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腳。
一聽這個名字,程咬金頓時蔫了。
“咱們一位王爺兩位國公,就這么去那種地方總是不好,得想個法子,不能讓他人認(rèn)出來?!?br/>
程咬金嘴硬的找著借口。
“是嗎?”
魏征的杠精本質(zhì)顯露,“老夫都沒想著遮遮掩掩,堂堂程國公何必呢?”
大唐朝堂所有人的知道,他程咬金是個妻管嚴(yán)。
和李靖有的一拼。
至于那花大腳,更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彪悍女子。
初創(chuàng)貞觀時,這兩口子就在京城惹出諸多笑話。
若不是陛下看不下去一國公天天跪搓衣板,在府門口跪著,程咬金現(xiàn)在還得過悲慘日子!
“無論如何,要是去,必須得掩蓋身份!”
程咬金急了。
恨不得直接給魏征這老小子一拳。
這老東西,就會揭人痛處。
陛下咋不把他砍了捏?
程咬金極其惡毒腹誹著。
“的確,我這有三個面具,戴上再去?!?br/>
李恪突然說道,隨后抽出三張面具出來。
戴上面具。
程咬金頓時成了兇神惡煞的閻王爺,至于魏征和李恪,則是成了一個木頭腦袋以及似狐之物。
天雅閣。
魏征領(lǐng)著兩人到此,李恪記憶中以前似乎來過。
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魏征居然掏出了一塊木牌,然后他三人就被一群姑娘簇?fù)淼搅搜抛?br/>
坐下后。
李恪笑道:“鄭國公,你還有這的VIP卡啊?”
魏征疑惑道:“殿下所說的魏,魏矮劈卡是什么玩意?”
“就是貴賓卡。”
這下魏征聽明白了,臉漲紅的收起卡片。
“其實老夫也不常來,就偶爾陪著上京幕僚來此地談公務(wù)而已,殿下千萬別誤會?!?br/>
“放心,你我三人都是正人君子,怎會常來這種地方?”
李恪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皇帝聊天群內(nèi)。
只看見一群饑渴的皇帝。
朱元璋:“群主,快讓朕看看大唐女子有多妖嬈?!?br/>
忽必烈:“就是!就是!誰要看你和這兩個蠢貨聊天?”
趙匡胤:“這地方看上去只有達(dá)官顯貴能來,姑娘的質(zhì)量定然也是極好?!?br/>
想他們當(dāng)皇帝的日子,那是夜夜笙歌。
結(jié)果到了群里。
慘?。?br/>
李恪環(huán)視一圈,便滿足了這群皇帝們,叫來了兩個姑娘。
可這是,他發(fā)現(xiàn)天字號雅間內(nèi),似乎坐著兩個眼熟的人。
一個,似乎是李承乾。
至于另一個,好像是長孫無忌那老狐貍。
他們兩個人混在一起,準(zhǔn)沒什么好事。
正如李恪所想,東宮太子李承乾覺得這段時間是時候鞏固自己的地位,邊找舅舅幫忙。
長孫無忌本來就是太子一派的人。
此刻一聽這,直接將李恪是心腹大患的事說了出來。
“李???”
李承乾有些不以為然,“他就是個廢物,而且有楊妃的事在前,他還敢爭搶不成?”
“他是沒這個意思。”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可圣人有沒有此意就難說了!”
如果陛下真覺得李恪是個廢物,又怎么會讓他當(dāng)欽差?
再者,李恪沒本事,怎么降服那些貪官的?
就怕,圣人此舉是在幫李恪積攢自己的勢力啊!
“總之,你要多加小心?!?br/>
長孫無忌說完這番話后,剛準(zhǔn)備離開,似乎感受了李恪的目光,朝著三人所在位置看了一眼。
李恪連忙轉(zhuǎn)頭。
也不知道那老狐貍是否看到。
一夜笙歌。
另一邊,長孫順德府上。
夜間,長孫順德心未平,繼續(xù)敲著木魚誦經(jīng)。
還是那個空靈的聲音。
“你可窺見佛道?”
“小的實在是愚鈍至極,未能發(fā)現(xiàn)佛祖尊上所說的修佛之道!”
長孫順德跪在地上,整個人看上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非也!”
“佛道并非愚笨之人就不可窺,修佛者,必要心中坦蕩,你仔細(xì)想想,你可做過虧心之事?”
劉大嘴按照事先編造好的詞,循循善誘道。
聽到這話。
長孫順德瞬間就警覺幾分。
隨后又猛地放松下來。
他可不認(rèn)為這是李恪搞的鬼,反而更加相信這佛像的神奇。
虧心之事?
他長孫家的人,這輩子做的虧心之事還少?
“只要你不懷雜念的去認(rèn)罪,佛曰,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佛愿渡你這等真心悔過之人?!?br/>
劉大嘴接著用廣袤之聲念著臺詞。
長孫順德不禁回思。
“佛尊,難不成,是我前段時間拿了難民的錢?這才讓我無法窺見尊上大人的教誨?”
“豁然?!?br/>
劉大嘴接著說道,“只要你誠心,佛家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br/>
“但心若是不誠,有罪之人,就只能去地府補(bǔ)過,繼而投胎轉(zhuǎn)世?!?br/>
劉大嘴照著那些話念著。
他來自西域,壓根不信佛。
此刻,他都要被李恪編的話給說服了。
誰不希望自己能成佛,成神仙?
就是人秦始皇都想長生不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