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邁進趙府,就見趙老爺拿著棒子沖過來了:“你這淫.婦還敢回來!看我不....”
“老爺,我是英兒啊,你這是怎么了?”夫人慌忙躲著,一臉驚恐,怎么她一醒來什么都不一樣了。
丫頭們也都跑上去阻攔著:“老爺,夫人醒了啊!老爺!是這位姑娘救了夫人。”
老爺年近花甲,氣喘吁吁,停下腳步望著夫人道:“果真好了?”
夫人倒是風韻猶存,梨花帶雨的哽咽著:“到底...到底發(fā)生何事了?”
老爺把眾人讓進屋里,才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是我家的恩人,我也就不瞞了。我與夫人成婚數(shù)年之久,一直恩.愛。可七日之前,夫人就像中了邪一般要與我..與我?!?br/>
老爺漲紅了臉,關乎男人的面子問題,著實不太好開口:“我們一直相敬如賓,實不相瞞,早在兩年以前我就對那.事兒心有余而力不足了?!?br/>
“哪個事兒?”公子赦與稚殊聽得一臉認真,問的也是異口同聲,滿眼懇切。
九夭一副嫌棄的表情,皺了皺眉頭:“當真見識短淺,改天傳授于你們便是?!?br/>
“夫人突然如此要求,我不從,她便晚上跑到家丁的房里去扒.男人的衣服,真是家門不幸啊!”趙老爺以手掩面,愁眉不展。
丫頭們也在一旁補充:“夫人...夫人還在光天化日之下脫.自己的衣服,還跑到大街上去非.禮.男人。我們阻攔她,她便打我們,兇神惡煞的,根本不是平日里的夫人?!?br/>
趙夫人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險些昏厥過去:“這是我做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如何能做出如此恬不知恥的事來!我以后沒臉見人了!我死了算了!”
就在這邊趙夫人要死要活的時候,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人,家丁跟在后面攔都攔不住,那人一進屋便跪在地上:“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我聽別人說就是你在街上治好了趙夫人?!?br/>
夏離扶起那老嫗,細聲問著:“你別急,仔細說來?!?br/>
老嫗擦干了眼淚道:“我那女兒至今還未出閣,平日里聽話乖巧,就在剛剛不知怎么了,非要....非要脫.光.衣服出去上街!還好鄰居告訴我,趙府夫人也犯此怪病,是一位姑娘在街上將其醫(yī)好,我便尋來了。”
“難不成那黑影逃跑后,跑去你家了?”公子赦站起身道:“事不宜遲,我們快去吧!”
一行人趕至老嫗家之時,發(fā)現(xiàn)那姑娘只穿了一件紅肚.兜站在門口向田里的男子揮手呢。
田里的男人既不敢過來,又實在想看,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
“哎喲!我的女兒哎!你讓為娘我還怎么活呀!”老嫗趕緊脫下外衣給女兒披上。
公子赦一直閉著眼睛,嘴里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br/>
九夭卻是嘴角含笑,看得饒有興致。
少女轉過身子,望見了夏離,瞬間變了臉色....
夏離捻訣施法,一束紅光將少女困住:“想跑?這回可是跑不掉了!”
夏離想施法將那黑影從少女體內逼出,卻發(fā)現(xiàn)那黑影虛無縹緲,根本沒辦法觸碰。
遂皺著眉頭收了法術。
只見少女身子一軟,黑影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怎么了?為何放了它?”九夭急切地問著。
夏離先是對老嫗說道:“你先帶女兒回房里吧,著涼就不好了?!?br/>
看到老嫗離開,夏離才解釋道:“這抹妖魂是蓋了冥府烙印的,還需鬼差拿著鎖魂鏈才能把它拘走。是以我們得走一趟冥府了?!?br/>
“既是魂魄,何以能出現(xiàn)在光天化日之下?”
“它定是偷走了冥府的什么法器?!毕碾x望著稚殊道:“你留在這兒,如若那妖魂再來作祟,也好能應付。莫要再讓無辜女子蒙羞!”
公子赦、夏離與九夭三人飛至酆都城,踏入幽冥界。
一入幽冥結界,三人便自動恢復了真實樣貌。所有封鎖靈力的法術在這里全都失效了。
九夭望著萬里星空感慨著:“上次來這幽冥界還是神荼君向我求了一根紅線?!?br/>
“他求紅線做什么?”公子赦問著。
“說是用來穿鮫人珠的。”
“你還千里迢迢的給他送過來?”
“當然了,千里姻緣一線牽嘛。再說他去我那姻緣祠求線的時候,正趕上興旺之際,紅線供不應求,我才答應過些時日給他送來?!?br/>
“想必姻緣祠的生意是極好的!”
“那當然了。夏離大人還去我那兒......”
“嗯哼!”夏離故意清了清嗓子:“九夭你是不是話太多了點。”
公子赦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平日里是空空如也的,可有時會忽然有紅線閃起光芒,難道這就是九夭那姻緣祠求來的?
說話間,已然過了忘川,行至奈何橋。
神荼望見來人嚇了一跳,恭敬行禮道:“夏離大人,赦上仙,九夭君,不知今日是何日子,三位貴人都蒞臨我冥府了?真是蓬蓽生輝?!?br/>
“神荼君客氣了?!本咆补傲斯笆?,以作還禮。
聽見神荼喚了夏離大人,文律和孟阿七也趕忙沖了過來.......
“您便是傳說中的夏離大人?”孟阿七傻呆呆地望著夏離:“確是如律兒所講的那樣?!?br/>
孟阿七的目光根本沒在夏離身上停留多大一會兒,馬上便被九夭吸引了過去。
心里暗自嘀咕著:靈狐九夭真不愧是六界第一美男子,這般令人神魂顛倒的樣貌,簡直看一百遍也看不夠!
孟阿七傻笑著擦了擦口水。
文律行了禮道:“多謝夏離大人救命之恩?!?br/>
“無需記掛于心?!毕碾x偷瞄了一眼公子赦,發(fā)現(xiàn)其正四處望著,目光并沒有落在文律身上。
文律又轉而對公子赦道:“不知赦上仙的傷可痊愈了?”
公子赦望著文律,神色間沒有絲毫情愫可言,只是客氣的笑著:“已經好了,勞煩律姑娘還牽掛著?!?br/>
“不知三位前來所謂何事?”神荼總感覺心里惴惴不安。
“你冥府有一魂魄逃至人間為非作歹,那妖魂身上有冥府烙印,想必是登記在冊的,怎么你們沒有發(fā)覺么?”
夏離話音剛落,只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默默的望向了孟阿七。
孟阿七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一副既委屈又心虛的表情道:“我...我去查一查...可能不是我的過失也未可知啊....”
孟阿七走到湯鍋旁邊,一揮手那陰陽簿便浮現(xiàn)于空中,孟阿七翻來翻去.....反復核對,終于開口道:“那魂魄生前乃一女子,名曰素兒,因死于非命發(fā)配于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