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后,高瑤精疲力盡的看著的越買越興奮的孟安凱:“你打算將整個商場都給買下來?”
“有何不可?”孟安凱笑。
高瑤走的腳很疼,干脆找個地方坐下來,不肯繼續(xù)走了:“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別人說了一句,你就真的買買買?!?br/>
“真難伺候?!?br/>
“誰要你伺候了,我一個人待的好好的,你跑來添什么亂?!备攥幋反蜃约旱耐龋X得再走幾步,她的腿都要廢了。
女人逛街逛不過男人,說出去可真夠丟臉的,誰讓她的腿傷還沒有好全。這個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我問你,你到底和我奶奶說了什么?”孟安凱坐在她的身邊,她身后跟著的一些人顯然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眾人面面相覷。
高瑤見狀,對孟安凱說:“你是不是應(yīng)該讓他們走開?”
孟安凱看了一眼身邊跟著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掛滿了袋子,都是他的戰(zhàn)利品,而這些人也是孟少找來提東西的。
他大手一揮:“東西送到高家,報酬給雙倍,到孟氏財務(wù)領(lǐng)錢,你們可以走了。”
人群嘩啦啦的散去。
高瑤松口氣,瞥了他一眼:“不是我和你奶奶說了什么,而是她看到我就不順眼,我不想委屈自己,所以我不想嫁給你?!?br/>
“膽子不小?!泵习矂P氣得瞪她。
高瑤反瞪回去,兩個人就像是在斗雞:“怎么?我為我自己的婚姻買保險,這樣都不行嗎?我要嫁人,當然要嫁給喜歡我,疼愛我的人,你們家人看到我就討厭,我干嘛還要委屈自己嫁過去?!?br/>
“你之前不是這樣想的。”
“什么鬼,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高瑤真覺得自己被孟安凱給打敗了,這家伙還真敢說。
“總之,你非嫁給我不可?!泵习矂P像是一個耍賴的小孩子。
高瑤很是無奈:“一開始我的確是覺得嫁給你也不錯,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奶奶那么厭惡我,若是知道,我當時就會詢問我父母的意見,而且,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我的父母,對我的婚姻是那么的在乎,他們完全按照我愿望去安排,一切以我的幸福為重,我當然要幸福給他們看。”
這是高瑤覺得改變一下也不錯的主要緣故,其實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高夫人為了她,多做了一步,和孟家提了解除婚約的事情。
這也就是孟安凱為什么那么怒火中燒的跑來找她算賬的原因。
至于高瑤是因為被孟安凱這么霸道的行為給弄出了火氣,氣頭上說出來的話。其實不知道高家和孟家正在商議接觸婚約的事情。
這么一來,就有點陰差陽錯的意思。孟安凱卻以為,解除婚約的要求,是高瑤一開始就知道并且要求的,而不是因為家中父母的意思。
這和他一開始所認為的完全不一樣,而現(xiàn)在,他則堅信,高瑤想要解除婚約,和孟安奇有很大的關(guān)系。
他只是離開了幾天而已,他們的關(guān)系居然已經(jīng)那么密切了。
“高瑤,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什么惹怒你?我為什么要惹怒你?”高瑤還有些懵懂,她覺得,兩個人的婚約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幾句話而已,真不合適,再在口頭上說一句就是了。
這是好事,不是等到結(jié)婚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合適,卻沒有想到孟安凱會這么生氣。
她的懵懂,看在孟安凱的眼底,那就是無所謂,她不在乎他,這等于火上澆油,孟安凱什么解釋都沒有,站起來就走,留給高瑤一個憤怒的背影。
“你……”高瑤看著離開的孟安凱,實在是沒明白,自己說了什么,讓他憤怒成這樣。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打的高瑤一家人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問題,高氏的生意遭遇到了挫折,一下子損失了很多錢,這一筆錢若是填平不了的話,高氏隨時有倒閉的危險,僵持了一個月,高又封堅持不下去了。
正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孟家提出結(jié)親的意思,只要高家愿意,他們成為了姻親,就可以直接出手,扶他們一把。
高瑤原本正在著急上火,被這個消息弄的傻了眼,突然想到孟安凱之前的憤怒,以及之后的一個月不見人影,再到高氏出事,他正巧出手幫忙?
真的是那么巧合,還是孟安凱對他們高家出的手?
想到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高瑤整個人都不好了,二話沒說,殺到了孟氏,她要找孟安凱問問清楚。
孟氏的人似乎知道她會來,恭敬的將她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孟天煌等著她,結(jié)果卻在總裁辦公室看到了孟安凱,她更是看不透了,這個男人不是不學(xué)無術(shù),在孟氏沒有話語權(quán)的嗎,他大大咧咧的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真是膽大包天。
“你……”
“怎么?你以為會見到孟天煌還是孟安奇?”
不知道是不是高瑤的錯覺,她在聽到孟安奇的名字的時候,好像聽出了孟安凱磨牙的聲音。
高瑤也學(xué)著他的動作,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沒錯,我還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難道你還能解釋我心里的疑團不成?”
“你還真的想對了,我才是唯一一個可以解開你心里謎團的那個人?!泵习矂P將自己的名片放在她的面前。
高瑤瞄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是孟安凱的,而頭銜,居然是董事長!
瘋了。
“你……”
“孟氏是我的,很詫異是不是?那么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可以隨時將孟安奇給丟出去,讓他一無所有。”
又是針對孟安奇?
“你為什么一直針對孟安奇?”
孟安凱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終于問出來了是不是?我還以為你要裝傻到什么時候。”
“什么意思?”高瑤是真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發(fā)什么瘋。
“高瑤,我不管你心里的那個人是誰,你只能是我孟安凱的妻子,這是命中注定,你改變不了,我也不允許你改變。”孟安凱死死的盯著高瑤。
那么近的距離,高瑤看得出他的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氣還是激動,死死的盯著她,有一種決裂的感覺,看的高瑤驚心動魄的。
“你……”
“混蛋,都是混蛋。”孟安凱突然一把將高瑤給抱了起來,狠狠的抱著,讓高瑤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也是這么一瞬間,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感情。
他對她的感情,好像很強烈。
強烈到讓她有些害怕,甚至嗅到一些危險的味道。
“孟安凱,你先放開我?!?br/>
“休想。”
“我們談一談。”
“不準?!?br/>
“放開,唔……”
高瑤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家伙的膽子那么大,這里是辦公室,他居然敢在這里對她……
門沒有關(guān),外面人來人往的,隨時都有人會進來的。她的腦海中的思緒因為他的手碰觸到她最為敏銳的位置,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擺脫現(xiàn)在難堪的狀態(tài)。
扣扣,門被敲響。
孟安凱沒有要放手的意思,高瑤實在是沒有辦法,狠狠的將他給推開,得到自由的她也不敢抬頭,生怕接觸到敲門的那個人的眼神,肯定在嘲笑她了。
“滾。”孟安凱一聲怒吼。
只聽見一個腳步聲驚慌失措往外跑,還摔了一個巨響的動靜,然后恢復(fù)平靜。
“你可以抬頭?!泵习矂P的語氣平靜了很多。
高瑤抬頭,對上他那雙意猶未盡的眸子,近在咫尺,還有些蓄勢待發(fā),她急忙撐在他的身上:“不準再碰我?!?br/>
“你也很喜歡?!?br/>
“廢話?!?br/>
“我從來不說廢話?!?br/>
“孟安凱,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們的寬宏大量,被你們當做理所應(yīng)當,還得寸進尺的想讓我結(jié)不了婚,高瑤,我可以告訴你,不管是你還是你的父母,都不能阻止我娶你,婚禮我不會再延遲,按照最開始定下的時間,半個月之后舉行婚禮。”
“什么?”高瑤傻眼。
“不管你想不想嫁給我,都必須嫁給我?!泵习矂P幫她整理弄亂的頭發(fā),聲音低了幾分:“至于孟安奇……”
高瑤看著他,有些不太明白這個時候又說孟安奇做什么。
而她盯著他看的眼神,在孟安凱看來,她真的很在乎孟安奇的下場,這更讓他胸口翻滾的怒火再度燃燒到一個高度,本來想將他弄到國外去就算了,他突然改口:“至于孟安奇,既然他那么喜歡許甜心,就讓他們在我們的婚禮后的一個月,結(jié)婚?!?br/>
“什么?”高瑤真的被嚇唬到了。
孟安凱難道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你怎么這樣?”高瑤下意識的問。
“怎么樣?”
“那是別人的婚姻,你憑什么干涉?”在高瑤看來,許甜心真的配不上孟安奇,因此對于孟安凱如此霸道的宣布,讓他們結(jié)婚,她真的無法接受。
“我就是可以干涉?!泵习矂P站起來,聯(lián)絡(luò)前臺:“聯(lián)絡(luò)婚慶公司,給少夫人試婚紗?!?br/>
“不是,試婚紗你讓公司的人帶我去?”高瑤現(xiàn)在是真的無奈,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而其他人都要配合他。多霸道,多難為別人。
孟安凱沒有理會高瑤,而是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她。
不一會兒,前臺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了,以幾人為一組,帶著婚紗等等琳瑯滿目的東西,排隊等候為高瑤服務(wù),試婚紗,試新娘妝等等。
看到這些,高瑤瞬間明白過來,孟安凱是來真的。
她急忙說道:“等一下,你們孟氏不營業(yè)了嗎,不工作了嗎,全部人都弄過來給我試婚紗?”
“對,我高興?!泵习矂P在旁邊吊兒郎當?shù)幕亓艘痪洹?br/>
高瑤又說:“我來是為了和你談高氏的事情?!?br/>
“你嫁給我,高氏的危機就可以解除?!毖韵轮猓瑳]得談,不嫁,高家完蛋,他看都不會看。
高瑤咬牙:“你可真混蛋。”
這么一比較,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許甜心之間的那些爭斗,完全是幼稚園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