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股馨香在拍賣場中散開。
接著有五個女人走上了拍賣臺,環(huán)肥燕瘦、姿態(tài)各異,有一點是相同的,內(nèi)著三點式的衣服外罩輕紗,像是現(xiàn)代的內(nèi)衣秀場上的模特穿的衣服一般,只是樣式和主題不同。
五個女人一上臺,云綰兮眼神都看直了,不是其他,而是這幾個女人實在太過奔放大膽,就算是紅陌坊的姑娘都趕不上,臺上女人們之間的動作在云綰兮看來已經(jīng)是到惡心的程度了。
云綰兮“專心致志”的模樣在百里寂色看來就就是這個好色的女人又聞到了外面的野花香。
臺上的女人們做好了“準備動作”,云綰兮實在看不下去,這樣的“表演”也就只有她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完了解的男人們會看的津津有味。能讓云綰兮堅持到現(xiàn)在的她對眼前此景感到疑惑。
若是男人們看的如此有意思也就罷了,臺下可是還坐著不少女人,天元王朝民風(fēng)雖然不再那么封建守舊,但是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世俗所不容的,不會都是女同吧?!
云綰兮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看到底下大約五分之一的女人,身邊的人是老公?!還是朋友?!
朋友?!
云綰兮咽了咽口水,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看來還是自己經(jīng)驗不夠,發(fā)掘的受眾人群不廣,以后的業(yè)務(wù)還得多多鍛煉,多多鍛煉。
“萬鬼哭”不是輕易就能集齊“萬鬼”的。
就在云綰兮不忍看下去之時,身后突然有異動,云綰兮瞬間回過頭,卻落入了一個清冽冰冷的懷抱,百里寂色身上淡淡的冷香鉆入云綰兮的鼻腔。
一向?qū)ο銡饷舾械脑凭U兮這次卻沒有聞出百里寂色身上的冷香是什么,只覺得聞之通體生涼,是夏日的微風(fēng),沙灘的陰涼,烈火中的冷水,不刺激難受,反而極為舒服。
云綰兮僵直的肌肉在冷香的纏繞中慢慢松懈,就連大腦對于傳送危險信號都懈怠了,只有一片空白,外界的一切都不復(fù)存在,只剩緊緊擁著她的這個帶著淡淡清冽冷香散發(fā)冰冷溫度的懷抱。
她從來沒有想過百里寂色的身體居然與她的身體如此契合,百里寂色身上的冷度正好驅(qū)散她體內(nèi)的熱毒,一分不多一份不少。
冷香從身體表皮進入,順著每一根細小的毛細血管,舒展向四肢百骸,那份舒服到極致的感覺讓她想起了昨天看到的樓歡和落塵情,在床|上的時候是否也是這樣一種感覺。
百里寂色早就想這么做了,想把云綰兮緊緊抱在懷里,嵌進身體里,剝開吞下她的皮肉,揉碎她的骨頭,喝下她的每一寸骨血,但是他現(xiàn)在不能用力,怕云綰兮太脆弱,一碰就碎了。
百里寂色深深嗅著云綰兮身上的味道,一邊盡情的享受著,一邊竭力的遏制自己想要更多。
“放開?!币粫r的深陷讓云綰兮感覺到很不對勁,想要厲聲說話卻調(diào)動不起肌肉群,只有從牙縫中輕飄飄的吐出兩個毫無威懾力的字眼。
即使外面聲音再嘈雜,兩個明顯氣短的字眼還是清晰的傳入百里寂色的耳中。
百里寂色沒有掙扎,很快放開了云綰兮,他也怕再繼續(xù)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
云綰兮聚集起眸中的怒氣,“你敢給我下藥!”
“我沒有?!卑倮锛派珶o波無瀾,有一種他說出的話就是對的不管對方信不信的感覺。
云綰兮肯定百里寂色給她下藥了,待慢慢恢復(fù)過來,查看了一下體內(nèi),一切恢復(fù)如初,沒有任何異樣,但是三番兩次被差點被人暗算,她又是哪里肯忍得住的,云綰兮面色嘲諷,“既然你說你沒有那就請你離我遠一點,免得我身體什么時候又有不適了會誤會你?!?br/>
百里寂色皺眉,“我不怕你的誤會,我不用離開你?!?br/>
云綰兮冷笑,“我怕我會誤會你,所以請你離我遠點。”
聞言,百里寂色立刻理所當然道,“我不想離你遠了?!?br/>
“你.……”云綰兮氣結(jié)。
正好此時外面的拍賣進入了高潮--拍賣艷奴。
云綰兮朝外撇了一眼看到了一個人,頓時明白了惜顏臨走時留下的那句話的意思。
此刻臺上站了五個年齡都不大長得極為漂亮的男孩子,惜顏應(yīng)該是五人中姿色最低的,但是那份惹人憐愛、楚楚動人的感覺卻吸引著很多人。
和之前的那幾個女孩子一樣,罩著輕紗,只不過隱私的地方都被遮起來了。
惜顏站在臺上,低著頭,看著腳面,瑟縮著,像一只受傷的嗚咽的小獸,對周圍充滿了防備與害怕。
其他幾位要比惜顏的狀態(tài)好的多,有些甚至在向臺下他們看上的人發(fā)送著“信號”。面容雖然稚嫩,做起這種事情來卻是得心應(yīng)手、經(jīng)驗老道,卻掩不去眸中的慌亂和擔憂。
有一些熱切的眼神一直盯著某一處,意滿自得,似是達成了某種隱秘的協(xié)議。
畫扇激情澎湃,能看到她的眸中閃著熱切的光芒,較之第一輪像是一個殼里存了兩幅靈魂。
臺下吶喊聲最高的是女人,期間夾雜著男人們更加瘋狂的怒吼,云綰兮雖然驚訝卻不疑惑。光明的背后所隱藏的黑暗,大多數(shù)是人們想象不到的。
突然惜顏抬頭,正好與云綰兮的眸光對上,但是云綰兮隱在竹簾后還躲在陰影處,惜顏應(yīng)該是看不到她。但是惜顏像是察覺到了云綰兮也在看著他一般,對云綰兮綻放了一個絕對稱得上是溫暖、陽光的笑容,與臺上的艷笑或小心翼翼的笑,不得不以的笑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片刻,似是羞怯,惜顏又低下頭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沒有放下去,反而還擴大了幾分,雙頰飛上紅暈。
云綰兮一怔。
也有人注意到了笑著的惜顏,也注意到了這個剛開始低著頭毫不出彩的男孩子,同時也有很多人對惜顏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云綰兮知道,艷笑妖嬈諂媚的人好訓(xùn)練,但是像惜顏這么單純的人卻是萬一挑一加上運氣好才能得到的極品。她知曉,浸淫此道已久的人更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