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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杜風愷帶姚安筠到了地下八層一個獨立的密閉訓練室,里面空無一人。
姚安筠問他:“這是專門給你一個人設的訓練室嗎?”
杜風愷點點頭,“以后你也來這兒?!?br/>
姚安筠打量了一番,笑道:“那我是沾了你的光了?!?br/>
杜風愷扔了把步|槍到姚安筠的懷里,“先讓我看看你的槍術?!?br/>
“行?!?br/>
杜風愷看她熟練地裝彈,唇角微微一揚,突然問起她,“你們傭兵團一直都只有你一個女性嗎?”
姚安筠點了點頭,“問這個做什么?”
“有點好奇?!?br/>
“女性異能者并不會比男性差到哪里去?!币Π搀薅似饦?,穩(wěn)穩(wěn)地打穿了靶子的中心,唇角勾了起來。
杜風愷看了看那正中靶心分毫不差的小洞,“這我承認?!?br/>
他們一直到吃晚飯的時間才走出訓練室,杜風愷眼尖地瞧見了姚安筠發(fā)紅發(fā)腫的虎口,心想槍沉重的后坐力大概細皮嫩肉的女人還是吃不消,要不他去搜羅幾把后坐力小點的槍給她用?
“杜風愷,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杜風愷回過神來,順口問道:“什么?”
“行動當天,把我編到俞青黎隊里。”
杜風愷一愣,隨即微怒道:“你跟他在一起干什么,跟我一隊。”
姚安筠正色道:“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你一定要答應我。”
杜風愷額頭上青筋跳了起來,深呼吸了幾次才稍微冷靜了一點,“給我一個理由?!?br/>
“我們都是火系的,配合地更好?!?br/>
杜風愷冷著聲音:“怎么不編個好點的理由?”
姚安筠聳了聳肩,“你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我跟在你后面也發(fā)揮不了什么作用,還不如讓我去其他的隊。把能力發(fā)揮到最大程度,這是你說的?!?br/>
杜風愷沉著眼看了她很久,然后擦著她肩膀走了過去,“隨便你?!?br/>
姚安筠看著杜風愷的背影沉思了片刻,他生氣了?現(xiàn)在還沒編隊,她只是提前在俞青黎隊里占了個位置罷了,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她沒再想,伸了個懶腰就去食堂了。
吃晚飯的時候姚安筠和趙天昊坐在一塊兒,快吃完的時候卻看到季子越帶著周夢萱走進了食堂。姚安筠放下了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對男女,趙天昊也順著看了眼,隨即皺起了眉,“沒食欲了?!?br/>
“別這樣,沒了他們我就少了很多樂趣了?!币Π搀薮浇沁厰y著一抹平平淡淡的笑意。
趙天昊壓低聲音,“安安,你現(xiàn)在比季子越強,要不找個沒人的時候把他給解決了吧?!?br/>
姚安筠微微瞇起了眼,淡淡地說:“有時候死亡不是最痛苦的懲罰。”她會留季子越這條命的。
趙天昊幾不可察地抖了抖,然后飛快地抹去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暗自嘟囔著:“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嚇人了……”
一個月后。
姚安筠站在大圓場中央,從容地把散彈裝進步|槍膛內,然后拉下護目鏡,高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站在高臺上單面透視鏡后的操作人員看到她的手勢后,飛快地輸入幾行指令,然后按下了操控按鈕。
杜風愷和首長站在單面鏡前,俯首看著大圓臺上的情景。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響了三聲,然后大圓臺邊緣十多個大鐵門同時打開,空氣里漸漸彌漫起了一股惡臭味。
姚安筠巍然不動,從容自若地端起槍,短暫的沉寂之后,數(shù)不清的喪尸開始從鐵門里涌了出來!
這些喪尸與外面的不同,是實驗室里造出來專門供異能者訓練用的。他們的大腦里被安裝了簡易爆炸裝置,殺傷力不大,炸碎晶核卻綽綽有余,一旦訓練過程中出現(xiàn)一點不好的苗頭,操作人員立刻就能引爆裝置。即便如此,這項訓練還是有很大的危險系數(shù),所以基地里只有七級以上的異能者才被允許參與這項訓練。
姚安筠面對一群四級喪尸也絲毫不亂手腳,精準而迅速地爆了數(shù)只沖在前面的喪尸的頭。腥臭味散了開來,那群喪尸愈加興奮,快速地朝她逼近。
她用槍解決了一半的喪尸,沒彈了之后就把槍隨手丟下,縱身躍上一個一米多高的掩體,身姿靈巧敏捷。
一直靜靜看著的老人眸中浮現(xiàn)一絲欣賞,“她很靈活,戰(zhàn)斗技巧也十分嫻熟,風愷,你教的不錯?!?br/>
杜風愷略微有些緊張地盯著臺下,姚安筠是第一次進行這項訓練,他面上鎮(zhèn)定從容,手心卻沁出了點點細汗,于是只是心不在焉地回老人一句,“是因為她自己基礎功扎實,我的功勞不大?!?br/>
老人瞟他一眼,笑了。
圓場上,姚安筠跳上掩體之后就催動了體內的火系異能,高濃度的火焰以她為圓心向各個方向蔓延開,幾乎是一眨眼間,灼熱的火焰炙烤著喪尸群,偌大的訓練場仿佛陷入地獄火海,滿是嘶啞的慘叫和皮肉被燒焦的臭味。
這場火足足燒了有十分鐘,期間姚安筠源源不斷地輸出異能,體內的異能仿佛沒有枯竭的時候。
最后她收回異能時,喪尸已經躺了滿地,皮肉烤的焦黑焦黑的,四肢痙攣般地不停抽搐扭動著。
姚安筠站在掩體上,掃了一眼滿地的喪尸,看到一只勉強站起來的之后抽出了胯間的軍刀,覆上了火焰之后用力擲了出去——那刀□□了喪尸的眼窩里,只留下刀柄卡在眼眶外,喪尸搖晃了兩下后就倒下不動了。
姚安筠跳下掩體,把自己的刀拔了出來,插回刀鞘里。
等她離開圓場之后,地面就開始下陷,隨即淡黃色的強腐蝕性液體從縫隙中滲出,把滿地的喪尸化成了一灘水。
老人和杜風愷站在透視鏡前等她,姚安筠走到他們跟前,不卑不亢地說道:“首長好。”然后朝杜風愷點了點頭,“杜哥?!?br/>
老人鼓了鼓掌,“表現(xiàn)不錯,值得期待?!?br/>
杜風愷的眼睛里也滿是贊賞,甚至還帶著一絲欣喜與驕傲。
姚安筠微微揚了揚唇角,“謝謝?!?br/>
“這一個月訓練成果不錯,相信你能很好地融入團體行動中?!崩先吮尺^了手,看著杜風愷和姚安筠的目光有一絲凝重和蒼涼,“三天之后的暴風行動,我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老人走后,杜風愷和姚安筠一起走到他們平日訓練的地方,杜風愷突然叫住了她,“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br/>
姚安筠挑了挑眉,跟他開玩笑,“該不會是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吧?!?br/>
杜風愷笑了,“哪能啊,等著?!?br/>
過了一會兒,他從訓練室里跑了出來,手里拿著把手|槍。
“你看看。”
姚安筠接過了那把手|槍,摩挲了一下黑亮冰冷的槍身。槍管口徑看起來比一般手|槍要小,后坐力應該也是相應減小了,姚安筠不由想起不久前她無意間跟俞青黎提起過自己不習慣用后坐力沉重的槍的事兒,唇角邊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意。
盡管他們現(xiàn)在沒確定下關系,但是俞青黎還是把她說過的話都記在了心里,想來這把槍是他搜羅來之后托杜風愷給她的。
“謝了啊?!?br/>
杜風愷見姚安筠歡喜,心里也跟浸了蜜似的。
一個月前他看出姚安筠用槍久了之后白嫩的手就會紅腫,于是一直尋思著給她找把順手又好用的手|槍,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他就干脆自己組裝了一把,雖然費時費力,但是看到姚安筠喜歡,也就值了。
姚安筠把那手|槍看了又看,然后寶貝似的揣到了懷里,“杜哥,我有事,先走了啊。”
“誒,你不試試?”
“待會再試?!?br/>
杜風愷看著姚安筠走遠了,皺了皺眉頭,略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他還以為她會高興之余給他個擁抱呢,果然是他想太美了。
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姚安筠走進男性住宿區(qū)的時候還惹來一陣口哨聲。這一個月下來,該熟的都混熟了,姚安筠完全不在意他們的嬉笑,徑直走到俞青黎房間門口,然后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俞青黎看到她時微微一愣,“你怎么到這兒來了,這都是臭男人住的地方,女孩不能隨便過來的?!?br/>
隔壁房間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把團成團的臭襪子扔了過來,“俞哥,這話說的哥幾個可不能服,誰臭男人呢?”
隨即好幾個男人都衣衫不整地從房間里出來嚷嚷個不停了。
俞青黎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把饒有興味地看著男人之間的撕逼大戰(zhàn)的姚安筠拉進了房間里,“找我有什么事嗎?”
姚安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眸底染著一絲笑意,“你呢,你難道沒事兒跟我說?”
她那雙眼睛迷惑力實在太強,俞青黎腦子一熱,把人抵在了墻上,啞聲說道:“你又在誘惑我。”
姚安筠不由一笑,“那也得你吃這一套啊?!?br/>
正在這時,房門被大咧咧地打開,門口傳來吳平安的聲音,“俞哥啊……”
話音戛然而止。
姚安筠和俞青黎同時轉過頭看向吳平安,吳平安渾身僵硬,臉漲得通紅,然后一掉頭跑走了。
俞青黎:“……繼續(xù)嗎?”
姚安筠:“廢話。”
吳平安一臉通紅的逃跑之后就撞上了杜風愷,杜風愷不耐煩地抓住他肩膀,“干什么啊跑這么快,后面有狗在追你啊?!?br/>
吳平安那個純情的男生還沒從剛剛的一幕中回過神來,訥訥地說:“我、我看到俞哥在和姚姐……親嘴嘴……?”
杜風愷一怔,隨即握著吳平安肩膀的力道增大,語氣沉冷地像結了冰霜似的,“你說什么?”
***
雙唇貼合的一瞬間,姚安筠心底突然劃過一絲怪異的違和感。她不由微蹙起眉,把俞青黎推開了點距離,落在他臉上的目光里帶上一絲審視和質疑。
這太奇怪了,平時的怪異她還能用不同個時空性格脾性不同來解釋,但是為什么接吻的感覺都那么陌生?
俞青黎眸子里有些黯沉,“怎么了?”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姚安筠偏過頭去,看向了站在門口滿身戾氣的杜風愷。
杜風愷看到兩人緊緊相貼,不由牙齒緊咬雙手握拳,努力壓制著把俞青黎狠揍一頓的強烈沖動。他眸子里迸射出叢叢怒火和一絲絲的憤恨瘋狂,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在干什么?”
姚安筠雖然心里有疑惑,但也不喜歡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擾,于是平淡地說:“如你所見,我們在接吻,能不能請你先回避一下?”
杜風愷聞言,眸中怒火更熾,盯著俞青黎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撲上去把他揍得滿地找牙似的。
俞青黎察覺出氣氛不太對勁,不想得罪杜風愷,于是輕咳了一聲,“杜哥應該是有事在找你,別耽誤了重要的事。”
姚安筠挑眉看向俞青黎,她一言未發(fā),但是俞青黎卻感覺被她盯著的臉像火燒過一般灼燙。他不由有些心虛,“我先出去好了?!?br/>
姚安筠看著俞青黎走出房間,心里突然漫上了一絲疲憊。
她已經意識到,就算她找到了俞青黎,他也不是那個她愛上的人了。她愛的那個人對她總是有種近乎病態(tài)的獨占欲,恨不得她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個人,怎么會輕而易舉地就留下她走開了呢。
她跟她愛的人相守了幾十年后,就再也不可能相遇了。
杜風愷看著姚安筠靠在墻上,向來光彩奪目的面孔上竟然染上了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消沉黯然,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洶涌著沖向腦袋,連眼白也爬上了血絲。
她就這么在乎俞青黎?她愛上他了?杜風愷被冒出來的猜想震得差點失去理智,他一直不敢去想姚安筠和俞青黎到底是什么關系就是不想直面這種可能,然而今天他卻被姚安筠用行動告知了,她愛的人是俞青黎。
巨大的恐慌驚懼籠罩住他整個人,即使面對密密麻麻的喪尸潮時他都不曾如此驚慌失措,害怕到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好。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大步跨到姚安筠面前,緊緊地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抵在墻上,低吼道:“你為什么喜歡上別人了,你愛的難道不是我嗎,你愛的一直都是我,你怎么能喜歡上其他人!”
話音一落,兩人俱是愣住了。
姚安筠面色沉了下來,“杜風愷,你想太多了。”
杜風愷怔住了,難以言喻的痛苦漫上心頭,“你喜歡俞青黎?”
姚安筠一頓,隨即點了頭。
杜風愷面部有些扭曲猙獰,“你喜歡他什么????他有什么好的,你到底喜歡他什么!”
姚安筠掰開他的手,杜風愷見她意欲逃離他的掌控,眸子瞬間變得冷凝黯沉,他一個反手就控制住了她的身體,兩人在沉悶的空間里悶聲不吭地扭打起來。
杜風愷到底近身格斗技巧比姚安筠略高一籌,過了一會兒還是壓制住了她,姚安筠微微咬牙,“杜風愷,你這算什么,放開我!”
杜風愷低吼道:“我就要你說清楚,你看上那小子哪點兒了,我哪里不如他!”
姚安筠沉聲道:“沒人比得過他?!?br/>
杜風愷愣住了,眼睛里流露出了不可置信和濃濃的痛苦。
姚安筠趁他分神的一瞬間靈巧地掙脫開他的控制,抽出軍刀抵上杜風愷的脖子,瞇著眼說:“杜風愷,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也希望你別再因為私人情緒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br/>
杜風愷深深地看著她,那雙眼里的哀痛和癡迷讓姚安筠心臟莫名地緊縮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會兒,放下了刀。
氣氛令人窒息,許久之后,姚安筠果決地轉身離開。
杜風愷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渾身的力氣似乎被一絲絲地抽走,只余下一個空蕩蕩的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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