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一聲撕裂的慘叫。
沈琉璃這一棍,直接抽在沈玉棠的腦門上!
沈玉棠被打得兩眼冒星,“逆女,連我你也敢打,你大逆不——啊?。 ?br/>
可話還沒說完,沈琉璃眼神一狠,又是一棍子抽過去。
這一棍,打在沈玉棠的臭嘴上,當場就打掉了他的兩個大門牙!
“逆逆女!”
沈琉璃突然發(fā)瘋失控,幾乎讓在場的人驚掉了下巴
“這這這,這還是沈家那個,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的鄉(xiāng)下村姑嗎?”
“我早就說過,鄉(xiāng)野蠻地長大的都是些粗鄙不堪的玩意兒,她之前的寡言少語都是裝的,現(xiàn)在才是她的真面目!這個潑婦!”
“你們這些廢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將這個逆女抓起來!”
沈玉棠滿口流血,一邊指揮小廝沖上去,一邊驚慌失措地退到沈逸銘身后。
緊接著十幾個小廝虎視眈眈的朝沈琉璃圍過來,而此時她已經(jīng)殺紅了眼,不管誰向她靠近,掄著木棍就開抽,甚至還誤傷了不少圍觀看熱鬧的人。
沈琉璃十分清楚,自己身為女子的弱勢,所以專挑小廝最脆弱柔軟的地方攻擊。
干凈利落的棍法,靈活的身姿,很快就抽得這些小廝抱頭四處逃竄。
此時的沈琉璃,仿佛地獄里的修羅,身上會帶著一股慎人的氣場!
打完這些小廝后,沈琉璃目光凌厲的望向四周,在人群中搜尋沈家人。
她心里明鏡得很,在場所有沈家人,都是自私自利、虛偽勢利的小人,最喜歡踩著她的尸骨往上爬!
趙珠蓮已經(jīng)被沈琉璃的樣子嚇傻了,只敢動動嘴皮子,“沈琉璃,你這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我們把你從鄉(xiāng)下接回來,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竟然不知廉恥恩將仇報,鄉(xiāng)下的嬤嬤都教了你什么東西,你整天腦子里就想著爬男人的床!”
聞言,沈琉璃轉(zhuǎn)頭看向趙氏,語氣凌厲的質(zhì)問道:“是被人算計還是我不知廉恥,你們心里清楚的很,還要繼續(xù)往我身上潑臟水嗎?!”
“誰算計你了!你衣衫不整的跑出來,這么多人看著呢,這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哎喲,哎呦,我趙珠蓮一生清白,怎么會生出你這么不要臉的女兒!”趙珠蓮扯著嗓子,故意大聲喊道。
反正不管怎么鬧,她今天非要坐實沈琉璃爬床的罪名不可!
誰叫沈琉璃這小賤人長了一張絕美的臉,搶了自己女兒沈月嬌的風頭。
這要是假以時日,那還得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一個母親?身為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衣衫不整,第一時間不是擔心我被人欺負了,反而要坐實我爬床的罪名,這哪一點像是為人母能做出來的事情?”
“既然你們鐵了心想要坐實我爬床的罪名,我又何必在乎你們,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說著,沈琉璃冷眼一抬,掄著木棍朝趙珠蓮抽去。
趙珠蓮來不及躲開,就被沈琉璃打中了后背。
隨后,沈琉璃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直打得趙珠蓮嗷嗷直叫,四處逃竄企圖躲開沈琉璃的木棍。
可不管她怎么逃,都沒辦法躲開木棍的抽打。
很快,趙珠蓮身上臉上都是被抽打的傷痕,精心打理的發(fā)鬢在慌亂的逃竄中散落,哪里還要京城第一貴婦人的矜貴形象?
不僅如此,就連沈玉棠和沈逸銘站出來阻止,也被沈琉璃狠狠抽了幾棍子,疼得他們不敢再上前。
兩個懦夫!
沈琉璃在心里暗罵一聲,手中的木棍掄得越來越熟練,只要誰敢向她靠近半步,都一律棍棒伺候!
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了,她還需要顧忌什么?!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神佛無阻!
就在沈琉璃殺瘋的時候,一道清脆軟糯的嗓音突然闖入。
“琉璃妹妹,你在做什么?這是我們的父親母親啊,你就算心里有恨,也不能這么打他們??!”
聽到這個聲音,沈琉璃先是一頓,隨后眼中的恨意更甚。
沈!月!嬌!
前世害她被挖心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沈家為了救她那條小命,自己也不會淪為供養(yǎng)心臟的容器!
沈琉璃轉(zhuǎn)過身,凌厲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沈月嬌。
和前世一樣,沈月嬌因為心臟不好,身體羸弱臉色蒼白,有一種人見猶憐的味道。
被沈琉璃森冷的目光盯著,沈月嬌明顯被嚇了一跳。
心里狐疑不已,之前那個唯唯諾諾說話眼睛都不敢抬的沈琉璃,怎么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
而且她的眼神,只要稍微注視一眼,就會讓人不自覺的渾身發(fā)抖。
掩飾下心中的慌亂,沈月嬌上前一步,柔聲勸說道:“妹妹,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也別把事情做得太過了。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姐姐一定會讓父親母親調(diào)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妹妹,好歹是一家人,你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先把棍子放下好不好?”
沈琉璃冷哼一聲,歪著腦袋望著沈月嬌,聲音冷冽的問道:“你算老幾?”
“什么?”沈月嬌傻了,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沈琉璃,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
“我說,”沈琉璃又重復(fù)了一遍,“你算老幾?”
見沈月嬌依舊呆愣,沈琉璃冷哼一聲,又繼續(xù)說道:“一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我為什么要看你的面子做事,你算老幾?”
一連問了三遍“你算老幾”,沈琉璃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她是恨沈家人,但都比不過對沈月嬌的恨意!
沈月嬌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望向沈琉璃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厭惡。
但為了顯示出自己的大度和善良,沈月嬌還是擠出一抹笑,溫柔地說道:“妹妹,你這說的什么話,姐姐雖然命不久矣,可也是你的姐姐啊!父親母親把你丟在鄉(xiāng)下,但也實屬無奈之舉,你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毆打自己的親生父母啊!”
這話一出,無疑是將沈琉璃架在道德的枷鎖上。
可對現(xiàn)在的沈琉璃而言,不管沈月嬌再怎么道德綁架,都沒辦法撼動她絲毫。
沈琉璃收回木棍,直勾勾的盯著沈月嬌,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月嬌以為自己說動了沈琉璃,當即一喜,“我就知道,妹妹最聽姐姐的話了!”
可話音剛落,沈琉璃話鋒一轉(zhuǎn),眸光陡然一寒,冷聲道:“既然你這么善良,不忍心看到他們挨打,那就由你頂上!”
說完,沈琉璃沒有絲毫遲疑,在沈月嬌詫異的目光中,手中棍棒帶著煞意,朝著沈月嬌的腦門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