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莫爾博士最近心情不錯,可以說自從末日以來,他一直處于非常興奮的狀態(tài)。
他的助手,也是他的一個崇拜者,在外尋找實驗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昏迷了重傷的人。
一個成年亞裔男子,身體修長強壯,若非他的頭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這具軀體無疑是最完美的實驗體。
只是可惜活人越來越少,而他的實驗此刻正需要大量的**進行研究,于是洛斯莫爾博士決定先救下這個男人,在他的致命傷恢復之后,再進行實驗。
“博士,安置在地面的紅外探測器發(fā)現(xiàn)有未感染人類的蹤跡?!?br/>
為了尋找更多的實驗體,在洛斯莫爾的地下實驗室中專門建造了一個全方位偵測室,他們安防在地表的探測器可以發(fā)現(xiàn)在其一公里以內活動的人類。
而此時,洛斯莫爾博士坐在一張轉椅上,他花白的眼珠專注的看著探測器傳來的視頻。
他揪住了自己的胡須,滿是皺紋的臉上硬是擠出一個夸張的笑容。
視頻中一輛白色的面包車緩緩停了下來,然后下車的二人似乎在看著什么,但是都沒注意到隱蔽在巖石下的探測器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一個是明顯的成年女性的身材,苗條而高瘦,而另一個是還未成年的模樣,個子嬌小,肩背和四肢都顯得十分柔弱。
“上帝啊,我是多么的幸運!”
他雙手合十如同是一個忠誠的信徒在禱告那樣。
是的,他太高興了,這兩個人類女性一定是上帝聽見了他的愿望后送給他的!
洛斯莫爾需要的實驗體并不是隨隨便便,而是按照年齡的階層,幼年,少年,青年,中年以及老年。
其余年齡階段的**他還算充足,但是只有幼年這一塊,這是他最為缺少的!
他的視線從成年女性的身上轉移到了那個幼小的孩子,烏黑的長發(fā),白皙的皮膚,多么漂亮的孩子,就算瘦弱了些也沒有關系,他一定會好好款待她!
“快去,把她們抓來!那個小女孩一定要注意,不能傷到她,她現(xiàn)在是我珍貴的實驗體!”
一旁的助手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他如忠犬般的順從,在他的腦子里,博士的話就是命令,他只需要執(zhí)行就好。
捕捉活人這項工作助手已經(jīng)非常的熟練,他拿好了必備的工具,走出實驗室后,根據(jù)探測儀的位置,跟了上去。
終于,他看到了正在車里休息的二人。
容易,非常容易,捕捉的過程輕松到難以想象。
不過助手不在乎,他的腦子也不會多加思考除博士的命令以外的事物。
他用藥劑迷倒了獵物,然后通過無線傳呼機叫來幫手一起將博士需要的實驗體運回去。
洛斯莫爾博士高興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拿起一管試劑,以針管抽出其中的淡紅色液體,注入了年輕女人以及年幼女孩的血管中。
試管中還存有一劑藥物的存量,他不想浪費于是讓助手注射進了一旁躺在實驗床上,傷口還未完全恢復的男人的體內。
這是他最新研制出的藥物,以最理想的目標,可以減緩人體新陳代謝來阻止細胞器官的老化,從而實現(xiàn)最大可能性的永生。
不過因為研制過程十分復雜,目前他也只是生產出了一試管的用量,目前全部注射再了三個**中。
洛斯莫爾等待著藥效的作用,他咧開了嘴巴,沒有牙齒的牙床□□出來,顯得如小丑一般的猙獰。
十四個小時后,那名受傷的成年男子第一個有了變化。
只見他額頭上如蜈蚣般攀爬的傷口居然以肉眼能看得到的恢復速度迅速的愈合,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出鮮血,它如植物發(fā)芽一般,先是長出了粉紅色的肉芽,像是一株肉色的藤蔓,在創(chuàng)口上交織生長。
短短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傷口已經(jīng)完全的長出了新肉,那創(chuàng)面的皮膚光滑而柔軟,如嬰兒的肌膚一般。
可是洛斯莫爾博士卻收回了笑容,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似乎并不滿意只是這樣的效果。
“不應該啊,怎么會是這樣!明明我的實驗過程不會出錯!”
傷口的快速愈合代表這個男人體內的細胞正在快速分裂,產生,這才加快的愈合的速度。
這個效果與洛斯莫爾設想的,減緩新陳代謝的作用剛好背道而馳。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拔下來一根又一根。
“一個實驗體說明不了什么!”
他這么說服自己,然后拿起冰冷的手術刀,在年輕女人和小孩子的手臂上用力的劃出一個長長的血痕。
手臂雪白的皮膚與綻開的血肉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只是片刻的功夫,原本因為劃破了大動脈而噴涌出的血奇跡般的止住了,之后那破開斷裂的皮膚組織飛快的愈合起來,與之前那個男人恢復的傷口一模一樣。
洛斯莫爾博士生氣的摔斷了手里的試管。
但還是沒有死心,他開始研究三個實驗體的血液樣本,不放過任何一個異常的基因組織。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下,他通紅的眼睛里充斥著血絲。
洛斯莫爾卻顯得平靜了下來。
“試驗失敗了?!?br/>
他這么說道,然后揪斷了最后一縷銀白色的頭發(fā)。
“只是傷口愈合與免疫感染者病毒的作用,哦,不,還要加一個增強**機能。”
“徹底的失敗品!失敗品!”
他忽然撕碎了手里的厚厚一疊實驗報告,對著助手怒吼道。
“我的實驗室不需要垃圾,快把那些垃圾都處理掉!不要讓我再看到他們!”
洛斯莫爾博士砰的一下重重的將大門關上,并反鎖住,他不甘心自己的失敗,轉頭再重新研究,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誤。
助手盡職盡責的將撕成了碎片的資料打掃干凈。
不過在他背過身去,低頭清掃的時候,一只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住了一只他非常熟悉的手術刀,抹開了他的脖子。
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響,□□著雙足,穿著雪白色實驗服的女孩子踏過他的身體,把地上不免沾到了血跡的資料碎片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塞進一個袋子里。
實驗室厚重的大門被洛斯莫爾鎖住,當初在建造的時候處于安全考慮,大門上是最先進的虹膜鎖,進入需要口令還有對校虹膜。
大門整體也是一塊堅固無比的鋼化門,就算發(fā)生地震洪水等災害也不會損害大門本身的分毫。
溫阮果斷切斷了實驗室的主機電源。
一下子,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幾個慌促的實驗人員找尋著備用電源,在摸索的途中一一被切開了喉嚨。
溫阮的體質由于藥物的作用發(fā)生了飛躍的改變,不僅這具身體的五感變得非常靈敏,還恢復了她原本就擁有的夜視能力。
現(xiàn)在的這具軀體可以說比在自己世界的更要強大一些。
再那幾十倍速愈合傷口的能力,可以說溫阮在這個世界的獎勵是賺到了。
她將酒精潑灑到實驗室的各個角落,最后放了一把火。
被困在大門內的洛斯莫爾博士在斷電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可是等他恢復了備用電源,將大門打開后,只有滾滾的濃煙與撲面而來的大火。
趙文瑄比鄭念薇清醒過來地還要早一些。
他也是親眼看著溫阮一個女孩子怎么拖著酒精桶,熟練的找到自燃物再點燃。
更不要說她僅僅只是用一把手術刀就將十幾個活人的喉嚨全部劃開。
在此過程中,她也并不是冷靜的,而是如做著淘氣的惡作劇,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刀切開了一個實驗人員的氣管而那人還沒有立刻斷氣的時候,她的神情是懊惱的,鼓著腮幫子很不開心的再補上一刀。
趙文瑄也得益于身體的改變,目睹了全過程。
事后女孩子發(fā)現(xiàn)他醒過來,居然還對他跺腳抱怨那些實驗室的人都不給她鞋子穿,然后眼淚汪汪的給他看腿上的傷口,雖然早就愈合的干凈了。
趙文瑄沉默了很久。
雖然不知道秦箏為什么短短一兩年沒見面就變得這么兇殘,但他覺得有必要同情下秦逸。
他帶著這種奇異的表情,直到鄭念薇醒過來。
鄭念薇第一次在他面前流了眼淚,這個一直以來都非常堅強的姑娘到底還是有著脆弱的一面。
她哭著講了他離開基地后的事,搜救隊的死傷還有他的失蹤。
鄭念薇堅持著相信他不會輕易就這么離開他,憑著一腔勇氣只和溫阮兩個人一塊來到他失蹤的地方。
對此,溫阮看著他復雜又感動的神情,攤了攤手,也挺無奈的。
“念薇姐姐要過來找你我也沒辦法哦,總不能看著她為了你送死嗎?”
“況且,我也答應了趙哥哥的,一定會幫念薇姐姐,這一次就算我完成承諾了?!?br/>
溫阮翻了翻口袋,把裝著資料碎片的小袋子給了他。
“我覺得這些東西應該對你們有用?!?br/>
趙文瑄看了幾眼一張碎片上的文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
“啊呀,別問我,我還是個小孩子哪里懂這么多?!?br/>
“就是,第六感,第六感懂嗎,女人的感覺是很準的,你看念薇姐姐就是,她覺得你不會死,你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溫阮使起了性子,她仗著還是個孩子的身份非常任性。
因為和男女主解釋這些起來太麻煩了,反正只要讓他知道這些關于t-x病毒疫苗資料的重要性就行。
趙文瑄將這份如同千斤重的資料放在胸口妥帖的安置好。
然后大手攬過小女孩的肩膀,重重的抱了一下。
男人的堅硬的肌肉像是石頭一樣磕得女孩子很不舒服。
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卻不想鄭念薇這時也止住了眼淚,含著一種溫暖又柔和的笑一手擁住了她,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了揉她的發(fā)絲。
溫阮一頭順滑的頭發(fā)被揉的都卷翹了起來。
她有些呆呆的看著剛剛逃出升天的男女主角二人。
忽如其來的擁抱,還是兩個人都抱住了她,這讓她腦子暫時的短路了。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溫阮眨了眨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這樣怔愣的模樣卻在鄭念薇的眼里說不出的可愛。
姆嘛一口,溫阮的臉蛋上沾了一臉的口水。
這下她真的徹底的木住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