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都講究面子,端木夫人剛剛出口的話以及落下成,她不該說那樣的話。
“看來你的眼光沒變差,”俞蘭原本的目的就是先跟林瀟交好,還做了那么多年的鋪墊,如今怎么可能因為端木夫人和端木蓉一兩句話就厭棄林瀟。她是知道林瀟的,林瀟對不喜歡的人向來態(tài)度冷淡,但也不隨意撕B,這完全就是眼前的兩個人作的。
現(xiàn)代社會雖然不像封建社會,但人生來也不是平等的,這些世家豪門中人還是瞧不起所謂的平民。俞蘭素日也不喜歡這樣的人,太看重身份,反而容易活得不開心。
“自然,”林瀟從容地道,“戀愛又不是結(jié)婚,就當(dāng)刷經(jīng)驗?!?br/>
“學(xué)妹的想法真是與眾不同,”端木蓉內(nèi)心有氣,好一個林瀟,“刷的都是別人的未婚夫?!?br/>
“忽然想起一句話啊,人啊,總會遇見一兩個渣男,”林瀟原本就不打算給端木蓉面子,得罪就得罪,她也不認(rèn)為她們的關(guān)系能變好,陳亦航跟自己交往五年,這就是端木蓉心中的刺,哪怕對方表現(xiàn)得再大方,這也不大可能。
“說得不錯!”俞蘭非常贊同這一句話,“幸好是別人的未婚夫,不是你的?!?br/>
端木夫人心塞,俞蘭不是應(yīng)該站在自己這邊抨擊林瀟的么,就算沒抨擊,也應(yīng)該立馬拉下臉色,不再讓林瀟走近,結(jié)果卻變成這樣。他們才是一個社會層次的人,林瀟算什么,“莫非林小姐打算入住俞家?”
“我倒是樂意林瀟入住俞家,”俞蘭輕拍林瀟的手背,“可惜林瀟還未見過我侄子呢?!?br/>
端木夫人原本不愉快地表情瞬間就變了,還當(dāng)這俞蘭真的對林瀟好呢,估計也就是瞧著林瀟現(xiàn)在有點用處。端木蓉想想法顯然跟端木夫人不同,林瀟是紅色工作室的創(chuàng)辦人,以林瀟的身份也夠資格嫁入俞家,畢竟上流社會不少貴婦都跟紅色工作室有交集,這可都是人脈資源。
“媽,這是人家的私事,”端木蓉輕咳,不想被打臉。
“今晚要去慈善拍賣會吧,”端木夫人這才轉(zhuǎn)移話題,“不如一起去?”
林瀟不說話,她又不去拍賣會。俞蘭見林瀟不感興趣的模樣,著實無奈,讓對方陪著自己好一會兒,又遇上端木夫人母女,估計林瀟現(xiàn)在一定想離開,“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嗎?先回去,改天有空,我們再聚?!?br/>
“好,”林瀟點頭,就算俞蘭沒開口,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這里在陪襯。
要是換成其他人,端木夫人一定認(rèn)為那個人對林瀟產(chǎn)生了厭惡之心,可她不認(rèn)為俞蘭厭惡林瀟,只怕是不喜歡林瀟站在她和女兒面前,怕林瀟不開心。也不知道俞蘭為什么對林瀟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
林瀟出了商城就準(zhǔn)備找一家餐廳吃飯,可還沒走兩分鐘就見到林彥瑾迎面走來??纯词謾C,現(xiàn)在不過下午四點,還沒下班,對方翹班!當(dāng)下,林瀟轉(zhuǎn)頭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什么當(dāng)遇見陌生人,直接擦肩而過,或者假裝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打聲招呼,這都不可能,林瀟就是看不過林彥瑾。
正準(zhǔn)備跟林瀟打招呼的林彥瑾眼瞅著林瀟轉(zhuǎn)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快步上前,抓住林瀟的手,“逃不了?!?br/>
“放開!”林瀟皺眉,這人就不怕周圍的人當(dāng)他是傻子么。抬頭看向林彥瑾的臉,從顏狗的角度來看,估計沒人當(dāng)林彥瑾是傻子,只會認(rèn)為自己是個勾搭男人不負(fù)責(zé)的妖艷賤貨,誰讓她長得像狐貍精。
“可以,換一個姿勢,”林彥瑾改而摟著林瀟。
“還是拽著吧,”林瀟無語,既然對方總是要占自己的便宜,那就選擇小的。
“錯過了!”林彥瑾依舊摟著林瀟,武力值不如林彥瑾的林瀟只能僵硬地被摟著。
這是要讓自己下次不掙扎不反對地讓對方占便宜,否則對方就得寸進(jìn)尺?林瀟咬牙,大庭廣眾之下,難道還要自己跟對方對打?這不可能,寵妃娘娘也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可以被罵,那是別人嫉妒自己長得漂亮,但是打不過別人,這就真的丟臉。
林瀟左右看了看,本以為林睿那家伙又來了,可惜遲遲沒見到對方的身影。
“現(xiàn)在不是下班時間,林睿不在,”就算林睿是林瀟的哥哥,對方也不能當(dāng)電燈泡,林彥瑾不認(rèn)為林睿能緩和他跟林瀟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緩和作用就極弱,連續(xù)多用幾次,那以后要林睿有什么用!還不如讓林睿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作用,平時只要潛移默化就好。
林瀟不知道林彥瑾的心理活動,打量對方一眼,不屑地扯了一下嘴角,“那你呢?”
“花那么多錢雇用你哥,你認(rèn)為這是為了什么?”林彥瑾摟著林瀟,湊近對方的耳畔低聲道,“喜歡溫和型的,還是強取豪奪型的?”
“什么意思?”林瀟發(fā)現(xiàn)林彥瑾的表情有點邪氣,好像傳說之中的魔教教主在威逼良家婦女。
“默認(rèn)第二種嗎?”林彥瑾伸手撫摸林瀟的臉頰。
麻麻,快來救我,眼前的人好可怕,林瀟慫了,“溫和型!”
“嗯,那就聽你一次,”林彥瑾格外認(rèn)真地?fù)嶂譃t的臉,這張臉真滑嫩呢,“希望你的行動能讓我滿意?!?br/>
林瀟的雙腿微顫,眼前的人比前世的渣皇帝還要可怕,渣皇帝基本都是用溫和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自己習(xí)慣了,也就覺得沒什么,只要不觸碰對方的底線,那就沒問題。關(guān)鍵在于她不知道帶有前世記憶的渣皇帝會不會因為前世今生的差異性生活而扭曲,這世界不是封建社會,對方不是皇帝,也不能像前世,沒事抄抄人家九族泄憤之類的。她之前果然小瞧了渣皇帝,果然不能強硬地跟對方撞上。
“我餓了,”林瀟委屈,她一點都不想討好眼前的人??伤偛荒茉偎酪淮伟?,今生的生活如此美好。
“嗯,這就喂你,”于是路人就看到一俊美的男子摟著妖艷的女子離開,不禁有人想自己是不是該去整容。
到了餐廳包廂,林瀟故作淡定地坐在林彥瑾的身邊,碗里都是林彥瑾夾的菜,早知道回國會遇見林彥瑾,她一定跑去另外一個城市。要不自己想辦法弄一個易容面具,讓別人假扮成自己?
林彥瑾看著乖乖吃飯的林瀟,心下知道對方不過是被自己鎮(zhèn)住,這種方法不能常用。他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林瀟不搭理自己,對方極有可能有前世記憶,要是自己再不耍一點小手段的話,那么他們今生就甭想在一起。林彥瑾自認(rèn)沒那么好心,也不像林家的某些嫡系,說什么愛她就放手,然后自己疼痛到死。
不慌不亂地吃完晚餐后,林瀟覺得自己有點消化不良,然后她又被林彥瑾拉著飯后散步,散完步后,被林彥瑾送回家門口,還來了一個道別吻。說多了都是淚,她打不過林彥瑾,為什么這世上還要存在古武,為什么渣皇帝也跟著轉(zhuǎn)世,說好的金手指呢,感覺都變成了渣渣。
當(dāng)晚,林睿來到別墅休息時,他被林瀟幽怨地盯了半個小時,問對方話,對方一句都不回答,等到半個小時后,對方才緩緩開口。
林瀟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覺得心累,咬牙切齒道,“哥,你們少主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
“沒有吧,”林睿不認(rèn)為林瀟在關(guān)心林彥瑾。
“你身為他的助理,總得為他處理……處理那些風(fēng)流債吧,”林瀟輕咳,“比如外面的那些女人,他討厭什么的,最長多久?”
“想讓他快速甩掉你?”林睿無語,妹妹這是打算先跟少主在一起,然后慢慢地讓對方討厭她,再被甩掉么?好想法,可事實上不允許,“放心,少主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是單身,潔身自愛,就是你們女人口中的萬里挑一的處,不用去幼兒園找,他就是。”
臥槽,林瀟不相信,好想罵人,這怎么可能,渣皇帝后宮佳麗三千,怎么可能守身如玉,“他果然是你的少主?!?br/>
為了所謂的少主,竟然編出這樣的話欺騙妹妹,做下屬做成這樣的絕對是夠了,林瀟表示不開心,為什么自己的哥哥就不對自己好,她可以換一個哥哥么。
林睿聽出了林瀟的潛臺詞,可這事情要他如何解釋,難道要說林家嫡系為了命定之人守身如玉,妹妹一定認(rèn)為自己在編故事騙她,“你不是決定要跟少主交往了嗎?”
“呵呵,”那是自己決定的么,完全是屈服于對方的武力值,而且招惹誰都不要招惹一個帶有邪氣的人,前世的師父用生命告訴自己,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魔教教主,魔教教主武功高,不要臉,想殺人就殺人,別試圖跟對方講理,特別是在對方心情不好的事情。林瀟明白魔教教主不一定是壞的,但不能得罪魔教教主,那是真噠,當(dāng)魔教教主的氣質(zhì)和渣皇帝融和一體時,那么表面上該屈服就屈服,總有一天能虐得了對方。
幸虧林睿不知道林瀟所想,不然一定會說對方看了太多武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