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靜安王府內(nèi),楚桁正坐在院子中,飲酒賞月,隔著老遠就看到東方璿一臉沉重的朝他走了過去。
楚桁則漫不經(jīng)心的對他說道,“怎么?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真相,反倒有點糾結(jié)呢?”
東方璿則走了過去,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個酒杯,有條不紊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反問道,“本王只是在想夏柒盈當(dāng)真在魔教之中?”
楚桁笑著說道,“真是不巧,今日我的探子來報,他親眼所見,夏柒盈正在悠哉悠哉的喂著大蟒蛇……”
而這大蟒蛇是有靈性的,它既已認了夏柒盈為主,自然就只有夏柒盈能夠接近它,給它喂食。
若換作旁人,怕是會被大蟒連皮帶骨的吞下去……
可很明顯楚桁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大蟒蛇是需要冬眠的。
雖說它的冬眠時間特別特別的短,但冬眠也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現(xiàn)在,它卻還沒到冬眠時間。
這還多虧了眉姑,她早就得知這魔教之中有太多的人想要抓住夏柒盈的把柄了。
所以一早就從香云那兒拿了藥,讓大蟒蛇提前進入了冬眠,然后每日再由人易容去喂食,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
其實那名探子只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便自然而然的認定了她就是夏柒盈。
畢竟他也不敢太接近大蟒,而這普天之下,又有誰能真正的做到不怕死呢?
可東方璿仍然有幾分疑惑,想著,難道普天之下真的還有女子有此能力?
爾后,仍然看到東方璿一臉的沉重,楚桁便接著問道,“你確定離月瑤就是那日與你打斗的女子?”
“嗯,今晚我親眼看到她,解了她的貼身丫鬟的穴道。而且雖然她也中了毒,但好的太快了。一般人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復(fù)心神?!睎|方璿閉著眼思考著說道。
“那這就有點奇怪了,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會武功?而且還十分精深?”楚桁也有了幾分重視的說道。
隨后,楚桁又想起了些什么,便陰陽怪氣的補充道,“在下倒是有個主意,不知王爺可否聽在下一言呢?”
東方璿則是一臉的冷漠,完全不想搭理他。
而楚桁也不再嬉皮笑臉了,嚴(yán)肅的說道,“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一句話嗎?”
東方璿則冷漠的瞟了他一眼,在心中細細的衡量著,“娶她?”
過后,楚桁接著說道,“你若是娶了她,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不是可以更好的……況且這相府千金你是必須要娶的?!?br/>
確實,也只有相府千金才能配得上東方璿王爺?shù)纳矸?,而東方璿一次又一次的縱容離玉歌,正是因為她是他最好的妻子人選。
除此之外,那件事也……
可這突然冒出來的離月瑤……
一聽此話,東方璿則繼續(xù)默不作聲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酒。
他們二人相識多年,楚桁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也就不再打擾他了,決定回屋睡覺了。
而東方璿則略帶些疲倦的看著天空中的那一輪圓月,思考著……
次日,陽光很是明媚,可這也抵擋不住即將來臨的狂風(fēng)暴雨……
這時,還在熟睡中的夏柒盈,被青玉那個死沒良心的家伙給搖醒了。
她還越搖越起勁……
夏柒盈實在是忍不住了,怒火沖天的說道,“青玉,你是不是覺得活得太久,想要早點去死?”
一聽此話,青玉也就不敢造次了。
只見,她害怕的委屈的說道,“小……小姐我不是故意來吵你睡覺的,只……只是院子里來了一個丫鬟,已經(jīng)等你許久了,所以我才……”
“丫鬟?什么丫鬟?”離月瑤睡眼惺忪的問道。
青玉則可憐兮兮的回道,“她……她說,她是夫人命來,告訴三小姐今日卯時三刻要去學(xué)習(xí)功課的。”
“什么?那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離月瑤仍然暈乎乎的問道。
“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辰時了?!鼻嘤窈ε碌恼f道。
“什么?快……替我沐浴更衣?!彪x月瑤瞬間被驚醒的說道。
其實這并不能怪她起得如此晚,而是因為昨日夜里拖著青玉回府。
而先前又碰到了那些煩心事,實在是身心俱疲,所以這才……
況且她早就忘記了要學(xué)習(xí)這件事了。
這也就導(dǎo)致了她們二人不僅要手忙腳亂的收拾,而且還要忍受,來自那狗眼看人低的丫鬟的找茬了。
在她們收拾妥當(dāng),出了房間后。
只聽見那站在院中的丫鬟,陰陽怪氣的說道,“三小姐這架子可真夠大的,快走吧,夫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一說完,也不理離月瑤,就這么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而離月瑤則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不想再追究那么多了。
可青玉沉不住氣呀,想著,她憑什么怎么說小姐?小姐可是……
其實她是個十分護主的人,是容不得她人說自家小姐的。
于是,當(dāng)她正要去和那無理取鬧的丫鬟理論一番時,離月瑤適時拉住了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
畢竟不是在魔教,所以能不招惹是非,就盡量不招惹。
見此,青玉也就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可仍然是十分以及非常的不開心的。
而離月瑤知道青玉的性格,也不多說什么,只慢悠悠的跟在那丫鬟的后面走著。
而青玉則是咬牙切齒的緊隨其后。
不久,二人便來到了陸婉面前。
只見,那帶路丫鬟恭敬的朝陸婉說道,“夫人,奴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三小姐“請”來了?!?br/>
一聽此話,青玉真想上去抽她,可離月瑤不允許她怎么做……
而此刻的離月瑤也是不想再忍讓了,想著,呵,這還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可她惹了離月瑤,所以這丫鬟恐怕馬上就要倒霉了。
只聽,陸婉虛偽的帶著些責(zé)備,對著離月瑤說道,“是嗎?瑤兒怎能如此不識大體呢?娘等等你倒是無礙,這可叫姑姑好等?!?br/>
“娘,此事確實是瑤兒的錯,還請娘親責(zé)罰?!彪x月瑤低著頭懦弱的說道。
“好啦,念你是初犯,下不為例,快,快進去吧?!标懲裾f著,便推著她往屋里去。
那屋里,教習(xí)姑姑正在聲情并茂的,給離玉歌講著課。
可是,當(dāng)青玉想要跟著一起的時候,那趾高氣揚的丫鬟攔住了她,對她說道,“站住,小姐在屋里自然會有其他丫鬟伺候,你不必進去?!?br/>
爾后又補充道,“你作為你家小姐的貼身丫鬟,又是初來乍到的,還不懂我們相府的規(guī)矩,夫人命我來教你規(guī)矩,你就跟我一起走吧?!闭f完,便先行離開了。
青玉則是不情不愿的跟在她的身后。
不過作為丫鬟,確實是要學(xué)習(xí)規(guī)矩的,這并非陸婉故意刁難。
正所謂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
可這一次不僅僅是青玉慘了,而且離月瑤也慘了。
她們主仆二人可真是同病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