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五人異口同聲的問到。
“呵呵,想明白究竟喜歡的是誰。她在練習(xí)館里等你們。”冰濼意味的看了他們一眼,唇角譎詐笑意高深莫測。
“呵呵,瑾兒一定喜歡的是我對不對?我要趕緊去找她。”第五軒臉上表情明朗,笑的憨態(tài)。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十分的正太。
腳步匆匆邁開,第五軒實在等不及了……
“白癡,看來你腦袋里真的有草。瑾兒怎么會喜歡你?呵。”殷修赫閃身到第五軒面前,大手一把將第五軒推開隨即踱步奔走而去。
“殷修赫!你個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啊?!钡谖遘庎诹恋穆曇粽痤澚耸妊獙W(xué)院,樓層都感覺因此而有些顫抖。
零、夜夕以及西門喻三人不慌不慢的還在原地品嘗杯中的紅酒,瀟灑不羈,儼然不在乎的樣子。但,若仔細(xì)的觀察,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三人的手指都各有不同程度的緊縮。
其實,牧月瑾想通了到底喜歡的是誰,這樣的消息對他們來說并不是莫大的喜訊。怎么說,它像把雙刃劍。在被利劍割開皮膚的那一刻,鮮血淋淋也要笑的無比幸福。
萬一,瑾兒喜歡的并不是自己。他們又該如何去笑著祝福甚至遺忘?
“你們怎么不去?”冰濼不解的看著三人,見他們完全沒有要動身的意思才開口問道。
西門喻笑而不語,清澈動聽的笑聲十分悅耳又帶著莫名的悲涼。總有一天,他必須改面對這樣的情況的。
“走吧,我去找瑾兒了。夜啊,如果瑾兒喜歡的是你呢,我還能笑著祝福一下。你對瑾兒的溫柔和無限的好,這么長的時間以來我是完全看在眼里的。但是如果喜歡的零,嗯,這個拳頭肯定會猛砸在零的胸口上的。那樣才解氣啊。”西門喻象征性的握拳,視線放在自己的拳頭上。
“我倒希望被你狠狠的打一拳。呵呵?!绷阈Φ男八流然?,表情雖然有些輕浮,眼神卻是極其的認(rèn)真。
“我想不止是一拳?!币蛊鹕砹粝逻@么一句話便邁步走出了餐廳。
零聳肩,再多幾拳,其實也無妨。相反,他害怕那幾拳砸不到他的身上……
三人相繼離開餐廳之后,冰濼神情復(fù)雜的站在原地。從頭至尾,只要有牧月瑾在的地方她就是被視作透明的一樣。為什么?她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憑什么!她牧月瑾是個庶出的孩子,卻憑著命定的妖精之女而一步登天!她的母親更是母憑子貴的將自己的母親逼入桎梏。導(dǎo)致她十多年來不曾在母親膝下承歡!
恨意濃濃,不滿了冰濼的媚眼。她愛的人,愛的也是牧月瑾。這個世界難道就如此的不公平是嗎?為什么眼里看到的只有她!
“死去吧,牧月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