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肖微微剛起床,接到護士的電話后立即趕往醫(yī)院。
一路上,她又是欣喜又是詫異。就在剛才護士在電話里告訴她,女兒已經(jīng)醒了,但葉辰卻想連夜帶女兒出院。
到了醫(yī)院,肖微微匆匆穿過長長的走廊,剛想推開病房的門,便聽到里面?zhèn)鱽砣~辰的聲音。
“當(dāng)年我們銀貨兩訖,你竟敢還用綁架肖微微母親的事來敲詐我……人雖然是我撕票的,但你挪尸焚尸一樣有罪……”
聽著病房里的聲音,肖微微頓時驚愕怵目,原來綁架短信不是葉辰的惡作劇,是真的……
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肖微微下意識地想去報警,還未轉(zhuǎn)身就看到葉辰從病房走出來。
“你怎么來了?”葉辰佯裝出驚訝的神情,眸中泛著慌亂。
肖微微看到葉辰的表情,加之他手上拿著手機,頓時明白葉辰擔(dān)心自己聽到剛才的電話。
她壓住心里的恨意,故作鎮(zhèn)靜地問:“是護士打電話叫我來的,思思醒過來了是不是?她現(xiàn)在在哪里?”
葉辰淡然而笑,語氣頓時柔和許多,但講話卻有些吞吐。
“是啊……思思醒了一直吵著回家,所以……我叫管家先接她回去。你要和我過去看看她嗎?”
肖微微瞥著葉辰古怪的神情,搖頭答道:“不了,我明天再去看?!?br/>
望著肖微微遠去的身影,葉辰臉色煞白,腦中的焦慮和恐慌有如遮天蔽日。
肖微微回到家,一見到文柏原立即把發(fā)生在醫(yī)院的事說了出來。
眼下她才發(fā)覺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文柏原,也只有他對自己推心置腹,不離不棄。
“當(dāng)年我媽媽的事情,真的是葉辰一手策劃的!”肖薇微激動地全身發(fā)抖:“不行,我要報警,我要揭發(fā)他!”
文柏原聽后,非?!袄碇恰钡亟ㄗh道:“你暫時不要報警,也不能去探望思思?!?br/>
“為什么?”
“你無憑無據(jù)下報警也只會遭到葉辰的報復(fù),而去葉家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
“那怎么辦?”肖薇微急得直打轉(zhuǎn):“思思剛醒,我真的很想看看她?!?br/>
“微微,也許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女兒,葉辰只是在演戲把你騙回去。不如我們先回維也納,我會在國內(nèi)找人收集證據(jù),到時我們再回國戳穿他的真面目,這樣你就可以永遠逃離他的束縛……”
聽到文柏原的建議,肖微微盡管猶豫不決,但還是答應(yīng)下來。
對肖微微而言,不管思思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但只要她醒過來,自己就可以安下心。
正如文柏原所言,現(xiàn)在她要做的應(yīng)該是想辦法讓葉辰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文柏原見肖微微接納自己的建議,目的達成后他又安慰肖微微片刻,然后找了借口離開家里。
第二天早晨,管家一起床就看到思思躺在院子里,她仍在昏迷,小手凍得冰涼。
“葉總!小姐被送回來了!”
葉辰聽到管家的呼喚,立即從臥室飛奔到樓下,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令他心花怒放。
當(dāng)天葉辰就部署好六個保鏢全天候保護女兒的安全,他暗自發(fā)誓再也不會讓女兒被人擄走。
午后兩點多,葉辰正守在女兒身邊,蘇珊突然提著大包小包中藥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