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一架容克斯-ju52客機,將在主跑道降落,請做好接機準備,請做好接機準備。副一跑道暫停訓練,副一跑道暫停訓練。”
隨著機場大喇叭的響起,機場的信號兵開始奔跑。
一部分負責對天空即將飛來的容克斯-ju52,提供降落指令。
一部分去副一跑道,要求那3架he-111暫?;杏柧?,以免戰(zhàn)機拉起的三條煙塵長龍彌漫到主跑道,遮蔽視線。
不久,這架容克斯-ju52停在主跑道停機坪。
坐得兩腿發(fā)軟的馬丁·鮑曼,他的秘書斯圖爾特,副官哈羅德,警衛(wèi)伯吉斯,一臉郁悶之極的漢妮·哈露德,到現(xiàn)在還是滿臉不可思議的震驚,臉如黑鍋的費恩。
以及無線電發(fā)報員馬拉戈斯,特羅伯森,bf-109機修師丹尼斯,德里克·雅各,德國諜報局二處西奧多·馮·希普爾上尉。
一行十二人走下飛機。
433聯(lián)隊一大隊長默哈特,副隊長沃克斯,格拉茨機場場長邁耶爾,之前得到電話通知,在機場主跑道停機坪迎接。
而王璐璐,則是在主停機坪上面的一架he-51雙翼戰(zhàn)斗機上面。
跟一個德國飛行員,學習飛行技能。
3架he-111也已經(jīng)停在副一跑道個各處道段,一群飛行員和機組,教官,下了飛機,在飛機的遮陽面望著主跑道停機坪。
“我靠,這不是漢妮·哈露德那娘們兒么?”
“這妞兒特不仗義,仗著波大臀翹,走得時候一句不說,哈哈,有種別回來??!”
“還有那個費恩,哈哈,都是老熟人!”
鄧帆,張順谷,游中擊,李歸宗,趙立山,莊滅寇。
都是樂得議論紛紛。
而何瑩華則是拿著相機,在烈日下四處尋找最佳的取景的角度。
馬丁·鮑曼看了一遍機場,然后迎頭望著在天空中飛行的bf-109機群,驚訝的問道:“這是中國的飛行中隊?”
“是。”
默哈特老實回答。
“這個杜劍南,膽兒可真大,這才幾天的時間就敢?guī)ш犨M行bf109的實飛!不過升空容易降落難,只要能一架架的全部順利的降落下來,那才是真的了不起。”
馬丁·鮑曼一本正經(jīng)的裝著內(nèi)行。
聽得默哈特,沃克斯,邁耶爾,三人都是一臉的古怪。
而跟在馬丁·鮑曼身后的費恩,斯圖爾特,漢妮·哈露德,一群人都是恭敬的站著,不敢亂插話。
“嗡——”
不久,35中隊11架戰(zhàn)機順利在跑道降落,然后一一停穩(wěn)在停機坪。
杜劍南,梁添成,周海,11人跳下飛機。
馬丁·鮑曼帶著一群人,大步走了過來,然后舉手鼓掌。
“啪啪啪!”
看到馬丁·鮑曼鼓掌,不管默哈特,沃克斯,邁耶爾,費恩,漢妮·哈露德,——
這些人是怎樣的心情。
都不得不舉起雙手,跟隨鼓掌。
——
柏林,德意志夏洛滕堡空軍訓練機場。
“嗡——”
在2千米高空,由楠木正秀率領的一隊11架bf-109b,分成344三個戰(zhàn)斗小組,正在和赤松貞明率領的10架同型號的戰(zhàn)斗機,分成334三個戰(zhàn)斗小組。
進行著激烈的空中格斗演習。
而在下面機場,東鄉(xiāng)茂德,松岡洋右,大島浩,安倍邦夫,松岡曉子,西野恒夫,昌谷忠寶,——
以及德國的里賓特洛甫,瓦內(nèi)爾克,弗雷德里,——
都仰著脖子,興奮的看著空中的盤飛格斗。
“只不過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貴國的飛行員們居然已經(jīng)能夠把戰(zhàn)機駕駛到如此的流暢,不愧是稱雄亞洲的東亞第一強國!”
里賓特洛甫笑著對大島浩說道:“我今天得到一個消息,到現(xiàn)在為止,這群愚蠢的中國飛行員,居然還只是在格拉茨軍用機場的停機坪,熟悉戰(zhàn)機操作,別說飛上天空,就連滑行進入跑道都沒有。哈哈,這個杜劍南,真是一個瘋子!”
“居然會是這樣?幾天都已經(jīng)24號了,難道他們會認為自己都是天才,只要認識了飛機的操作要領,就能把飛機駕駛到天空,而且還能做出各種復雜的盤飛格斗技術(shù)!”
東洋駐德國大使館航空兵武官助理安倍邦夫少佐,一臉匪夷所思的震驚。
“也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在19號聽說他們嚴厲的違反了軍紀,所以格拉茨空軍的教官,狠狠的懲罰他們在烈日下跑了一個半程馬拉松?!?br/>
里賓特洛甫高興的解釋道:“所以這些天他們身體透支厲害,根本無法駕駛戰(zhàn)機進行實飛訓練。”
一群東洋鬼子,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其實對于這場空戰(zhàn),帝國有著絕對勝利的信心;現(xiàn)在這群中國佬這么無視軍紀,受到了懲罰,就怕他們以此為借口,到時候拒絕升空作戰(zhàn)?!?br/>
大島浩大笑著說道:“不過這樣一來,那支人的無恥,怯弱,裝腔作勢,滿嘴謊言的丑態(tài),就會為整個西方世界所真正認識!”
“他們要是以這次懲罰為借口,逃避他們自己提出的29號的維也納空戰(zhàn),那么,帝國就讓他們自己再說一個時間。”
松岡洋右操著流利的英語,滿眼森然的兇狠說道:“一定要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死在天空!為秩父宮親王,還有東京灣轟炸報仇雪恨!”
在這一瞬間,整個機場的觀看臺。
一片詭異的寂靜。
德國佬和東洋佬,都一臉震驚的看著松岡洋右。
這是自5·7南京壓制攻擊以后,東洋第一次在國際上承認秩父宮親王和杜劍南的南京攻擊,有著直接的關聯(lián)。
感覺到四周突然的怪異靜默,松岡洋右這才醒悟過來。
一張老狗臉,頓時變得通紅。
“其實這群中國人倒不是把希望放在這次懲罰上面,這次懲罰對他們來說,只是狡詐詭計的意外驚喜。”
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里賓特洛甫的副官瓦內(nèi)爾克連忙救場:“他們之前的小聰明就在于,他們認為維也納政府不可能允許他們在空中戰(zhàn)斗;因為萬一這些中彈的中國戰(zhàn)機一旦墜到城市,就是一場災難?!?br/>
“呀?”
斷了半顆小虎牙的松岡曉子,美麗的俏臉上面全是驚怒和著急,張著小嘴兒,露出了那斷了一半的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