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兒也看到了門口的南宮烈,她其實(shí)心里是歡喜的,感覺都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南宮烈的了,王爺吉祥!柳絮兒向著南宮烈行著禮。
起來吧,我的王妃,真是辛苦你了,再找賀禮招待太子殿下。南宮烈走了進(jìn)來,冷冷地對著柳絮兒說道。
二弟,你何出此言呢,都是大哥的錯,事先沒有問一下就過來了,也不知道二弟你不在府里。南宮云走到南宮烈的旁邊,討好的說道。
南宮烈走到了主座上,坐了下來,太子殿下不用這么客氣的,就算是我不在府里,太子殿下來了我的王妃也會招待你的,不用刻意的挑選日子過來。
柳絮兒聽到南宮烈這樣一說,冒著冷汗,這南宮烈不會又以為她和太子殿下有什么了吧?她都坐的這么明顯了,生怕別人再在背后說她和太子殿下,結(jié)果還唉,看來在這王府里真的沒有什么好人啊。
二弟,這話只是我們兄弟兩人說說的,若是傳到別人的耳朵里,不是要壞了絮兒妹妹的名聲嗎?南宮云并不生氣,依舊堆著笑對南宮烈說道。
柳絮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這南宮云真是太會做人了,明明南宮烈勢指責(zé)他的話,結(jié)果被他說的好像很袒護(hù)她柳絮兒一樣。
看來太子殿下還是為我寧王府的王妃的名聲考慮的,那在花園里與我的王妃拉拉拉扯扯是什么意思?南宮烈的說著眼睛咻的一下看著南宮云,剛才他看到他們在花園里拉拉扯扯的時候,他恨不得飛身過來殺了南宮云,若不是靜茹在身邊拉住了他,他肯定會失控的。
二弟,你肯定是看錯了,我怎么會和弟妹拉拉扯扯呢,是弟妹向我行禮,不小心摔了一次,我好心上去扶著她而已。南宮云繼續(xù)辯解著。
太子殿下,你此次來不是只為了來和我說這個吧?南宮烈不想和南宮云再提柳絮兒的事情,他怕他一時忍不住真的會對南宮云不利。母后一直都讓他和南宮云保持著距離,他也一直很聽母后的話。
當(dāng)然不是只為了來看絮兒妹妹的,我找二弟是想來說說昨日在朝上大臣們覲見的那個方案,日楚國對我們海國虎視眈眈的,只是忌憚我們海國的兵力,這可多虧了二弟你啊,整日訓(xùn)練那些士兵,若是換成我的話,肯定達(dá)不到這樣的效果。所以我想來和二弟商量一下,可否教大哥怎么樣去訓(xùn)練士兵,你看你府里的侍衛(wèi)家丁個個都孔武有力,再看看我府里的,怎么看都沒有你王府里的家丁厲害。
南宮云隨便扯著一個謊話問著南宮烈。
太子殿下,你我之間還需要這樣嗎?我們從小就關(guān)系不好,你怎么會這么好來找我討教這樣的問題呢。是不是黃杰去你那里告訴你實(shí)情了,你才來這里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南宮烈一針見血地說著。
二弟,你真的是誤會你大哥了,你大哥從小到大對你怎么樣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會安排奸細(xì)在你的身邊呢?而且還是這么近的,肯定是那黃杰誣陷本宮的,你可千萬別相信他啊。
太子殿下,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我又沒有說我相信黃杰是你的人,只是黃杰既然這樣說了,我肯定不會讓他留在我的身邊了,他想尋死,但是我念及他對我們王府這么多年的奉獻(xiàn),我沒有讓他死在我們王府?,F(xiàn)在太子殿下知道了可以回去了吧?南宮烈冷冷的下著逐客令。
南宮烈,你!聽到南宮烈這樣的態(tài)度,南宮云最終還是生氣了,好歹我也是海國的太子,你只是一個王爺,每次本太子都舔著臉對你各種巴結(jié),你卻是這樣的不領(lǐng)情。
南宮云,你終于露出本性了是嗎南宮烈也站了起來,只是他對于南宮云突然的轉(zhuǎn)變并沒有多大的驚訝。
太子殿下?柳絮兒沒有想到剛剛還好好的氣氛怎么一下子變成這樣了。
沒有人理會柳絮兒的話,南宮云只注視著南宮烈繼續(xù)說道,南宮烈,從小到大,你都是對我這樣一幅態(tài)度,若不是父王寵著你,把所有的兵權(quán)都交到你的手上,我早就把你和賢妃這對母子趕出海國了。你的母妃是這樣的人,你也是這樣的人,你們這樣骯臟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海國的皇宮。
南宮云,你終于說出了心里話,哈哈哈哈,果然母后說的沒錯,你南宮云和我套近乎就是為了我手里的兵權(quán),母后讓我別和你爭太子之位,所以我就不和你爭這太子之位,但是父王卻讓你做了一個空有名氣的太子,哈哈哈哈,南宮云,就算我在你心里再多骯臟,你怎么樣也都比不上我。南宮烈不急不緩地陳述著這個事實(shí)。
你!南宮云確實(shí)被南宮烈氣到了,原本以為這個二弟不善言辭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伶牙俐齒。
韓柯,送客,我們寧王府不歡迎太子殿下,你送他回去吧。南宮烈轉(zhuǎn)頭對韓柯說著,這樣明顯的逐客令讓南宮云的面子全無,但是南宮烈確實(shí)是有這樣的資本的,就憑著他手上的那些兵權(quán),他就足夠能讓他從太子之位上面下來。
南宮烈,你會后悔的。南宮云說著就轉(zhuǎn)身,氣憤的離開了寧王府,曾幾何時,他南宮云受過這樣的待遇,也只有在南宮烈這里才能讓他藏到這些滋味。
王爺。柳絮兒看著南宮云走了出去,她擔(dān)心地叫著南宮烈。
怎么?我的王妃,看到太子殿下走了,你是不是有點(diǎn)心疼了?南宮烈轉(zhuǎn)身對著柳絮兒說道,全身像著火一樣。
柳絮兒趕緊到南宮烈的怒氣還沒有消掉,于是轉(zhuǎn)身想走,南宮烈看到柳絮兒想走,一把抓住了柳絮兒,柳絮兒捂著被南宮烈抓的生疼的手臂,想掙脫南宮烈的手,可是卻被南宮烈再次誤解了,于是南宮烈抬起手,一個響脆的聲音從前廳傳了出來,又是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南宮烈?guī)缀跏怯帽M了全身的力氣打了柳絮兒,柳絮兒突然暈了過去。
玉兒看到柳絮兒躺在地上不動了,著急的走上前搖著柳絮兒,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地上的伊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南宮烈像是回過神來,抱著柳絮兒就往牡丹院里走去。
伊靜茹從旁邊的小門走了出來,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幾天離開王府的黃杰。