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拂面,耳邊充斥著稚嫩的交談和打鬧聲。
內(nèi)容有些中二且幼稚,但是佐助并不反感。
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是難得可貴的。
“說起來,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呢,成熟了不少”
鹿丸扭過頭看了佐助一眼,笑著說道。
“付出了代價,總有回報”
佐助沒有在意鹿丸的評價,鹿丸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佐助并不介意和他聊聊,當(dāng)然,也僅僅限于聊聊而已。
“是啊,付出總會有回報,無論是好是壞”
鹿丸收回視線,閉上了眼睛。
丁次有些迷茫的看著兩人,對于兩人那云里霧里的交談,他表示理解不能。
“薩斯給?。。 ?br/>
突如其來的聲音炸響,一只黃毛從佐助身后悄悄接近,然后忽然暴起。
佐助的身形宛如波紋般散去,鳴人一個相位猛沖穿過了佐助移動時留下的殘影,撲到了草地上。
“偷襲之前還不忘記提醒對手,你在忍者學(xué)校就學(xué)了這些嗎?”
佐助的身形出現(xiàn)在另一個方向,看著趴在地上的鳴人語氣平淡的問道。
“可惡!真是狡猾!”
鳴人扭動著身軀從地上爬起,很是不爽。
“真是有活力啊”鹿丸感慨了一聲,隨后翻了身,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咖嚓,咖嚓”丁次繼續(xù)吃薯片,順帶看戲。
“薩斯給!你對我說一句話終于超過十個字了!”
鳴人忽然很興奮的開口喊道,似乎情緒很是激動,如果鳴人姓宇智波,說不定能直接開個雙勾玉。
佐助臉色一僵,看著興奮的鳴人,感覺很不好。
“摯友!來一場激情的切磋吧!”
“爬”
面對鳴人的盛情相邀,佐助冷淡的吐出一個字,扭過頭不在看他。
“爬?什么意思?”鳴人有些疑惑的撓撓頭,很不解。
“噗呲”
鹿丸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他也不太懂什么意思,不過絕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哎!鳳梨頭!你笑什么?”鳴人扭頭看向鹿丸,不要爽,總感覺鹿丸在嘲笑他。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鹿丸擺擺手,示意鳴人方松。
“什么高興的事情”
“聽說在火影巖上可以更好的感悟火之意志”
“真的?”鳴人疑惑,有點不信。
“真的”鹿丸肯定的點點頭。
“據(jù)說在晚點去,效果會更佳!”
鳴人眼前一亮,仿佛再計劃著什么。
“白癡,這種話你都信,如果你去火影巖呆上一晚,唯一能收獲的,就是感冒,說不定還有發(fā)燒”
牙頭上頂著赤丸走了過來,看見鳴人這個笨蛋居然如此好騙,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魂淡!鹿丸你居然敢騙我!”
鳴人扭頭看向鹿丸,一個相位猛沖撲了上去。
因為佐助,鳴人這一招已經(jīng)異常熟練,隱隱有了一種行云流水的感覺。
鹿丸在草地上翻滾了兩圈,很尷尬的沒有躲開。
“喂!白癡!邊亂抓!”
“受死吧!感受我的憤怒!”
“哈哈!”
“你還笑!拿命來!”
“喂!鳴人!我的薯片!”
歡快的吵鬧聲響起,氣氛很是歡脫,至于佐助,則是被人遺忘在一旁。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他們的圈子很小,小到不合群的人會自然而然被排擠出去。
佐助掃了一眼逐漸打鬧成一團的幾人,轉(zhuǎn)身離去。
又看了一眼雛田的方向,幾個女孩子有說有笑似乎很是開心。
沒有上前打擾,佐助的身形悄然散去,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沿著小溪一路往前,緩緩的流水聲讓人心情舒暢。
偶然的一次相逢,佐助并沒有太對感觸,對他來說,大家的道路早已不同。
如何可以,他也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畢竟,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誰又不喜歡呢。
對于這些曾經(jīng)的同學(xué),佐助其實很羨慕,羨慕那種天真單純。
就像他對小南說的那樣,知道的越多,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每一分收獲都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這是等價交換。
對佐助來說,木葉所代表的意義和那些孩子理解的截然不同。
自他記事起,能感受到的都是來自村子的排斥,對于宇智波這個姓氏的排斥。
同齡人畏懼他,大人的眼底也藏著厭惡和恐懼。
那時,懵懵懂懂的他并不能理解這一切的原因,后來他懂了,可惜代價卻那么沉重。
木葉給他展露的一面并不是溫暖的火,他沒有辦法融入這個集體,去感受那所謂“火之意志”帶來的溫暖。
當(dāng)然,佐助也并不會因此就否定木葉,因為這種想法過于幼稚,也是對那些為了保護村子而獻出生命的英雄的不尊重。
佐助也從未有過將木葉那隱藏在光明下的黑暗撕開,展露在眾人眼前的想法,那是很幼稚的行為,也不符合他的氣量。
作為敵人,他會給予對方一個體面的死法,但不會去踐踏對方的理想和信念,這是他最后的仁慈,也是一個強者該有的氣量。
就像佐助厭惡著木葉高層,卻并不會因此去踐踏和詆毀他們?yōu)榇遄拥母冻觯驗闆]有必要。
好似曾經(jīng)的宇智波斑一樣,哪怕被親手所建立的村子排斥畏懼,哪怕被自己的族人背叛誤解,他也從不會和人解釋什么。
可以說是自傲自負,也可以說是不屑一顧。
對于真正的強者而言,能影響他們的,唯有夠資格同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