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分手的時候,她很堅決,盛崇是個要強的人,連問也沒有問理由,倆人就這么分道揚鑣了。
可是云暖得承認(rèn),盛崇這副皮囊就是自己的菜,無論過去多久,她就是好這口。
他盯著她,她沒法回答,只能訕笑。
“你跟孫采薇創(chuàng)立了一家服裝公司,現(xiàn)在很缺資金,對吧?”他問。
“很快就能拉到第一筆投資了。”她語氣微微不悅,并不想在他面前落了下風(fēng)。
“是嗎?據(jù)我所知,隆成資本已經(jīng)投了另外一家服裝公司,而且那家公司運營模式更成熟,已經(jīng)開始盈利了,你拿什么去爭呢,高陽之所以跟你出來吃飯,你以為他是為什么?”
云暖一怔,總算知道為什么高陽剛才那么暗示性的動作了。
她登時氣笑了,而后盯著盛崇,嘆氣一笑,“所以你剛才一直看我笑話是嗎?”
盛崇微微側(cè)目看著她,輕輕哂笑,手肘撐著車窗,單手撐著額,整個人看起來禁欲高冷,又十分性感,目光輕柔迷離,顯然也喝了不少。
“是啊”他點頭道。
說著,他探出頭來,神色輕柔,“都到你樓下了,不請我上去坐坐嗎?或許我們可以聊聊投資的事呢?!?br/>
云暖愣了愣,輕笑,沒有拒絕,道,“盛總,請?!?br/>
……
第二天,鬧鐘響起,云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拿起鬧鐘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了,她緩緩坐起,一頭如墨般的波浪長發(fā)隨意散落在肩膀,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她回想起昨晚的激烈戰(zhàn)況。
他們從電梯門吻到房間,又從房間一路脫到床上……
她當(dāng)然沒有喝斷片,她十分清楚的記得每個細(xì)節(jié),甚至現(xiàn)在回想都覺得過分羞恥。
盛崇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塊表,是他的,大約是忘記拿了。
洗漱完,她直接去公司了。
她和孫采薇是閨蜜,大學(xué)同一所學(xué)校,倆人合伙開了一家服裝公司,倆人都是學(xué)設(shè)計的,云暖還去國外進修了三年,參加不少服裝秀設(shè)計展,去年才開了工作室,磕磕絆絆下來,訂單少的可憐,資金也不足,所以云暖才打算拉投資。
但都被多家公司拒了。
昨晚的事,也不全是她醉后大腦不受控,她就是想求盛崇幫幫她。
抵達公司,孫采薇見到她一臉春光滿面的,瞇著眼上前看著她難得的穿著唯一一件高領(lǐng)打底衫,完全不像她的風(fēng)格。
“昨晚我給你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為什么無法接通?”孫采薇問。
“手機掉下水道了?!彼馈?br/>
孫采薇無奈的嘆息一聲,問道,“昨天談得怎么樣?”
“你計劃書拿給我,我今天出去一下?!痹婆?。
孫采薇趕緊將計劃書拿給她,云暖拿起來就去了盛世集團。
昨晚她也沒來得及說計劃書,他上來就生撲,現(xiàn)在酒醒了,應(yīng)該不會提褲子不認(rèn)賬吧。
看著面前的大廈,云暖深吸口氣,抬步就里走,毫無意外被前臺攔下,她淡淡一笑,道,“我找盛總,還他一樣?xùn)|西,你把這個給他,說我就在這等他?!?br/>
說著將那塊手表前臺小姐,前臺看了眼手表,臉色都變得怪異起來,這個手表全公司誰不知道是盛總一直戴在身上的呢。
這會卻在這個女孩手上,前臺不得不小心對待,趕緊給陳助理打了電話,不多時,就得到了回復(fù),讓云暖拿著手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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