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剛說出這句話,隨即意識到自己漏餡了,趕緊板起臉:“我不是總裁,難道你是?”
“我當然不是,我們兩個都不是?!?br/>
‘女’孩子板起臉后,高飛笑了,看著她那雙留著長指甲的手:“據(jù)我所知,99%的總裁都是玩筆高手,因為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閱讀文件,玩筆已經(jīng)成為了職業(yè)習慣。而且——”
‘女’孩子有些驚訝的追問:“而且什么?”
輕輕嗅了下鼻子,高飛才說:“小姐,你穿著的普蘭達套裙,和手腕上的‘浪’琴手表都是真貨,總價值至少得十萬以上,和你的總裁身份很匹配。但可惜的是,你身上的香水出賣了你。”
‘女’孩子抓著衣領低頭嗅了一下,問道:“我身上的香水怎么了?”
高飛笑瞇瞇的說:“這是‘百合‘花’’牌香水吧?在路邊小店買到。”
高飛租住的‘貧民窟’旁邊的小商店里,就賣這個牌子的香水:百合‘花’牌,三十塊錢一瓶。
前兩天他去買煙時,曾經(jīng)隨手拿起來嗅了嗅,胖老板娘當時還勸他拿一瓶,給‘女’朋友用。
一個身穿普蘭達,戴著‘浪’琴手表的總裁,會用三十塊錢一瓶的香水嗎?
聽高飛說出自己所用香水的價格后,‘女’孩子終于明白破綻出在什么地方了,俏臉騰地通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高飛警惕的眼神:“咋,拆穿你把戲了,你想干啥?”
“我想干啥,咯咯。”
‘女’孩子摘下臉上的眼鏡,隨手拋在桌子上,扭著腰肢繞過桌子走了過來,不等高飛有所反應,左手摟住他脖子坐在了他‘腿’上,右手挑起他下巴,咯咯笑道:“帥哥,你猜猜我想干啥?”
就像一只面對大灰狼的小羊羔那樣,高飛臉上帶著落入圈套的恐懼,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怎么知道?!?br/>
‘女’孩子嘴‘唇’伏在他耳邊,手卻向下伸,吐氣若蘭:“你馬上就知道了呀。”
就你這樣的,哥們還真不感興趣——高飛暗中撇嘴,也沒興趣玩下去了,伸手推開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不起,我不需要這份工作了。”
看到高飛無視于自己的魅力轉身就走,‘女’孩子又羞又怒,一跺腳尖聲叫道:“站住,吃完老娘的豆腐,這就想走了嗎?”
高飛轉身:“那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哼哼!”
‘女’孩子冷笑著雙手一擊:“自然得留下一點揩油費了!”
她的話音剛落,套間房‘門’打開,三個身穿‘花’襯衣的彪形大漢從里面沖了出來:“怎么回事?”
‘女’孩子的臉上,馬上就浮上死了丈夫般的委屈:“光哥,他趁著我給他面試時,見我長的漂亮,就心懷不軌,對我動手動腳的,嗚嗚——人家不活了!”
為首的個光頭,聞言頓時火冒三丈,蹭地一下拽起襯衣袖子,劈手就向高飛抓來:“好你個小子,既然敢打這樣的齷齪主意,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高飛迅速后退一步,躲開光哥的手,滿臉陪笑的說:“哥幾個,我想這是一場誤會,絕對是誤會,能不能先聽我解釋?”
“聽個‘毛’的解釋啊,你和哥們的拳頭去解釋吧!”
左邊那個長發(fā)青年罵著,挽著袖子就要沖上來,卻被光哥:“小子,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解釋出個鳥來?!?br/>
“息怒,哥幾個先聽我說?!?br/>
把真實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后,高飛攤開雙手,無奈的說:“事情就是這樣子啦,兄弟我實在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可這位小姐,非得和我要什么揩油費。”
光哥冷笑著問:“剛才,她是坐在你懷里了吧?”
高飛點頭:“是啊。”
光哥又問:“她是摟住你脖子了吧?”
高飛有些不耐煩了:“是啊,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