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洛臻還覺得自己賊有理。
司玄一時氣血上頭,快步走到洛臻面前,伸手環(huán)住她的后腦勺,低下頭,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洛臻的腦袋里劃過一道白光,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活了七百多年,這還是第一次。
之前她后院里的男人們不管多么的膽大妄為,都是還沒有靠近她半米,就被她的靈力擋住了。
敢輕薄洛天尊的人,沒點實力可不行。而且就算她不計較,她的七個哥哥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登徒子。
可是今天,在這個沒有任何危險,甚至沒有中階修行者的凡人界,她居然……
被一個小奴隸,給輕薄了!
嘴上一疼,這個小奴隸居然碾磨著她的唇,弄得她的上唇酸酸的,好像要被吃掉。
她瞪圓了眼睛,想要用力推開他,但是動手的一瞬間又害怕她這洶涌澎湃的靈力一個不小心害得他半身不遂。
就在這想推又不想推之間,司玄居然伸出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洛臻:“……”
Σ(?oΔo?)震驚!
ヽ(o`皿′o)?生氣!
她用力推開某人,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誰知司玄居然那么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還在電光火石之間攬了一下她的腰……
“你怎么這么笨,小豬仔?”
耳畔落下這句騷話,說話的人已經松開她的手腕,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往前走了幾步,進了門。
直到關門聲過去了許久,洛臻才反應過來,漲紅著臉,把這七百年都未曾說過的臟話對著門罵了出口:
“你這個登徒子!渣男!色鬼!流、氓!”
“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你給我出來!出來!”
她控制不住地罵出來,可是今天牛二已經回家了,前院那幾個稀稀拉拉的病人也都回家了,所以,這偌大的院子里,差不多只有他們兩個人。
洛臻發(fā)泄了許久,最后惡狠狠地踹了客房的門許久,才氣沖沖地要離開。
誰知,門里某個可惡的男人居然說道:“今天晚上有雨,醫(yī)館沒有人,你要是怕雷,哭鼻子的話,記得找我?!?br/>
洛臻握緊拳頭,氣得肺都要炸了!
“找你,找你個大頭鬼??!今天晚上下雨?下雨怎么不劈死你!”
“隨意?!?br/>
越是這種態(tài)度,越像老師傅出拳,明明風聲獵獵,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面。
洛臻扮了個鬼臉,抱緊懷里剛買的東西,回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
司玄說的沒錯,沒過一會兒,天空就變得黑壓壓的了,伴隨著震耳欲聾、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雷聲,雨點一絲一絲地飄下來。
洛臻打開窗,透透氣。
屋子里悶熱得很,悶得她心煩意亂。
剛才回來之后,她就照了照鏡子,不意外地看到自己的上唇又紅又腫!
他大爺的!
小爺居然被個小奴隸輕薄了。
不行,這個場子得找回來。
洛臻越想越氣,越氣越焦躁。
終于,在她忿忿不平地要去與司玄算賬的時候,一道陌生的氣息突然出現在庭院之中。
這道氣息出現得很快,而且方式比較怪異,像是從天而降。
洛臻隔著窗子注視著外面的夜空。
不意外的,以墨藍色的烏云作背景,銀色的雷電作點綴,一個仙風道骨,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一身白袍,背著手從天而降。
他神色倨傲,梗著脖子,高昂著頭,高高在上俯視洛臻的樣子,就好像在看一只他隨隨便便就可以踩死的螻蟻。
洛臻眉頭一皺,心道不好——
哪里來的傻叉!
這老者偏偏覺得他降落的姿勢很帥,尤其看到洛臻仰著脖子看他,更覺得自己的魅力古往今來,天下無敵。
如果慕容徽在此處,他一定可以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家族派出來,調查那個奇怪圖案的玄老。
“小姑娘,說吧,那塊令牌在何處?”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玄老故意施加了一些靈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縹緲,更蒼勁,仿佛他不是面對面在問,而是隔著無盡虛空。
故弄玄虛!
“什么令牌?”
她儲物袋里,令牌隨隨便便一拿就是一大堆,多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