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位大哥,我想請問您一下,這里是什么地域?”白凡感到陌生,他從很遠的通羽州趕到蘭仙州,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這里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新鮮的。
“走開啊乞丐,這里是蘭仙州孤風鎮(zhèn)都不知道,山里的野人一個!”那大漢轉身一臉不愉之色,走向了一旁的招募處。
白凡并沒有動怒,他剛來什么也不熟悉。
不過聽到了這是什么地域后他心中頗有感概,終于到了!他就是想來加入青玄宗的,奈何身上的錢已經花光了。
四處觀望,這城中進來后著實不小,轉了老大一圈了,他沒有找到青玄宗的招募處。他也是打聽出來的,看到那么多的牌子,都寫著各自宗門的旗號。
“找不到我就要餓肚子了,已經是好多天沒吃到一口飽飯了!”白凡嘀咕,肚子更是嘀咕,那聲音他聽起來就像是草泥馬在叫喚!
對于孤風城中心來說人流量還是不少的,這里有來自各州的修士,商人。有慕名而來,也有路徑此地。
白凡只能在這些人最多的地方蹲下來,靠著墻。
眼神中帶著哪種凄慘落魄,任誰都不忍心路過不給錢。
“諾……拿去吃飯吧,小乞丐!”
幾枚銀晃晃的錢幣打落,白凡抬頭,只見一隊商人路過,給他錢的是一輛馬車上的小女孩。居然叫他小乞丐?看上去差不多比自己還小吧!
只是匆匆一瞥,那女孩坐回馬車。
“哎!其實這世間還是有好人的!”白凡撿起地上的幾枚銀幣,有點意外,這可是銀幣,比一般的州用幣高出好幾倍。
一州之廣不可以里記,實在是太過浩瀚了,白凡都是偷渡者,才來到蘭仙州。
旁邊幾名乞丐用吃人的目光看著白凡,因為他們來了好半天了也沒幾個錢,不過這里是孤風城,他們不敢亂來。
白凡扭頭起身,走開時他聽到很多低聲談論的話語。故意放慢腳步停下來看這些人說什么?
“如今天下亂了,蘭仙州出現(xiàn)的魔眼更大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我們還能不能避過宗門強征炮灰!”
“是吶!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咱們選擇一個宗門,能學點本事也是好,怕到時候躲不過沒有防身之術,死得慘啊!”
白凡聽出來了,選擇宗門,而不是宗門在嚴格選弟子?
“是?。∥掖蛩闳チ一鹱?,怎么樣你呢?”
另外哪個人說道:“那就一起吧!原本打算去青玄宗的,如今快要沒落了!”
聽他這樣說一旁的人趕緊讓他住口,“哎噓!不管怎么樣這不是咱們可以言論的……”
“嘶……對??!口誤口誤……走吧!”
白凡看著他們離去,若有所思,青玄宗出了什么事?怎么這些人都不愿談論,也不直接加入呢?
不過下一刻給了他答案,那里也有人在談論著,顯然這些人不顧忌,看他們還有同樣的服裝。這些人應該就是某個宗派的人。
“青玄宗主戰(zhàn)死魔眼,如今一個黃毛丫頭繼承掌門,聽說當時回來就兩人,直接接管青玄宗,以雷霆手段,違逆著逐出宗門,更激者格殺勿論!”
這是一個某派的年輕弟子,白凡不會去看他們什么宗門,因為他不在乎這個。
“可不是么,如今已經是上下不一,分崩離析也就是在朝夕之間的事了!”
呵呵呵……
顯然這群人是在看笑話。
白凡還在尋找青玄宗的招募處,他餓得不行了,還好人帥自有人賞識。他有錢吃飯了……
大快朵頤的白凡總算是酒足飯飽,打著飽嗝出來后繼續(xù)尋找,因為東南北都逛遍了,除了這西街沒有去,其實一天都算過去了,天際早已經是黃昏臨近。
他走在西街,這方人流較稀疏,在這里酒樓內吃飯人不少,正前方那里是一個宅院式的建筑群,西街比較獨特,如這般的建筑不少。大多應該都是租院,或者民房。
白凡直接走了過去,因為那里只有一名老者,雖然沒有牌子標識,但可見與之前那些招募處相似。
到了近前,還沒等白凡開口,老者先問了。
“年輕人,你是來加入我青玄宗的嗎?”此人沒有看他,掃一眼后就半瞇著眼,望向別處,這倒與那些其他宗門不一樣。搶著要人。
“青玄宗,你們真的是青玄宗?”白凡上來就聽到了這個名字,也因找了一天了他有點不確信才這樣的問。
那老者的反應并不和白凡所想一樣,反而是比較冷漠的表態(tài)。
那人說道:“想入青玄宗是嗎?過來按手印,姓名,年齡?!?br/>
“嗯!”
白凡上前,其實他這一天下來算是打聽到了,換作以前,一般人沒有點底子,和綜合能力是無法加入任何宗派的,如今是戰(zhàn)亂的時候,魔族已經是遍布每個州域,需要人手,說白了就是炮灰。
所以只要健的人就能加入,他們也會給予一定的資源培養(yǎng),炮灰強大,機會越大,這道理誰都懂。
相隔數年或者十年,都會有新的一批人會被送往魔族戰(zhàn)場,對于有潛力的人來說,這些時間是夠了。為什么他們要加入,也不逃走,那是因為到時候不夠人數,照樣會被抓出來,強行湊數送往戰(zhàn)場。與其那樣還不如早點去接受培育訓練,多一分保命的本錢。
……
老者問完,白凡照做,“我叫白凡,今年十八歲……”
那人隨筆幾下,白凡也按了手印,他原本就是想來青玄宗的,早在那不知多遠的通羽州就聽說過這個宗門的強大。
沒想到也如此順利,他想聽接下來如何安排時,從這里的院內走出一少女。
她蓮步款款,身姿曼妙,粉白色的衣衫罩體,卻遮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誘人之處。她以白沙拂面,一雙大眼睛靈動至極。話語聲音如銀鈴清脆悅耳。
“風伯,今天怎么只招收了一個人?”
白凡聽不出她是在生氣還是在責怪,他不在意。他只看見了眼前如三月厲春花齊放,煞是一番勝人景。
“少主,一天了沒有一個能夠看得上的,這不就要收攤了,將就一個少年吧!”老者起身,他看到白凡的眼神在直勾勾的!
“咳咳!”他就是風伯,看不下去了,干咳了兩聲。
白凡醒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他道:“不……不好意思,這位姑娘實在太美了,小的一時失神,還請姑娘莫怪!”
少女聽他這樣說,看得出這個少年還挺至誠的,心所想,如實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