但這樣會相當危險,你有可能直接會被他一掌轟爆?!?br/>
“這樣么?”炎武不去想這一劍是否有能力擊殺粗漢,但如果霓裳沒有反擊時間,最后他的結(jié)局也一樣是死,粗漢興許會留下霓裳一命,但絕對不會留他一命,如果他現(xiàn)在選擇逃走,倒是有機會,但他還是選擇了留下。
一步飛流,兩步連星,三步奔河,身體一發(fā)出去,驚動五步里的樹林搖蕩,他似那奔逸絕塵的流星,把肉身與骨骼之間的力量完全融合在了臂膀之上,一陣奔跑之后,他借助一顆大樹,右腳猛的在大樹上一踏,身體如一條蛟龍飛躍而起,雙手把劍揚起很高,有如劈山劈河,大勢磅礴,猛的劈了下去。
“去死!”
就在炎武靠近粗漢身前時,粗漢轉(zhuǎn)身,似乎對于炎武根本沒有任何提防,他依然用猛烈的攻擊來壓制霓裳,同時把炎武放在近前,用空隙時間,一掌推向他。
那在視線里像是仙神之掌的手掌,擴涌出來的力量,有如山洪滿載到了極點,在那一刻之間,轟然爆發(fā)!
洶涌的沖擊把空間都轟出一道巨大的掌槽。
但就在這一掌之力接近炎武時,竟然消失不見了。
“什么!”粗漢一驚,在炎武手中握緊的飛劍凜冽劈了下來,距離太近,他竟然來不及反應。
噗哧!劍鋒在他的右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下一刻,《天宇大荒圖》中,那一掌轟在里邊的力量震蕩出來,直震得圖中世界崩裂,空間炸滅,出現(xiàn)無數(shù)道空間裂口,沙石卷起數(shù)十丈高的巨浪,仿佛驚濤拍岸,滾滾轟動,蕩滅一切。
黃金神龍如一葉黃葉,左飄右蕩,三兩下,就被震昏過去。
“一飛揚!”
翩躚的青sè身影動了,仿佛整個世界都跟著她的身影飄動。
那絞起的一劍,如一條青龍,盤上了天空,然后,在那片刻間,扎了下來。
鋒利的劍光直接把粗漢撕成了兩半!
粗漢到死都沒明白,炎武是怎么做到的把他那一掌的力量吞噬,然后阻隔了兩三個呼吸,才爆發(fā)出來。
炎武并沒有想過自己還會有能力劈傷粗漢,他在心中盤算了一翻,只是想以最威猛的方式來吸引粗漢片刻間的注意,他知道就是這片刻的時間,足夠給霓裳贏得反擊時間。
他如秋葉般,落在地上,連吐五口鮮血,仿佛內(nèi)臟都被這一掌轟裂,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青sè身影飄了過來,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里。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不想你有危險?!?br/>
炎武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來,當即昏了過去?!膊恢阑枇硕嗑茫挥X得有那么一聲兩聲尖叫的鳥兒聲在耳中似乎唱了一會,直到一滴水滴在他的嘴唇上,解去他的渴,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入眼是一張慘白憔悴的臉蛋,幾道黑紅sè的傷口排列在臉上,像是瓷器上的瑕疵,雖然打破了唯美,卻更勾出了幾分凄美。突然,一道凌風劍氣飄出,劍尖直指炎武,她臉上那一絲擔心焦憂的神sè也變作了怒容與懷疑。
“你身上怎么可能會有藍水晶,藍蝴劍?雨清師姐呢?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接下那人的一掌,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炎武用很平靜的聲音說出來,眼神真切虔誠的看著她那雙似乎因為熬夜而顯得有些憔悴的眸子。“你若殺,我沒能力反抗!”
飛劍從她玉手間垂落下去,插在炎武的面前,霓裳眼睛一瞇,竟然昏了過去。
炎武撐著重傷的身體將她扶住,伸手探息,還有微弱的氣息,本來想看看她懷里是否有丹藥,但看到破爛的衣服下,白嫩嫩的肚臍都露了出來,緊裹的小蠻腰哪里會有丹藥,只怕有,霓裳也早服了。
其實炎武并不知道,在他昏迷時,霓裳把身上僅剩的丹藥全都給他服下了。
好在她還有氣息,只是昏了過去,炎武望了一眼四周,還是在他們進行大戰(zhàn)的地方,周圍殘破的景象揭露著大戰(zhàn)的恐怖,昭示著法力的可怕。
從戰(zhàn)場上黑跡和多出來的數(shù)十只野狼尸體來看,時間應該過了一天以上,而且霓裳身邊還有一片水葉,不知道她是從哪打來的水,顯然炎武昏迷之后,她就一直咬牙醒著,照顧著炎武。
想起《天宇大荒圖》幫助他接下了那一擊,炎武進入《天宇大荒圖》中,入眼整個世界充斥著一種大破滅的荒涼,無數(shù)的裂口縱橫在空間里,黃金神龍也昏倒在沙丘上,炎武試著叫了幾聲,也沒什么回應,但它還有微弱的氣息,看來是不會死,要是這么輕易就死了,那它也挨不住一千年的封印。
從圖中出來,炎武的視線落了旁邊的一處尸體上,那個人他并不認識,不是他見過的面孔,想必應該就是那個韋陽了。
炎武看到他身上有一面旗角露在外邊,挪著步子走了過去,這是一面小旗,約有巴掌大小,旗幟呈火紅sè,竟然不是布,觸手之間感覺像是一種奇怪的膜,柔潤生滑,旗桿是一根看上去很平常,但不像是木頭,也不是像是石頭,顔sè黝黑,握在手里,表面光滑得緊,冰冰的,像是冰塊。
“這應該就是他們爭搶的五行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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